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去了昌平郡,陈墨抱着小狐狸一路向西,走走停停,除却了昌平那晚的事情,这一路下来,也算是安稳的。这不,那昆仑山生出异象的时候,陈墨已然是离着那上京城也但是二百多里的路程了。刚见着那昆仑异象的时候,陈墨心里还迟疑过,是继续前往那上京城?还是一路往西,直接去那昆仑山看看?就这事陈墨也是想了好长一会儿,按道理,若是自己的修为还在,此番便是自己想去也是不可能的,再作何说自己也曾是一朝元境修士,而这昆仑山却只能是允许那返虚以下修士进去的。只是此番自己这修为被封,反而是有机会进去,这岂非天意乎?说陈墨没有心动,便是连他自己也不信,只不过瞧着自己怀里这小狐狸,心道还是先往那上京城去,见着那徐生,看看能否将这小狐狸的毒给解了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便是这般想着,路线也是不曾更改,这不,就是这不到四天的功夫,陈墨已然是来到了这上京城前。看着那城门上的两个古朴大字,陈墨心中不自觉生出一丝安慰,这半个多月的路程总算是没有白走,眼注视着就要见到徐生了,也不清楚他能整些什么好吃的来给自己接风洗尘,毕竟这上京城也是在皇帝脚下,便是那些个吃食也定然要比别的地方精致一些的。心里这般想着,陈墨便是已然迈开了步子,向着上京城里走去,也得亏这陈墨在太华山上也是学过这大齐的官话,虽说是离着那标准的上京口音还是差着个十万八千里,但总算是勉强的能让人听懂了,便是操着这一口半吊子的大齐官话,费劲地在那些个来往过路的人面前又是吆喝又是比划的,总算是在他们的指引下来到了那太师府前。望着那门匾上行云流水的数个大字,陈墨详细的端详了许久,不自觉心中赞叹,这当朝太师刘文镜不愧是当世儒圣,单凭这数个字,便已然行见得他那胸中锦绣非是凡夫所有,怪不得那徐生费尽千辛万苦的想要下山来拜他为师,其儒圣之名当真是名不虚传!
看着这数个大字,心下对这不曾见过一面的当世儒圣赞叹一番,便又是迈开了步子向着那太师府走去,见着那紧闭的大门,陈墨手抚门环儿,轻叩几下。没一会儿,府里便是传来了动静,某个身穿蓝色布衣的小厮开门探出头来,满眼的疑惑注视着陈墨。
也没等着那小厮开口发问,陈墨便已经率先开口说明来意,《请问徐生在这儿吗?您就说陈墨来了,劳烦给传达一声。》
听闻此言,那小厮并未回府传达,反而整个身子都是闪了出来,站在那陈墨面前,微微的低着身子,行过一礼,不曾起身,开口对陈墨说道:《小老爷没在府上,只但是小老爷吩咐过了,若是您来了,便行直接在府上住下,若有需要,便直接吩咐就行了!》
嘿,到底是当世儒圣,便只是府上的一个小厮,礼数也是如此周全的。只是听完那小厮话语,听着那徐生没在,陈墨心里不禁闪过一丝心灰意冷,又像是联想到了何,注视着那小厮有问道:《可知到他去了哪里?》
《听府上的婢女们说,小老爷此次是去了那西边的昆仑山,前日刚走,走之前还特地吩咐我们若是见到了您定要好生款待,还说……》话没有说完,那小厮便停住了,只是怯生生的抬头看了陈墨一眼,目光中尽是几分个异样。
陈墨听到了这番话,又见着这小厮如此模样,心下倒是生出一丝疑问,难道是那徐生说了自己什么坏话不成!便开口问道《他还说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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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厮犹豫了好久,终是开口开口道:《小老爷还说您生得极其俊秀,潇洒甚是,若是府上有些婢子倾心于您,那他就做一回月老,成全几段姻缘,也给您纳几房妾室。》刚开始,那小厮还有着几分结巴,许是见着那陈墨面上也不曾有着何怒意,胆子便也是大了一些,面上还有着几分个笑意。
陈墨听闻此话,也是不曾联想到原先在那山上只是知晓着读书的徐生,如今竟能开出如此玩笑,一时间也是语塞,不知该如何接下去,便对那小厮说道:《既然他徐生不在,那我也不便叨扰,就先走了!》,说着陈墨回身便要离去。
《诶!您先等等!》见着陈墨要走,那小厮却是开口将陈墨拦住。
见着那陈墨直视着自己,这小厮却是害羞起来,满面的通红,避开陈墨的目光,低拉这头颅,开口对陈墨开口道:《小老爷说,您初来上京,住处定是不好找,不如先住在府上,小老爷最多还有两个多月便回京了!》
听着这小厮开口将自己叫住,陈墨心里也是搞不清还有何事情,便转过身子看着那小厮,目光中尽是疑惑,开口追问道:《是你家小老爷还说了何?》
听到这些个言语,陈墨忽然便觉得有些好笑,心下却也生出几分猜测,开口开口道:《嘿!便不在此等着他了,既然他已然去了昆仑,恰好我也想着看看那神山是个何样子,便顺路去寻他吧!》,说罢,此番也不等着那小厮又一次的开口挽留,便摆了摆手,回身离去了。还没走出几步,陈墨便是听着身后关门的动静后,那太师府内传来一阵吵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嗨,你们猜我方才见着谁了?》
《谁啊,难不成是小老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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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老爷说的那陈墨陈公子。》
《真的?那他这的向小老爷说的那般俊秀?》
《何止啊,这么多年了,咱还是头一遭见着那般俊秀的人呢。》
便是如此话语里,那府内又是传出了一阵女子的惊呼嬉笑,陈墨便也是能猜出那小厮定是拿着见过自己一面的事情当作是他自己炫耀的谈资了,只是听着那府里的动静儿,想来那徐生在山下的这些日子里定然不会难过的。
也不再去理会身后方那太师府内不时得传出来的调笑与这惊呼声,只是心中暗道着自己好不容易赶了一千多里的路程来着上京城看这徐生,谁知道他还先走了,你说说他急何,离着那昆仑山真正开山的日子还有近某个月的时间呢,他早到了又不能早进山,就不能晚走两天,最起码也得等着自己见过他才能走啊!这原本还纠结着是来这上京城看看徐生,还是去那昆仑山一睹那仙家风采。嘚,如今这两件事儿忽然见就成了一件事儿了,自己前面还有着上千里路呢。等到了那昆仑山见着那徐生后,定要好好的修理他一番。要他再这般勤快,就不能稍微的懒一点吗?
心里这般想着,右手轻微地的抚摸这自己肩上小狐狸的毛发,嘴角处还是露出了一丝笑容。此番虽说没有见到那徐生,但在路上听着那些个上京百姓对他那发自内心的赞叹,听闻着那坊间流传的事情,再看看这大方古朴的太师府,陈墨心里却是一阵心喜,喜得是当年在山上整日读书,时常哭鼻子的徐生,此时也已经是能够独挡一面的小儒圣了,小儒圣啊,多大的一个名头,只怕天底下的读书人都是羡慕的吧!若是山上那整日板着脸的徐玄通徐师叔听到这个消息也会露出一丝笑容吧,不对,那老头儿肯定会偷着乐的!
……
未见故人,听坊间赞小儒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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