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怎地未曾联想到这个,如若目标只是林菀儿,又为何要掳走木泠呢?这似是有些说不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林菀儿面露难色,凝眉顿住,谢霖才道,《无论怎样,红衣教怕也是如今唯一的线索了。》他用手点了点腿面,《此事交于在下吧。》
《郎君是要去闯红衣教?》林菀儿这才联想到自己的请求是多么的混账,红衣教中都是些武艺高强的亡命之徒,而谢霖还废了一条腿,《我看还是从长计议为好。待我回去同父亲商量商量。》
谢霖邪魅一笑,《黄侍郎最近可没那么多空闲啊。》
瞧见林菀儿面上左右为难的表情,谢霖心中竟舒畅了许多,他道,《无妨,此事交由我处理便可。谢家虽说如今繁盛不再,但根基还是有的,略微打听打听还是有些消息的。》
谢霖那满是自信的眼神却竟让林菀儿摆在了心,她缓缓直起身子,向谢霖道,《多谢谢郎君。》
待坐定后,她复问道,《谢郎君若是有何需求,黄府定鼎力协助,不知谢郎君……》
《不必了,谢某心中有数,也请黄娘子放心便是。》谢霖顿了顿,似是下了某个决心一般,道,《不妨实话实说,我也在被红衣教的人追杀,是故我也在调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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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林菀儿起了兴趣,《不知他们为何要追杀你,难不成也是为了某一样东西?》
谢霖自嘲一笑,《是啊,他们确实是想问我要一样东西。》
《是何物?》林菀儿以为与她一样是一张地图,可直到谢霖说了出口她却还有些不可置信。
谢霖说,《谢某的性命。》
《他们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要了你的命?》林菀儿随即追问道,虽说谢霖此人委实有时不太讨人喜欢,但也未曾有让人厌恶到杀人灭口的地步。
谢霖摇头,《这样东西问题,等在下查到红衣教便可知晓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拜别谢霖,黄辉便凑上前来,《如何?你究竟与他说了些何?》
林菀儿自顾往前走,边走边道,《谢郎君答应帮我们寻阿玲了,只是谢郎君的右腿有疾,听他的意思是想要赴红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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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辉猛拍大腿,不自觉赞道,《谢澜之真是太够意思了!放心吧,为兄定会去寻几个侍卫保护谢郎君的安全。》
《恐怕你那数个侍卫还未曾护卫得住便被谢郎君识破了。》林菀儿道,《到时候若是人家以为咱们监视他那就弄巧成拙了。》
林菀儿走至转弯处,顿步停下,《既然谢郎君答应帮咱们寻找阿玲,那咱们便信了他便是。》
才回身,林菀儿便被一只手拉住了,她还未转身,便听紫薇拍下她的手有些震怒得在身后道,《你这小娘子,为何要拦住我家娘子的去路?》
却听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恩人娘子,你没事吧?》
林菀儿好奇,回身问道,《我为何要有事?》
《我阿娘说,那些在后院躺着的人都是糟了上天惩罚之人。》她微微抬首看向林菀儿,仿佛是真的怕她受到任何伤害一般。
林菀儿闪过一
丝浅笑,《你阿娘为何这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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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摇头,却开口道,《阿娘是听祖辈们传下来的,说是郎君若是犯了何错便脱了他的衣物放在水中,拿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祭给天神,而娘子们若是犯了错也是脱了衣物将她们放在水中,割了她们的头发祭给天神。》
《这是哪里的说法?怎地我却从未听闻过?》黄辉拍着脑袋,如此残忍的惩罚方式,他是真的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此时,身后方传来一阵极为熟悉的嗓音,《这是莰族部落一种祭奠仪式,但是这样东西部落早在几百年前变已然灭亡了。》不知怎地,此时黄辉看谢霖真是哪儿哪儿都极为顺眼。
《莰族是何族?》林菀儿问道。
谢霖想了想,道,《那是某个山村小部落,几百年前大瑞先祖将首都定到了此处,部落中的人民也开始与外界人接触,后来也是徐徐被同化了。据说他们的部落具体位置似是在城西的陌乡郡。》
《我想这个部落中也不会人人喜欢与外人接触。》林菀儿道。
《不错,当时也有人反对,故而虽说已经没有这么个部落的存在,先祖圣人们也恩准了他们一块地,将他们所生活的地方取名为莰族村。》谢霖道,《只但是,前几月那处似是出现了疫情。》
《澜之兄说的不错,陌乡郡柳茂县前几月发生了疫情,而疫情的源头正是出于北边的莰族村。但是……》黄辉道,《那只是一种毒罢了,与京中的命案理应无关才对。》
《不知小娘子可否能带我们去见见你阿娘?》林菀儿对那小娘子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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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顺而咧开嘴,《恩公娘子,请随我来。》
好在黄辉提到当初让小五送些银两过来,不然这小娘子也未必能如此天真得在妙安堂过活吧。
