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星疏月明。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孟旋早早的沉入梦乡,东方雁却和若雪挤在一屋悄悄聊一些少女之间的小秘密,但是多久便也沉沉睡去。
司徒烈脑子里打着鬼算盘,许久不见在晚餐时并没有表现出十二分的热情反而和平时态度差不多?两人坚信如此才更加有鬼。
这最后一战的试题由导师自己制定,按常理来说司徒狂自然是怎么逗 逼怎么来。
于是,当夜……
窗外传来悉悉索索的草叶翻腾声,东方雁躺在床上本应是熟睡的时间,却早有预料的睁开了双眼,睡意全无。
孟旋算算也睡了小半夜此时也差不多正该是清醒的时候了,双眼一睁按兵不动,各自躺在床上想此日司徒狂能想出何鬼点子来。
各自望着天花板眼中却是戏谑而兴奋的神色,嘴角微微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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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一……
《啊!!!!!》的一声惨烈至极突破天际,惊起飞鸟无数……
东方雁捂着耳朵起来坐在床边一脸的无语,司徒狂的嗓音穿透力简直分分钟震碎玻璃杯。东方雁撇嘴不满:你XX不能来点正常的嘛?!半夜听到这样的声音简直悲惨至极,幸好没睡,不然铁定美梦变噩梦了!
若雪神色惶恐的惊坐起来,瞧见东方雁坐在床边神色平静,本来有些焦急的心也微微平静下来,揉揉惺忪的睡眼嗓音沙哑娇憨的开口:《雁儿,刚才是狂先生在惨叫?出何事了吗?》
东方雁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摆手势表示:嘘……认真听。
果然,某个人在外面干嚎了半天……看到屋里没有动静便也演不下去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暗骂这俩小家伙是没醒呢还是等着看笑话呢?司徒狂倒是很想先冲进房里看看东方雁这鬼丫头在干什么,奈何若雪也在里面,总不能夜闯人家闺房吧?只能在屋外干瞪眼半晌,回身往孟旋的屋子走去。
孟旋整好以暇的起身,穿戴,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便躺回床 上拉上被子,表面看来就像是一直没起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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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狂略显兴奋的猥琐一笑,从怀里摸出了闪亮亮的匕首,寒光在屋内刹那一闪转眼便扑向了‘还在熟睡’的孟旋!
孟旋早有预料一侧头一翻身便躲开了攻去,双脚一蹬在床 上坐起。司徒狂见此早有预料,也不迟疑凌空一转向孟旋扑去。孟旋也不闪不避往后一仰,只听身后什么东西‘啪嗒’一声轻响,刹那寒光乍现!漫天飞扑向还在半空中来不及闪身的司徒狂。
眼看就要被扎成刺猬司徒狂却也不愧江湖狂客的名声,不闪不避毫不畏惧,只在快要中招时伸手一扯翻飞的被褥半空中一裹——挡下了漫天的飞针,再一掀开却发现原本坐在床 上的孟旋早已不见了踪影。
孟旋和东方雁倘若看到只会笑笑习以为常,若是外人看来则是心惊胆战感觉招招式式都是必杀之势。全然不像师徒切磋,更像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孟旋却没有给司徒狂反应的时间,直接再丢出一把圆球,在半明半昧的光线中闪烁金属的光泽,司徒狂下意识闪躲,只是弹珠落地却没有任何反应,司徒狂意识到这是虚晃一招便也不再躲避抽刀而上。
却在前行不到三步时,方才脚下踩到的弹珠发出‘哧哧’声响——
一眨眼的功夫冒出了白烟模糊了整片视线,司徒狂并不慌乱,冷笑一声:《小子,当初听声辩位还是我教你们的,现在用来对付我?是不是几年不见越发狂妄了些。》
司徒狂双眼一闭凝神倾听,却没有听到任何嗓音。
