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不能理解,你们的那个东天大人为何要执着于掌控所有世界。》洛可儿靠在加罗沙的身上,有些乏累,为了避免对话被另外三个人听到,特意和加罗沙耳语,《他是不是认为自己已然掌握了世间真理,行控制人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兴许吧。》加罗沙叹了口气,《他所做一切的出发点都是为了维护宇宙秩序,他认为自己是对的。》
《你知道吗?我偶尔,竟也会赞成东天的做法,人性既然经不住考验,干脆毁灭掉算了,不过这种想法不久就被我扼杀在摇篮中。》洛可儿自嘲般地笑着,《我是不是有些心理扭曲呢?》
《有一点吧,但是也在可以理解的范围内。世间本就复杂,生而为人多年,如何能做到纯洁如水,恐怕只有天清楚。》
听了加罗沙的话,洛可儿心理有了些许安慰:《你在一开始的时候,如何看待东天的计划呢?》
只是,洛可儿没听到加罗沙的回应,她忽然感到有些奇怪。现在她的头脑有些眩晕,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奇怪。
加罗沙不在近旁,东方拓也不见了,月老师她们也无影无踪。
《天呐,这是……发生了什么?》她环顾一圈,发现除了某个小女孩之外没有任何人,《那孩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难道那个会隐形的人就是她?加罗沙他们被藏起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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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小女孩子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模样,穿着一身粉色连衣裙,怀中抱着带花纹的小鸭子布偶,调皮地学着小鸭子的脚步走了一会儿。她仿佛是走累了,很快便在木马前停住了脚步。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稍后,开始唱起了歌。歌声稚嫩悠扬,曲调欢快却透着一丝诡异,这种诡异的感觉随着歌曲的进行逐渐加深,兴许是洛可儿自身愈发感到这首歌的诡异。
歌声从小女孩的红唇中释放:
《笼里的是谁 每一天都是舞台之上的 演员们
幼鹿飞鸟鳄鱼蝴蝶 统统披上外衣 我们都认得出 却认不出
幸好认不出啊 但是认得出这件事本来就是没有道理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今天是美好的 此日是自由的 你自以为是你的睡裙 却被精灵换成了一套西装
混在这个美好的世界 罪恶的不是你 罪恶的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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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的人因阴暗而可爱 他的面具下是你用力去与之生活的东西 只是只因你爱他啊
本来也不存在恶意 本来就差不多 真正区分的是何呢 只是这副空空如也的皮囊
难怪我们的世界 没人再在乎真心 只因真心都一样
最后我们的结局 正如你所见
一切如你所愿 作何会我要这么说 你自己清楚
你是真的想要拯救 还是想要满足成为救世主的欲望
你可曾真正清楚 自己到底是谁》
听了这些,洛可儿感到脊背发凉。这首歌简直比梦想堂的歌曲还要诡异。
她大声问道:《小姑娘,你为何自己某个人在这个地方唱这样的歌曲?难道你很孤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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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听到了洛可儿的话,歌声戛然而止。她很慢很慢地扭过头来,大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眨了眨眼,冲着洛可儿笑了笑:《你说什么?孤单?呵呵,我不孤单呢,只因,闯进来的人都变成了游乐场的陈设来陪着我呢,包括你哦。》
洛可儿发现自己无法再发出声音,她的身体也无法动弹。低垂下眼眸,她望见了自己那转身离去地面的木马蹄。
小女孩指着洛可儿轻笑着,笑容天真可爱,只是这些话令人毛骨悚然。
心中的恐惧与绝望冲刷了仅剩的一点清醒。她快要崩溃之际,女孩按下了旋转木马的按钮,她随着轴心转动了起来,心也跟着转了起来,看不到终点。只因终点便是起点。除了被迫无休止的绕圈,她别无选择。
方才,东方拓正悄悄用眼睛瞥着洛可儿和加罗沙,心想:她们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不知不觉,一阵被碾碎过的青草的气味围绕在近旁。这样东西味道令他感到神清气爽,却与此同时有了疲累感。
《这是作何了?在这种荒芜之地,不该有这样浓郁的青草味~》
一阵青烟直冲天空,东方拓深处迷雾中,吓得去找其他人,但是周遭什么也没有。恐惧感越来越强烈,快要到达顶端之时,迷雾散去,目前出现一辆花车。
花车通体用红绿花布包裹,周围有红色流苏和金色铃铛,某个模样清秀的小哥负责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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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你……你是谁啊?》东方拓惊恐得快要语无伦次。
《我是这样东西世界的地狱的使者。》小哥表情冷漠。
《何东东?》
《上轿吧,少爷。》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想要把我送到哪里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一个美貌灿烂的地方。》小哥冷淡的脸上忽然露出向往的笑容,这种反差令东方拓有些看呆。