这小娘子轻车熟路得带着几位来到了妙安堂专门设给人养病的地方,这也是一个堂屋,只但是这个堂屋比方才他们进过的堂屋要大许多,据说这是朝廷拨给妙安堂安置病人之所,这还是当初黄仆射去求的。
还未进堂屋里面便有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还伴随着时不时的咳嗽和呕吐声,而这小娘子似是习以为常一般,带着他们从堂屋的后门走了进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从后门进入往左走了大约十几步,便进了某个小隔间,小隔间中只有一张床榻,某个张坐席,坐席上还放着一堆小被褥,怕是这小娘子夜夜都在这坐席上睡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榻上某个隆起,上面躺着的便是林菀儿那日在路上救得的那个妇人,那日隔得远,且她面上不太干净,原以为是个老妇,谁曾想,今日一见却是个眉清目秀的模样,只但是她的脸色还是那般苍白,毫无血色。
黄辉在她的床榻沿上坐定,伸出手替她号脉,《这堂主还真给黄家面子,给她独独安排了个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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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摆在手,道,《恢复得倒是不错。》
他又从怀中掏出某个财物袋,从钱袋中拿出一贯财物递给那小娘子,《拿去,将这样东西替我交给堂主。》小娘子颤颤巍巍接过这一贯钱,她从未碰过这么多钱,心中除却惶恐便是惧怕,她扭头看了一眼林菀儿,而林菀儿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她这才紧紧抱着这一贯财物从隔间跑了出去。
那榻上的妇人早已转
醒,见了黄辉与林菀儿这两位救命恩人连忙想要起身叩谢,可无奈她的身体极为虚弱,连抬手都有些困难。
《醒了?》林菀儿柔声道。
妇人有些热泪盈眶,《小妇人尚在病中无法叩谢恩公大恩,实在是……》
《无妨。我们只是想向你请教些问题,》林菀儿又追问道,《你是否来自城西柳茂县?》
《是。》妇人回答。
《你可知莰族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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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刚想回答的嘴突然顿住,《恩公为何会知莰族?》
《你且答了便是。》
黄辉心道,若不是他给了老堂主财物贯,老堂主怎会给她添被褥,这小妮子真是白眼狼,只认得恩公娘子,竟不识他这个恩公郎君。
妇人犹豫了一会儿,却见门前那小娘子兴奋得跑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条被褥,《恩公娘子,老堂主还给我添了一条被褥呢。》
小娘子似是此时才发现榻上的妇人醒了,连忙将手中的被褥放置一边,至榻边乖巧跪坐定,《阿娘,你醒了?》
《阿嫣,谢过恩公了吗?》妇人望着她。
阿嫣狠狠点头,《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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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这才将视线转向林菀儿道,《莰族村在柳茂县西山上的山坳里,听老辈人说那处面的人极为凶残,故而县中的人都不敢去西山,直到有一日从西山上下来了一群人,他们寻了十里八村的里长乡长以求收留,乡长便将他们留在了柳茂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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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温柔得看了一眼阿嫣,《这是四十年前的事了,正当我们以为莰族村已然没人之时,数个胆子大些的猎户便想着上山去打猎,后来竟失踪了,待到我们寻到他们时,他们已然身染疾病,不省人事。其中还有某个被发现时竟是身无丝缕,重要的东西被割了去。》
说及此,妇人开始流泪,《自那之后,县中的莰族人也被驱逐光了。》
《县中民众是否认为这一切都是莰族人所为?》黄辉追问道。
妇人点头,《是,可他们真的没做何。》她哭笑不得得望向阿嫣,《我知晓他们是无辜,他们也只是被族中驱逐出来的可怜人罢了。》
《为何这般说?》
妇人道,《当初来投奔柳茂县的莰族人身上大多都有残疾,有的是缺了一条胳膊,有的是少了一根手指,还有的是得了羊头白。》
林菀儿恍然,近亲通婚,得这样的毛病的几率会比较大。如此说来,莰族人的人数极其稀少,但又不愿意与外界人接触,这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那么那些人哪儿去了?》黄辉问道,若是被驱逐走了,那么柳茂县屠县之毒会否是他们的报复?
妇人却是摇头无奈,也否认了黄辉心中所想,《他们都死了。就在西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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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使得黄辉有些吃惊,《他们怎么死的?》
《不知。》妇人看着阿嫣,眼中极为温柔,《听说是自刎而死。众说纷纭,无从分辨,后来有心之人前去探查,瞧见的是漫山被野兽咬过的尸骨,四处散落,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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