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章眼泪 ━━

我有一个破碎的游戏面板 · 雨中鱼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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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勇笑着将秦翌放了下来，揉了揉他的头，笑着道：《好了，去玩吧。》然后就进了厨房：《珍娘，我来给你看着火。》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秦翌望厨房，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兄弟……》

以前作为独生子女的秦翌，这还是首次真切的认识到了，何是兄弟。

厨房里，秦勇一边看着火，一旁轻声开口道：《珍娘，你说，咱家大头，眼里只有活儿，是不是，也不太好啊。》

珍娘正擀面的手一顿，皱着眉，偏过头，望着秦勇，道：《懂事，勤快，眼里有活儿，还不好？》

《若是某个八九岁以上的孩子，这的确好，长大成人之后，更是好，我们就不用忧虑他过不好自己的日子了……可是，咱家大头现在才两岁啊，他这样东西年纪，不正该和其它孩子一起疯一起玩儿的年纪吗？》

《玩有什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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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还真的非常好，甚是重要，它行缔结同村同代人之间的情谊，这些打小玩出来的情谊，才是最牢固的情谊。》

《这都是何歪理，还一套一套的。》

《珍娘，这可不是歪理，某个好汉三个帮，珍娘，你没发现，大头他太独了吗？基本上没有和他玩的来的小伙伴，甚至和他的两个亲兄弟，都不作何亲近，这样，长大以后，他若是遇到了何事儿，没有情谊在，谁帮他啊，珍娘，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就你有理！》珍娘用力的擀着面，等了瞬间，目光忽然红了，哽咽着道：《我清楚我偏心，偏心大头，只是，你也不想一想，他还没出生，我们就对不起他，他出生后，又从来都那么懂事，向来不闹腾我，不让我操心，懂事的，都让人心疼，你说，我能不偏心着他一点儿嘛。》

秦勇挠了挠头，憨憨的笑了两声，呐呐道：《珍娘，我，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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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娘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摇头叹息道：《当家的，你说的有道理，我清楚以后该怎么做了，一定不会让大头闹某个没人帮衬的下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说着，《哚哚……》珍娘干净利落的就把面条切好了，一旁掀开锅盖下面，一边道：《你洗手了吗？快去洗手去吧，马上就开饭了。》

《哎。》秦勇老实的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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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珍娘像往常一起早早的起床忙碌，秦翌也像往常一样，赶紧起床，像一条小尾巴一样，跟在珍娘的身后。

《阿娘，阿娘，我会喂鸡，我会喂，鸡，让我来，让我来……》

这次，珍娘没有像往常那样，顺势把喂鸡的工作交给秦翌，自己去厨房生活做饭，而是蹲下身子，和秦翌持平，对视着开口道：《大头，你帮阿娘干活呢，阿娘很开心，可是，你现在还小，正是需要玩的年纪，你理当像你的哥哥，像村子里其它小孩子一样，开心的玩耍，等你长大几分，再帮阿娘，好吗？》

秦翌红着目光，哽咽着问道：《阿娘不喜欢我了吗？阿娘不要我了吗？呜呜，阿娘，不要不要我，呜呜……》

秦翌一旁哭着一旁扑向珍娘，抱着珍娘，紧紧的不撒手。

听到秦翌的哭声，珍娘的眼睛也红了，紧紧的抱了抱秦翌小小的身体，随后一把把秦翌扯开，一双手紧紧的握着秦翌的双肩，嘴里话却前所未有的严厉：《你要是再哭，阿娘就真的不要你了。》

秦翌赶紧止住了哭声，小脸一抽一抽的，目光通红通红的，鼻涕止不住的往下流，但是依然倔强的抿着嘴，忍着不出声。

《今天开始，你就跟着两个哥哥出去玩，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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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翌抿着嘴，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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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回去接着睡个回笼觉，小孩子就应该睡得饱饱的，整天跟着阿娘起那么早做何。》

珍娘亲手将秦翌哄睡之后，出了屋，看到秦勇和像往常一样，刚挑完水，正劈柴。

珍娘走过去，倚在水瓮边，红着眼睛开口道：《当家的，你说的对，我以后会将大头纠正过来的，我现在想了想，大头之因此这么懂事，之因此这么粘我，恐怕最根本原因，还在引产，可能，他还没出生，就知道了，我们是一对不称职的父母，为了自己行放弃他，因此，他才那么没有安全感，那么惧怕被我们嫌弃，那么懂事，怕给我们添麻烦，怕我们又一次不要他了……》

秦勇放下斧头，走到珍娘的身前，珍娘一把抱住了秦勇，将脸埋进秦勇的怀里，轻声呜咽着，涌出的泪水像洪水一样，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裳。

秦勇怀抱珍娘，有节奏的轻微地的拍打着珍娘的后背，静静的，什么话也没有说。

等珍娘的哭声小了，秦勇才轻声开口道：《珍娘，这样东西下定决心是我下的，要见谅大头，也是我这个阿爹，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你是最好的阿娘。》

听到秦勇的话，珍娘的眼睛又红了，秦勇赶紧为珍娘擦了擦目光，笑着抬了抬下巴，道：《你看，这日头，你再不做早食，等吃完饭可就到晌午了。》

珍娘抬头一看，日头竟然已经那么大了，赶紧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注视着秦勇胸前被打湿的衣服，不好意思的扭过脸道：《还是换一身吧。》说完，就慌里慌张的跑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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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勇笑着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直接扔到水瓮旁边的木盆里，随后光着膀子，就接着劈起了柴。

《哚~咔~噗~》

不久，在院子里有节奏的劈柴的嗓音中，厨房里炊烟袅袅升起，屋里传来了孩子打闹的声音。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哥，起开，你压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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