我们被包围住,周遭的人都虎视眈眈地注视着我们,花满从屋里冲出来,指着我们:《给我打!》我问张石:《作何办,打还是不打!》张石刚又喝了一点酒,迷迷糊糊地吐出几个字:《打……打……自然要打……》然后头一歪,直接靠在我身上睡了过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花家的家丁此时都已然到了我近旁,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放下张石和他们开打。这些家丁自然是打但是我的,都是一招撂倒,有些力气大或者练过的,也就是多给他一拳的事。花满见家丁打但是我,大喊一声《让开!》接着冲到我旁边,从我侧面竖掌劈向我。我腾空而起躲过他这一掌,又在半空中抓住他的手一拉,花满重心不稳,直接倒在了地面。
花满尽管被我打败了,但我心里清楚,这事按说谁都没错,花满又不是恶人,我也不能杀了他解决这事,于是对他说:《我说,我们是在你身上画了些东西,但那也是你先和我们抢女人的,也算是扯平了。要我说啊,这事就这样算了,反正你也打不过我。》
《不可能!我花满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么大的耻辱!》
我哭笑不得摇摇头,《那你要怎样才肯罢休?》
花满想了想,《除非……你们也让我画!》
我松开花满,眼珠子一转,《行,但是呢,我和你无怨无仇,今天也只是陪我兄弟来的,并没有在你身上画。》
《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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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自然!我李某人向来敢作敢当,说没画就是没画,你要报仇找他就可以了,我不阻挠你。》
花满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好像在确认我的话的可信度,我强忍住不笑,他到底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转身对家丁们说到:《去拿笔来。》某个家丁向着某个房间走去,大概是书房。我忽然叫住他,《哎,给我也拿一支!》那家丁望向花满,花满点点头,他才继续向书房走去。
不一会儿,家丁带了笔和磨好的墨来,先把一支笔递给花满,正迟疑要不要把笔给我的时候,我把笔一把抢过。
花满走到张石旁边开始画起来,我嘻嘻笑着,也走过去。花满看了看我,我向他一笑,也在张石身上添了一笔。花满也不清楚该作何办,索性低下头继续画了起来。就这样,我,张石的朋友;花满,张石的仇人,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把张石的身体当画纸,在他身上乱涂乱画,有时候我俩甚至会抬起头来相对一笑,到最后我俩干脆不再各画各的,同某个东西,我添一笔,他添一笔,画完之后,我俩搂着彼此的脖子大笑了起来,把身后的家丁都搞懵了。
笑了半天,花满一捅我,《喂,你叫何名字啊?》
《李搬。》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花满一惊,《可是杀了清平县令的那个李搬?》
《哦,你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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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然,你在清平县的事迹,可是在周遭的数个县都传遍了,你的大名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他忽然跪了下来,《我花满向来都很崇拜李大侠,今日幸得相见,愿拜李大侠为师,还请李大侠收下在下!》
我一皱眉,《你的心意我收下了,但我实在是不能收你为徒,我的功夫都是跟我两个师父学的,没有他们的同意,我不敢轻易传功与你。》
《那你的两位师父在哪?我去求他们答应。》
我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清楚他们在哪,你还是赶快起来吧!》
花满遗憾地摇摇头,《可惜了,我怕是与你这一身功夫无缘了,但是师徒做不成,花某人愿与你结为异性兄弟,你可愿意?》
我思索了一下,出门在外,多个朋友总算是多条道路,但我和这花满刚刚认识,又不清楚他是什么为人,要我和他结拜我却是不愿意的,我便随便找了个借口推脱了过去。花满仍是不死心,要留我过夜,我指了指张石,《他可还与你有仇,过夜还是算了,我得把他带回去,想办法把他劝开再说。》花满哭笑不得,只能点点头,让我把张石带走了。
我把张石带回住处,趁他还没醒,烧些热水把他身上的墨迹擦掉几分,没办法,倘若我直接给他洗个澡,很容易把他激醒。但是这样就已然够了,等他醒来我行告诉他那是他不小心自己蹭上的。待第二天张石醒来,我告诉他花满并没有计较这件事,还和我做了朋友,张石尽管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我装得很像,他全然没有看出什么来,只能作罢。
我在清平县已然没有什么可挂念的了,亲人和兄弟都已经不在那处,便住在了张石家。别看张石这人平时吊儿郎当的,但他对我是真如亲兄弟一般。我俩平时就一起练功,他练武的时间比我长,常常指导我练武的方法。就是夜间有些难熬,张石几乎每天都会带个女人回家,我自己在房里,听着张石那边传来的嗓音,心里直发痒。花满也常来找我们,他真是个爱武之人,见张石功夫也很好,全然忘记了以前的事情,缠着张石要他教自己武功。这期间,我们谁也没有提结拜的事情。
这天,我们正在院子里练功,突然远处传来人喊救命的声音,我们迈出院子一看,但见一人在前边跑着,后面一人紧追不舍。我和张石不想多管闲事,花满要冲过去帮忙,张石拉住他,对他《嘘》了一声,《你管这闲事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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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不满地注视着我俩,《旁人有难,我们怎能坐视不理?李兄你不是行侠仗义的大侠吗?就这样见死不救?你们不救,我可要救!》说罢便挣开张石的手想要往外冲。我又拉住他,对他说,《你作何知道那两个哪个是好人,哪个是坏人?万一被追的是个十恶不赦的,追他那人要替天行道呢?》
花满被我一句话憋住了,再不谈救人的事。但张石这住处确实选的不好,方圆几里就这一家,那人不往这跑往哪跑?救命声离我们越来越近,不久到了入口处,那人很急地敲着门,虚弱地说:《救我……救我……》
都清楚人在面临危险的时候是会涌出的,我们听见在后面追的那人的脚步声逐渐近了的时候,被追那人竟然把张石家的门给推开了。我们一惊,抬头看向他们,我的目光正好与后面追着那人的目光像对,他恶重重地注视着我们说到:《天农宗办事,闲人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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