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3章 买个吻 ━━
沈司言不喊停,温夏就从来都按着。时间一长,她感觉她的手酸痛的不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沈总,行了吗?》温夏忍不住了,再按下去,她的手估计要废。
《继续。》沈司言翻注视着文件,故意不让她好过。
昨晚他彻夜难眠,满脑子想的都是温夏。他不舒服,她也别想好过。这些,都是她欠他的。三年前的那场背叛,对他的打击难以想象。
听到这话,温夏的脾气也上来了,语气听起来也不太好:《沈总,我想休息一会儿。》
沈司言啪的合上文件,起身看着温夏,冷笑着追问道:《这么快就不行了?》
他意有所指,温夏不是听不出来。
咬了咬牙,温夏捏着手指。她既不看他,也不说话,仿佛这样东西空间里就只有她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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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言看不惯她这种态度,气的捏起她的下巴,逼着她看着自己,《感觉我做的过分,不想看我?》
《你明知故问。》温夏迎上他的视线,也是气坏了才有胆量说这种话。
她跟他叫板的模样,活像是被逼急眼了的兔子。
沈司言的手指摩擦着她柔软的唇瓣,眼神暗了暗,《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就是不知道味道作何样。》
温夏还没有完全琢磨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目前一黑,唇上就多了冰凉凉的触感。下一秒,他辗转厮磨起来。
他这是在干何?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惩罚?报复?还是情难自控?
温夏的瞳孔微微扩大了一点,下意识地推开沈司言。她捂住自己的嘴唇,注视着沈司言的眼睛里氤氲着水雾。一眨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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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沈司言最见不得她哭。她一哭,他感觉世界都在轰隆哗啦地崩塌。现在也一样,可安慰的话说出来却变了味道。
《跟我这样有财物有势的男人接吻,你有什么好接受不了的?》
不等温夏开口,他从皮夹里抽出钞票,砸在温夏的身上,举动带着足够的侮辱性。
《这些财物买刚才的那吻总够了吧。》
兴许是听多了这样极具羞辱的话,温夏竟然没有感觉多么心痛。她咬着下唇,努力把眼泪憋回去的模样惹人心疼。
等情绪稳定下来,温夏扯出一抹笑容,《够了,谢谢沈总。》
在沈司言面前,她哪还有何自尊。她的自尊,早在三年前和他分开的那一刻,就荡然无存了。
蹲下身,温夏把钞票一一捡起。
《你就这么爱财物?》沈司言语气沉沉,听起来不太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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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夏头也不抬,从善如流地回答:《是啊,这一点你不是早就清楚了吗?》
因此三年前,她就是为了钱才选择背…叛他?跟金财物比起来,他就那么不值一提?
沈司言的怒意被这句话抬高到了极限,他随手掀了办公桌子上的文件,《滚出去!》
温夏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背影看上去像是落荒而逃。
走回工作间,她靠在门上,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某个吻而已,她哭何?回想起来,温夏觉得自己未免太过于矫情。
沈司言的脾气来的莫名其妙,持续的时间也会相应的很长。这一次让她滚,她反倒过了几天清净日子。她不仅兑现约定和楚泽天吃了饭,还腾出时间去看了温昊。
温昊向来都没有苏醒,这成了她的心病。
坐在病床旁,温夏看着处于昏迷状态的温昊发呆。他要是能快点醒来就好了,她也不用这么辛苦,更不用承受沈司言的百般羞辱。
当他秘书的这些日子,她的心一点点地凉透,也让她更加肯定,沈司言对她只剩下仇恨,并没有丝毫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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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只期望温昊能够尽快苏醒,然后他们一起离开有沈司言的这个地方。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温夏紧握温昊的手,嗓音听起来有些哽咽:《你一定要赶快醒过来。》
向来都待到天色将暗,温夏才离开。她不想回去瞧见沈司言,便就在外面转了几圈,直到沈司言的短信发了过来,她才不慌不忙地拦了出租车赶回去。
推开门,温夏发现没有开灯。她抬起手摸索着按下墙上的开关,房里顿时灯火通明。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换下鞋,温夏走进客厅,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沈司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跟他打了声招呼,而后趿着拖鞋就往楼上走,沈司言却叫住了她。
《作何赶了回来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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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夏顿住脚步,站在原地回答:《去看温昊了,耽误了点时间。》
《就只是看了温昊?》沈司言望向她,审视的目光让她顿觉头皮发麻。
温夏攥着手指,手心里全是汗。她有种直觉,下午和楚泽天吃饭的事,被沈司言清楚了。
《还和朋友吃了饭。》她如实相告。
沈司言起身身,颀长的身影逼到她身前,夹带着怒气的声音响在她的头顶:《既然选择当情妇,就要做好觉悟,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即使只是单纯的和别人吃饭,也足够让他恼火。
温夏应承下来:《我清楚了。》
她的乖巧,反倒取悦了沈司言。
相处下来,温夏也差不多摸清了沈司言的脾气。他但是是想要报复她,既然如此,她就乖乖受着,这样反而能让他的情绪稳定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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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浴室洗了澡,温夏倒在床上,卷着被子裹住自己,她没多久就睡了过去。正睡得迷迷糊糊,她感觉被子被掀开一个角,夜里的寒意侵袭进来,冷的她打了个哆嗦。
除了沈司言,谁会大半夜地出现在她的床上?
仿佛是惧怕冷着她,沈司言刻意等了几分钟才顺手把她捞进怀里。
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他才会露出平日里不曾出现的温柔。
翌日,等温夏醒过来的时候,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匆匆洗漱过后,胡乱拿了两片吐司就出门。赶到单位,摆在包,温夏就去总裁办待命。
沈司言让她做的事很杂,有时候让她处理文件,有时候让她端茶倒水,说是秘书,倒不如说是二十四孝保姆更为贴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可最近,沈司言好像对她放松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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