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小区同一栋楼,同一个房子里已然死了两个人了,太邪门了,肯定有脏东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于文成开口道。
他说的我们都清楚,可哪怕是知道,我们还是一样要去,因为这是我们的工作。
去往天明小区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的有些可怕,原本半个小时左右的路程,让我感觉像是过去了一天。
总算,车子在天明小区停了下来,下车之后,我沉沉地地呼吸了一口气,随后长长地吐了出去,心里总算是畅快了许多。
在进入楼道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44号楼1门,我心说44这个数字还真是不吉利。
上楼进门,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客厅的地面上躺着某个人。
还是上次死者相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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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相同的姿势。
还是相同的诡异笑容。
再一次瞧见这样东西笑容的时候,我心里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冒出一股子寒气,身上会起鸡皮疙瘩。
死者的诡异笑容,还有已然死亡空洞的眼神,真的像是在看谁。
《王叔。》
王叔正在指挥检查案发现场,我上去打了一声招呼。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王叔冲我点了点头,没说话,脸色严肃,甚是难看。
《死法和上次一样?》李天野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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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无天,十天之内在同某个地方连续死了两个人,还都是上市公司的领导,这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啊。》王叔厉声说道。
《王叔,或许不是人做的呢...》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天野用眼神制止了。
法医的检查工作在进行着,其他队员坐在沙发上休息,而我则是来到了主卧。
我要看看那件白色碎花长裙还在不在。
走到主卧,我的目光直接望向了角落的衣架。
正如所料,那件白色碎花长裙还是在挂在衣架上。
走到前去,上次我做的记号也在上面。
《哥们儿,上次这里发生命案的时候这件白色碎花长裙没收走吗?》我问旁边的一位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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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法医看了一眼长裙,说道:《真是奇怪,这件裙子上次就被拿到法医鉴定科了啊,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真是邪了门了。》
听到他的话,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炸开了一样。
尽管我心里早已然猜到了是这样东西结果,但听到法医确定下来的时候,我的内心还是被恐惧所填满。
我恨不得立刻离开这样东西屋子,转身离去这栋房子,离开这栋楼,甚至是转身离去这座小区。
可是我的双腿发软,别说是跑了,走也走不了,仿佛是被定住了一样。
与此同时,我忽然觉得在这个房间里除了我和法医之外还有其他《人》,尽管我没有看到,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样东西房间里有人。
或许就是那个被火车轧死的女人。
我扫了屋子一眼,只感觉头皮发麻,忍不住大声叫道:《王叔!》
客厅的一群人听到我的叫喊声,一同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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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王叔追问道。
我指着这件白色碎花长裙开口道:《这件裙子不是被你们收走了吗?作何会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王叔详细的瞧了瞧,点头说道:《这件裙子委实是被收走了,还是我亲自下的命令,并且在前天下午我还在法医鉴定科看到过。》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指着裙摆的位置开口道:《上次我在这个地方用圆珠笔做了某个记号,上面的记号还在,说明还是那件裙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
我清楚的感觉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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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还是那件裙子。
却诡异的出现在了这个地方。
脏东西!
我相信所有人的脑海中都出现了这样的念头。
只因这种情况已经不能用常规来解释了。
《这件裙子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难道是内部人员作案?》有人开口打破了安静。
《不可能,鉴定科存这件裙子的柜子钥匙有专人保管,没有文件命令是拿不出来的。》王叔开口道。
《咕咚!》
我咽了一口唾沫,只感觉手脚冰凉,现在这件裙子在我的眼里和脏东西没何两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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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会死人。
简直成了诅咒。
《这件事儿我会调查到底,把幕后的凶手寻找出来。》
我看到王叔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我猜测他现在一定甚是生气。
裙子被法医取了下来,我们也回到了客厅当中。
《王叔,死者和那个女人有关系吗?》我追问道。
《已然调查过了,两名死者之间,不,四名死者之间是情人关系,都是同某个单位出来的,这次的死者是上市单位的董事长,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会在整个天北市造成轩然大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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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捏了捏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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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理解。
毕竟一位上市单位的总经理和董事长都死了,还是忽然死亡,并且是横死,肯定会对公司的内部造成很大的影响,甚至是影响到天北市的经济。
上面一定会要求王叔在一定时间内破案的,他们的压力甚是大。
等法医检查完现场,我们一起转身离去了,我走在了最后一个。
当将要迈出房门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身后有人,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但见在我身后不远处,竟然出现了四个《人》。
更确切的说理当是四名死者。
其中某个女人站在最前面,身后方站着三个男人。
他们都低着头。
就在我望向他们的与此同时,那女人慢慢地抬起了头,一双不带眼球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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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刹那,我完全丧失了意识,手脚也丧失了知觉,只有一股尿意袭来,我忽然坐在了地上。
那个女人徐徐地抬起右臂,冲我摆了摆手,或许是在冲我们摆手。
但我这个时候身上的白毛汗都出来了,连张口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这样东西女人还穿着白色碎花长裙,在他身后方的三个男人虽然没有抬头,可我也能猜出来是谁。
就是之前死亡的三个死者!
