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那桑行与那蛟龙缠斗,陈墨连夜渡过了云江,只怕那蛟龙不曾将那桑行拦下,不顾肩上小火儿的强烈反对,陈墨又是两天不辞昼夜的赶路,好不容易在这天一大早赶到了龙虎山。还不曾到的山前,陈墨远远望去,纵观山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清晨,云雾还未散去,一片雾蒙蒙的遮住了整座龙虎山,只是能瞧得个朦胧的大概,看不详细,可纵是如此,透过这片云雾,仍能感受到一股磅礴扑面而来,整座山形,东高西低,东面山脉之上翘起一山峰耸立,似是一巨龙自东向西而望。西面山势不似东面那般,显得略为缓和了许多,若在别的地方也不是如此的显眼,但在此处,有青龙在东,此山便似一白虎与之相应伏卧在正西,上应天象,龙虎山之名也是因此而来。
《呵,宗门设在此处,还会没落至此,看来这历代掌门也尽都是些福薄之人。》陈墨看完了如此山势,不禁开口长叹道,接着又似想到了何,拢了一下肩上的包裹,轻抚了几下肩上的狐狸火儿,低声说道:《反正咱送完信儿咱就走,这福缘厚薄的跟咱也没啥关系。》火儿闻听此言,轻眯着原本就细长的双眼,用头颅蹭了蹭陈墨的脖子,低声叫唤一声,似是应下一般,灵性十足。陈墨瞧得此景,不由的轻笑一声,紧接着便迈开步子向着龙虎山徐徐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这山路都走了好一会儿,山都上了半截儿,竟然连某个守山弟子都是不曾见到,惊讶之余,心底也不自觉唏嘘,果真是没落不堪,不然怎会缺少这数个人手来做守山之用,只是可怜这龙虎山昔年也是执凡俗道门之牛耳,谁曾想竟会没落至此,当真是时也命也!眼见着这半山腰也是没啥人手,陈墨感叹一声接着也是将其抛却脑后,不再理会,只是脚下步伐却是加紧了不少,心里也是想着将此番因果赶紧的将其了解。虽说此时陈墨的修为被封,只不过这幅躯体好歹也踏过了朝元境,体质惊人,便是寻常法术也不能伤他半分,赶起路来也是常人所不能比的,从山脚到顶上这近四十里山路,陈墨不到半个时辰便赶了下来。
总算来到了山顶,也是总算见到了人气,但见这龙虎山山顶,先入眼的便是一块石碑,差不多是十丈多高,三丈多宽,上书三个大字《龙虎山》,在看这三个字,只觉这刻字之人当真了得,一横一竖都尽显其修为之高,比之陈墨也是有过之而不及。
《哎!干何的,这儿是你能随便来的吗?》便在陈墨仔细观看这三个字的时候,某个声音传来,打断了陈墨的思虑。循着嗓音望去,陈墨见到那喊话之人,只见那人一身青色道袍,观其打扮约莫也就是一普通弟子,在此守着山门,也是龙虎山没落至此,山门这都挪到山顶上了。陈墨也没做矫情,便低身做了一揖,开口开口道:《陈墨,受唐傲唐掌教所托前来送信,还请道兄允我见过贵教长老,将所有巨细一一告知,我便就此下山去了。》
那男子闻听此言,神情一震,转身便进了山门,也不顾陈墨如何,将其晾在此处。又过了好一会儿,那男子一路小跑的赶了回来,见着陈墨一反先前的态度,弯腰作揖,满脸堆笑的说道:《道兄见谅,长老有请。》
见此,陈墨也没有言语,只是点头示意,任由着那男子在前带路。走了好一会儿,那男子将陈墨带到一座殿前,这殿也没个牌匾,也不知叫个何名字,只是看这架势,顶上琉璃瓦,迎着那阳光,金光灿灿,墙上尽是朱红,便是着那数个顶梁的柱子,漆红之上又有着几条金粉描就的长龙,到底曾经是一朝国教,便是没落了,这气派也是能留下几分的,想来此殿便是这龙虎山议事决策之所。男子将陈墨领到入口处,自己个儿便退了下去。陈墨见此,也没有说什么,便抬腿买进了大殿。进到殿中,一入眼便是那高大的三清像,尽是上漆金粉,光彩照人,再一看,像前站着四个人,两男两女。那俩男的估计也都是四五十岁的光景,只是某个面白无须,另一个却是脸黑须长,再看那俩女的,都是肤白貌美,光彩怡人,一人淡黄长衫,另一人是裹紧了一身素白,似是姐妹,又像是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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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陈墨自己个儿表明了身份,接着那四人也是各自介绍了自己个儿。那脸黑须长的叫做张钊,便是唐傲告诉自己可信之人,那面白无须的唤做岳长屏,便是自己要提防的。再说那俩女的,穿黄杉的,叫做唐颜,竟是唐傲的亲妹妹,那个裹白衫的叫做唐沁,是唐傲的女儿。
《小兄弟此番前来,掌教有何吩咐?》先是岳长屏发了话儿,直入正题。
《额......吩咐倒是没有,东西倒是有一样让我送给你们。》陈墨说着,轻拍了一下自己个儿肩上的火儿,那火儿灵性通人,抬头看了陈墨一眼,便一下便跃下了陈墨的双肩,陈墨便将自己肩上的包裹取下,打开之后,里面是一木制的盒子。
《这是掌教给的?你可曾打开看过?》岳长屏见此,神色焦急,开口追问道。
谁知此言一出,旁边的唐颜便是冷哼一声,开口说道:《作何?岳长老就不想清楚掌教此时身在何处?》
《呵呵......自然也想知道。》岳长屏窘迫的笑了一声,接着便像何也没发生过一般,看向陈墨开口开口道:《不知我家掌教此时身在何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虽为不幸,然受人所托却不得不说,》陈墨长叹一身,伸手指着脚下的盒子,《唐掌教此时便在盒中。》
陈墨说完此语,再观殿上四人,岳长屏破口大骂,骂陈墨贼子奸人,妖言惑众;唐颜惊呼不已,接着便是泣不成声;唐沁紧紧的依靠着三清石像,右手扶额,几番要昏倒过去;唯有张钊最为镇静,不曾大骂,也没有显得很是悲伤,只是详细的看了看陈墨,开口开口道:《小兄弟否能讲明一下掌教是如何遭遇不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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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见唐掌教的时候,他便已然遭受了不测。后来我听那追杀的人说他是那合欢门的桑行!》陈墨说着,禁不住仔细的看了一眼那名黑脸儿长老,只是将自己怀里的那卷天书一事瞒下,毕竟这等异宝,若是这龙虎山再生出了何别的心思,只是讨回这天书还好,到底也是那唐傲那命换来的,可若是怕这消息给透露出去,存了那杀人灭口的心思,那可就是一桩大麻烦了。
张钊面上狐疑,那目光却还是停留在那陈墨身上,但见他目光猛然一滞,接着便又一次开口说道:《那长歌可是掌教赠予你的?》
《长歌?你是说这柄宝剑?倒是某个不错的名字。》听得那张钊话语,陈墨低头看了这长歌一眼,开口小声说着。
其余三人听闻此言也是回复了镇静,齐刷刷的注视着陈墨,眼神之中竟都是透着一丝渴望,看的陈墨心里直发毛。
《这剑的确是唐掌教赠予我的!》
听到陈墨此语,这四人认识看了陈墨好一会儿方才罢休,四人相互看了一眼,那张钊便开口开口道:《小友此来,不远千里,与我龙虎山有恩,便在此歇息几日如何?》
......
知白守黑,登高峰而乘龙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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