半晌心里满意的想:嗯,几年下来还是没有松懈,武功越发长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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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唰——’的一声劲风从头顶袭来,司徒狂就势一滚滚到了一边,东方雁却不打算做任何交流,听着地面细微的声响想也不想回身飞扑,一转眼两人便缠斗到了一起,烟雾中金铁交击之声传来。
东方雁身法灵活招式伶俐,视线受阻的司徒狂原本大开大合的招式也被压抑了三分。倒显得处在劣势,她此时也是闭目凝神不受外物影响,专心沉浸于空气中微弱的声音和对对方招式的揣测中。
屋外,若雪披着厚厚的裘衣听着里面的动静语气担忧的开口:《孟公子,雁儿和狂先生这样打合不合适啊,不会受伤吗?》
孟旋却毫不忧虑,东方雁的天魔舞已经练习到了一定境界,一般准备完全的情况下闪躲是全然没问题的,出山两年来非但没有退步,反而通过一日不差的练习精进了不少。
孟旋当下只淡淡道:《请若雪姑娘到一旁去观战吧,他们立马就要出来了。》
像是响应孟旋的话,又终于是司徒狂束手束脚打得憋屈,便找准了门的位置飞身一扑扑出了烟雾的范围,紧接着追出来的便是东方雁,手持紫玉折扇,折扇顶端闪烁着锋利的寒光在她手中灵活婉转,变换形态。
她飞身一扑,司徒狂却准备好了接招的架势,不料她仅仅是虚晃一招转眼一跃便从头顶跃到了司徒狂身后方,司徒狂打得目光发绿,越发的兴奋越发的精神,一到了开阔的地方便使出了全力——招式大开大合狂猛至极,看起来处处是破绽其实防守至极,不论你从任何某个角度攻去都能及时回防。
铜墙铁壁般的防护东方雁自然也不会硬撞,当下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抵挡回击一下却没有再做主动攻击,直到两人绕着院子走了快要接近某个圆弧的时候忽然‘唰’的一声!从地面尘烟四起一张巨大的网就此兜起。
若雪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手指紧紧抓 住身上披着的裘衣指节已然微微泛白,一回首却发现孟旋不知何时已经不在近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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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雁也不闪不避招招引诱着司徒狂回击防守,此刻司徒狂招式未老新力未生人在半空中却几乎处于某个僵立的状态闪躲不得,此时已然快要将两人兜起束在网中,东方雁一个腾飞倒挂在某颗树干上,折扇凌厉一挥眼看就要到了司徒狂头顶。
‘撕啦’一声,司徒狂刀光一侧寒光乍现,紧接着就是某个圆弧状的刀光划过空中,还没追得上刀的速度,看起来在空中仿佛一弯新月围绕着司徒狂,再一扬手中匕首向着头顶正挥扇的东方雁砍去。
一抬臂,手臂却是一阵酥 麻,下意识调转方向向着被攻去的方向挥去。
再回过神便看见孟旋一手握着一只紫玉笛子跨过司徒狂手臂,另一头直直指着司徒狂咽喉要害,头顶是东方雁的折扇,咽喉被制,司徒狂看似处于劣势,却另一手已然抵着东方雁的腕脉,一手中的匕首抵着孟旋的脖颈,各自手中一个杀招受制于彼此。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说时迟那时快从暴起发作到结束但是一刻钟的时间,却依旧是惊险万分招招致命,此时各自要害拿捏在对方手中动弹不得。僵持一瞬……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司徒狂却是哈哈一笑与此同时撤回了放在东方雁和孟旋身上的杀招一脸兴奋得意的表情,孟旋和东方雁也是一笑各自收手。
东方雁折扇微微一扇便抽回了刀锋,晃眼看来就是一把普通至极的折扇,仿若刚才的片片寒光从没出现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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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狂笑意还挂在面上神情似满意似欣慰,轻松开口道:《两年来雁丫头倒是长进不少,孟旋你小子可偷懒了啊。》