《天命,你作何了?》
田鸡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我指着客厅,开口道:《我,我瞧见他们了。》
我能听出我的嗓音在颤抖。
田鸡进入客厅,向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开口道:《哪有何人?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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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看见他们了,那个女人和三个男人。》我大声开口道。
田鸡先是摸了摸我的额头,随后蹲下身子小声追问道:《你真的看见了?》
我点了点头。
《你现在不要说话了,先转身离去这里再说。》
田鸡搀扶着我一起离开了这个房子。
我心里默念:此日晚上我给你们烧纸,你们可千万不要来缠着我啊。
在走出房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四个《人》已然消失了。
在下楼的过程中,我的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要不是田鸡搀扶着,我连动都动不了。
好不容易回到了营地,我躺在田鸡的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脑海当中满是那个女人和三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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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尤其是那女人没有眼珠子的眸子,真是太吓人了。
夜间,我拉着田鸡到营地大门口烧了一些纸财物,不管他们能不能收到,最少我能有个心里安慰。
《田哥,我作何会能瞧见那么脏东西?》我追问道。
《不清楚,有可能是你天生的,也有可能是你首次出任务眼睛沾染了死者鲜血造成的。》田鸡说道:《你能瞧见他们,那他们说不定就会缠着你,做这一行也有一段时间了,要是真的怕了就辞职吧,你现在还小,家里也不缺钱,没必要受这份苦。》
《谁说我害怕了?》我大声说道:《谁惧怕谁是孙子。》
说实话,我真的挺害怕的,但我不能认怂,不是我有多么勇敢,是我怕让我那哥数个清楚了会笑话我。
原本我是有辞职的想法的,只是经过田鸡这么一说,我只能暂时打消了辞职的想法。
天色黑了,所有的队员都睡了,整个营地再一次回归到了安静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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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特别救护队的工资确实不低,这也是我留在这个地方的主要原因之一。
半夜的时候,我尿急起来上厕所,回到宿舍刚要睡觉,忽然瞧见一个女人站在窗边外面。
我心里一惊,被吓了一跳。
有些不同的是,这次只有女人自己,她脸上带着素颜,没有一丝的妆容,只是面色苍白,面无表情,她还是穿着那件白色碎花长裙,看起来非常漂亮,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差别。
她张了张嘴,似乎是在说什么,可我听不到她的嗓音,也不清楚过去了多久,她消失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凭空消失了。
我把田鸡叫醒说了这件事儿。
田鸡说:《可能她有何话想跟你说,还有什么遗愿吧,她也挺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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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脏东西可怜的。
第二天,电视新闻上播报了一条消息,正是四位死者的。
原来,这家上市单位的主要两位领导贪污了社会重要资源,被那个女人发现了这样东西秘密,为了掩盖这样东西秘密,三个男人将女人逼死了。
其实那天夜间九点多不是女人某个人来卧轨的,而是三个男人给女人打了麻醉剂,将女人扔在了铁轨上,这才造成了女人的死亡。
在瞧见这条新闻的时候,我心里也挺不好受的。
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正值大好年华,却被人杀了。
或许当死亡的前一刻,她是有意识的,也有知觉,但全身都被麻醉了,没办法动,眼睁睁的看看火车将自己轧死了。
我猜测在她死亡的前一秒还是想活下去的。
在她死后的三天,每天夜间我都会为她烧一些纸钱,期盼她下辈子不再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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