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人带着李香慧上来,李典才敢拉着金老三进去包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金老三踏进房门,金老大一群人的视线瞬间转移过来,先是惊喜,后又凝固。
这话是冲着金老三和李典说的,而且还亲昵的在金老三肩上轻拍。
只因李匡说了一句,《二弟,三弟,你们作何进来了?》
尽管金老三不是王氏亲生的,可毕竟在自己个儿近旁好吃好喝的养了二十几年,给他娶媳妇儿,为他带孩子。
诧异之下,更多的是喜悦,《老三?你作何来京城了?这么些年你都是在京城吗?》
王氏上下打量了金老三一圈,儿子身上的锦衣华服让她提起来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看来你过得不错!身子的料子摸着滑着呢!还有这身子,尽管瘦了些,却也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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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老三本来也是有些兴奋的,可是听到王氏的这句话,心中忽然就酸涩愤恨起来。
《托您和爹他老人家的福,我没有饿死病死,也没有被流寇打死!》
王氏心下一紧,握着金老三手臂的手掌,松了松,《老三,我清楚你怪我跟你爹,但是你……》
王氏慈母心,老爷子却是严父情,《好了!你没看出来吗?人家现在攀上大户人家了,巴不得跟咱们这些乡下人撇清关系呢!》
金老三青筋暴起,一双手控制不住的紧握成拳,《哈哈哈……您倒打一耙的功夫可真厉害!》
欢笑讽刺,说出来的话也不甘示弱,《对,我是攀高枝了。可这一切难道不是您和娘的功劳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一把推开王氏,回身在凳子上坐下。
《娘费尽心思,给我娶了个《好媳妇儿》,您呢?您更狠,毫不留情地就把我赶了出来,几十两银子就把我打发了,您知道我是怎么在京城这样东西吃人肉喝人血的地方活下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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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刚刚进来屋子的时候,金老三就想好了,既然金家人送上门来,他也不介意把他们当成踏脚石再用上一次。
他起身身,眼眶红了一圈,直直的看着李匡,话锋尖利,句句刺向曾经的亲人,《是他,是李大人,是我的亲大哥,是他给了我一条命!》
果不其然,李匡触动的挤出几滴眼泪,《二弟,都是大哥的错,没联想到你儿时竟然遇到了这样的人家,你放心,你以前所受的苦,大哥以后都不会让你再受一分!》
金宝珠在外面听了半天,一出虚伪的兄弟大戏,恶心的她够呛。
《金大寿,你这话说的真的很搞笑,你说李大人给了你一条命,可是你这条命本来就是我爷我奶的,是他们大冷天的捡了你赶了回来,是他们不辞辛苦,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
《可是你现在却说这样东西所谓的李大人给了你生命,我看你是脑子被狗啃了,得了狂犬病吧!没有病,作何能说出这种丧尽良心的话呢?》
金老三……这个死丫头作何知道老子被狗咬了脑袋?正如所料是个妖物!
说来话长,当初金老三沦落到乞丐窝的时候,要不着吃的,就只能去人家酒楼后厨找残羹剩饭吃,谁知道被人打了一顿,头发浸到了泔水桶里。
回去在破庙门口昏了几天,醒来就感觉头顶一会儿凉嗖嗖的,一会儿热乎乎的,一看才清楚,原来不清楚从哪儿跑来一条浑身烂藓的野狗,正啃咬舔舐他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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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散了一地,头皮都烂了,也不知道是狗的还是自己的烂肉,糊了一地。
就这样,直到现在,金老三还怕狗,尤其是野狗,听到狗这样东西字,都惊的出了一身汗冷汗。
听到金宝珠的话,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头顶,还能感受到发髻中间的空荡。
金宝珠见他这样,有些迷,《我说,你该不会真的被狗啃过脑袋吧!》
金老三……你tm是复读机吗?一遍又一遍的问!
《宝丫头,你爹娘就是这样教你的?未免太不知礼数了!》
金宝珠嗤笑出声,她实在是无法相信某个人被狗啃脑袋是何样的赶脚。
《你还是称呼我金小姐比较好,毕竟你现在姓李,不姓金!既然你连养大你的父母都不认,又何必这样亲昵的称呼我!》
一旁的李香慧直到现在才搞清楚状况,看着金宝珠,心中妒火中烧,《喂!你为何会在这?你知不清楚这种地方你不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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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宝珠懒得搭理她,对于金宝珠来说,蠢货这种东西,只有蠢货才愿意与之计较。
她的护妹蠢货开口了!
金恩从安氏后面挤出来,《想不到李府是如此教养儿女的!真是让下官长了见识!》
金宝珠不知怎么搞的,本来在京城这种地方,理当低调做人的,却总是高调行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大哥,你错了,李大人没儿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李匡……老子有没有儿子要你讲?显你们家儿子多是咋地?
《金大人,你们家的教养也但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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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恩自己向来就是信奉一条原则,能忍则忍,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以前金宝珠是他的忍无可忍,现在有了叶水落,金宝珠仍然是。
《作何,李大人觉得实话实说是没教养?》
金宝珠……哥哥
p,哥哥最秀!
叶水落……夫君真厉害,夫君你放心干,有我爹呢!
金恩注视着自家媳妇儿和妹妹的眼神,窘迫的有些不知所措。
李匡却气愤的恨不得掐死在场所有人,对,就是所有人,只因他的面子让他这样做的。
《金大人理当做的,当今陛下,以仁治国,若是清楚金大人一家如此苛待刻薄本官二弟,后果当自负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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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匡拉着金老三,人还没走出去,金恩又来了一句,《陛下圣威,岂容李大人区区某个鸿胪寺议论,不知道陛下清楚了,会作何感想?》
李匡气急,《你……你……》
你了半天,愣是某个字儿都说不出来。
不是他不敢,只是因为他知道,陛下的心思,暂时不允许他动金恩。
李香慧不及李匡,沉不住性子,倒是有一样,父女俩一模一样,就是不允许自己不喜欢的人强裹自己。
《金宝珠,你以为你得了大长公主的青睐,就能比我强吗?我告诉你,你就是自己个儿当了公主,都还是那泥腿子,乡下人,永远也比不上我李香慧。》
可惜啊!可惜李香慧不清楚,在不久的将来,真正比不上的,其实是她自己,是她李香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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