《倘若我去了,我还回得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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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运气好的话,你就回不来了。》
《那我才不去呢!》东方拓欲跑。
这样东西小哥又邪魅一笑:《去不去可由不得你。》
《啊!不要啊,你这个疯子,把我摆在来!》东方拓被小哥强行拖入花车里。
小哥的力气大得很,三下就将东方拓绑住了。
《这样东西人,根本不是人,人的力气不可能会这样大……》东方拓焦急万分,《现在我该怎么办?》
方才开始思考,花车就降落。
《少爷,到了。》小哥柔声说道。
《这么快?》东方拓小心翼翼地掀开车帘,外面的景象把他吓得差点摔了下来。但见面前是一栋古代和风大木楼,里面有无数的窗边,窗边里透出血色红光。欢声笑语、琴音笛曲和觥筹交错之声让楼里面分外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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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拓从最开始的淡定变为惊恐,惊恐值上升至最高点,也就恢复淡定了。
最可怕的是,在楼的外面,有一群形色各异的人在围着楼跳舞。这些人之中,有长得过分妖艳且穿着精美华服的女人,也有长得比形容枯槁还要凄惨的老人和孩子,甚至还有三个头的人……
最后,他注视着远方一个冲他招手的独臂男童,微微一笑,啪地一声将车帘拉下来。
他强作镇定地向前方大声喊道:《车夫美少年,倘若你肯把我送到我朋友近旁,我会万分感激你。否则,万一有一天我回到了我们那世界,我会把你五花大绑拉去展览。》
小哥敏捷地跳下车,一下子拉开车门,露出谄媚的笑容:《少爷,我只认识来的路,不认识走到路。你还是下来吧。包你不会有任何后悔的感觉。》说罢,小哥露出又细又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顺便流下几滴口水。
《你这是要和他们一起吃了我吧?等到我被你们吃了,都没知觉了,自然感觉不到后悔!还有既然你不认识走的路,那是作何把我接来的!你这个撒谎大王!》东方拓拼命挣脱着绳子,哭笑不得绳子越挣越紧。
小哥轻而易举地将东方拓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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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那些《人们》欢呼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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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漂亮,带来某个完整的人类。》
《这次的是还是毁容?》
《在面上刻只王八呗,我觉得这样好有意思呢。》
这些奇怪的人众说纷纭。
东方拓惶恐:《等等,你们到底要干何?》
《呵呵,我们看不惯你们这些活的好好的人类。我们要把你弄成和我们一样的怪物,然后把你杀掉,让你去过鬼门关。随后,你就是和我们一样的鬼啦~》
《什么?你们果然是鬼?》东方拓瞳孔放大,由于极度惊恐,不停地喘着气。
《哈哈哈,他害怕了。》
某个面上不停掉粉的妖艳妇女扭着腰肢走过来,笑嘻嘻地注视着东方拓:《长得还算正派嘛,实话告诉你,每某个被抓紧来的人都是像你这样的。没事没事,等到你变得和我们一样,就再也不害怕了呢。到时候,你会和我一样痛恨那被认为是美好的红尘世界。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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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东方拓心中一惊:他所说的《美好的世界》,到底是指哪个?莫非是破旧游乐场的世界?
但是,那个世界可不怎么美好。
东方拓抱着必死的决心试了一把:《你们真的以为正常的人类世界还是那么美好吗?》
《何意思?》小哥飞过一个怀疑的眼神。
《那世界已然彻底坏了!甚至远不如你们如今生活的地方。你们在这个地方,可以玩乐,可以互相陪伴。你们看,这个地方尽管是夜间,只是月亮很正常。外面的人类世界的月亮和天空已经不正常了。》东方拓指着小哥,《不信,你们问他,是不是这样。》
小哥低头沉思,不久他抬起头,看着周围的人:《好像他说的的确如此。》
《可恶!》人群中发出更加愤怒的声音,《那为何你还这样正常?这不理当!我们把他毁容!》
《毁容!毁容!毁容!》怪异的人群继续围着楼跳舞,一旁欢呼着。
本来升起来的希望又破灭,东方拓已然无力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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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独臂小男孩路过东方拓近旁时,交给他半块饼干,冲着他开朗地笑笑:《叔叔,饿了吧,这块是我生前吃剩下的半块,给你~》
东方拓握着这咬痕还有些湿的饼干,虽然十六岁的他被某个小男孩叫做叔叔,只是他还是触动得快要哭了出来。
他突然愣了愣:只是,以我现在被绑的姿势,手根本够不到嘴啊……
独臂男孩似乎发现了这一点,迈出队伍,亲自用剩下的那只小手将饼干送到了东方拓的嘴边。
东方拓正要张嘴,忽然饼干被小男孩旁边的老爷爷打掉:《不要吃,小伙子!》
老爷爷形貌还算正常,只是印堂发黑,面色极度发青。
《为何不能吃?》东方拓这次清醒过来。
《我的孙儿,就是被这块饼干毒死的啊~》老爷爷捂住目光,似乎想起了生前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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