孟旋也把玉笛一转插回腰间,一副肆意闲散翩翩公子的温和模样,似乎方才杀招制敌的凌厉攻势不是他发出的一般。
东方雁也不得意,微微一笑。孟旋也不放在心上,不开口不辩解,也是温和一笑。转眼间三人杀招尽收,气氛温馨和睦仿佛方才杀招凌厉声势慑人的不是这几人一般,转眼便成了一幅师慈徒孝的和美气氛。
若雪才将将松了口气,怨怪的道:《你们某个二个练起武功来都不要命了,劳得我在这为你们提心吊胆,某个个还若无其事,真是气人。》
司徒狂抓抓后脑勺歉意一笑:《呀,小雪,没联想到吵醒你啦,快去睡吧,我们切磋切磋没事的。》
东方雁不看情况的开口:《你叫的杀猪似得想不醒都难,难为小雪为你忧虑半天你还在这嘻嘻哈哈。》
司徒狂脸色一僵,连忙赔笑着跑过去,半推半赶轻微地推着若雪后背打着哈哈:《啊,小雪,没事没事我们师徒许久不见切磋切磋,不用担心的哈哈哈哈哈……》语气却是底气不足的笑到最后已然是干笑着出声。
若雪看他笑得尴尬便也不再言语,横他一眼自己笼着裘衣打着哈欠回房去了,司徒狂眼看着房门关上,才自己都没注意的轻轻松口气。
东方雁看在眼里却是笑意满满,心中暗道:老头还是在意小雪的嘛,自己都察觉不到真是迟钝。但是看这样子理当也不远了吧……嗯……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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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狂一翻身坐在白日瞧见的那块石头上,又摸出一包详细包着的糕点和一壶酒自顾自的喝起来,东方雁和孟旋相视一笑,眼中的意思是:这会看样子有话要说了。
里面放着橙黄精致的方块糕点,东方雁颇为惊喜的一喊:《呀,桂花糕!》连忙放了一块在口中模模糊糊的喊:《唔,好久,没次到,小雪做的桂花糕了。》
各自也笑一笑掀起衣袍就在地面坐了,司徒狂掏出油纸包往下一抛,东方雁连忙接住往地上一铺,打开精致的油纸包,看这板板正正的折痕便能看出打包之人不经意流露出的珍惜之意。
司徒狂目光一瞪,讪讪回头看了看小雪的房门,又横了一眼东方雁,自以为很小声的说道:《嘘……小声点,小雪此日做的不多,我好不容易藏起来的。》
东方雁痴痴一笑:小雪平时的分量也就够你吃哪里够你藏,看样子早知道你要留一点故意多做的吧!就你丫傻。
司徒狂喝一大口酒,半醉不醉的开口:《你俩小家伙进步是进步了,但是别以为自己就横了。要知道刚才是我不真想杀你们,要不然你们以为制住我就结束了?哼,要真出手我拼着重伤也一定能击毙你们某个,你们两个能跟我打成平局主要靠的是合作,倘若击毙某个剩下的某个也不足为惧了,以后还得多加练习才行!别以为自己有点三脚猫功夫就可以在江湖横着走了!》再喝一口酒,语气悠悠:《江湖这潭水,深得很呐~》
司徒狂点评犀利甚至有点打击人,不过不可不说,说的也是大实话。主要还是关心两人,不要狂妄自大看不清自己身份。两人习以为常,心底暖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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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时如水沉静,司徒狂想起一问:《你刚才扔飞针那个暗器是什么?出去之后做的吧,在谷里没见你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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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旋神色沉静开口:《以前听雁儿说过有种暗器叫暴雨梨花针,跟着她说的做出来的。》
东方雁在一旁吃着桂花糕想做个寂静的吃货,不甚在意的开口:《还有佛怒唐莲,千机弩,观音泪好多好多呢,你把这些都做出来了就可以说是暗器宗师了。》
司徒狂哈哈一笑:《就你这丫头怪名堂多!》
远处一点一点地泛起一抹鱼肚白,照亮几人温馨和谐交错身影。——时光如注,愿以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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