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一六章 封印(第四更) ━━
渔王也不再惜力,先天真气全力运转,身上罡气闪烁,一拳将刚才偷袭他的魔药死士打倒,回身冲向那只最先逃出火海,拥有先天实力的魔药死士。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身影一闪,近了对方的身, 一把抽出长刀,刀气一闪,将对方的首级斩下。
转身将刚才被打倒在地的魔药死士的首级斩下。
然后又眼通红的望向冲向快腿的某个魔药死士,吓得瞳孔一缩,大吼一声道:《快腿,小心!》
快腿想退,可是后天真气消耗太多, 迅捷慢了大量, 直接被那只魔药死士撞进了火海里。
《啊!》渔王痛苦的吼叫一声,刀气纵横,瞬间将院子里剩下的两只魔药死士统统斩杀,随后,他驻着刀,呆呆的站立在火海旁。
这时,火海里路出一个满是火的人影,渔王一愣,还以为是魔药死士,正要压榨出最后一丝先天真气,发出刀气,将其斩杀,可是不久发现了异常。
《快腿?你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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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王散去刀气,顿感浑身无力,满是无助的看着满身是火痛哭哀嚎的快腿,正不知作何办时,陈田七这时提着水桶冲了出来,将水桶的泼向快腿,极大的缓解了快腿身上的火势。
陈少卿, 刘老把式等人这时也提着桶冲了出来,一桶桶的水泼下后,总算将快腿的身上的火扑灭了。
陈田七赶紧上前,给快腿把脉,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少卿,快去抓药,药方我说一遍,你记一下……快去!》
陈少卿点头示意,赶紧冲去仓库抓药去了。
陈田七叹了口气道:《火毒侵入心脉,情况不容乐观。》
渔王驻着刀,走近陈田七道:《快腿作何样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渔王笑着摇了摇头道:《药农,没事,放开手治,我们来之前,就已然有了牺牲的心理准备,这次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好的多了。哈哈……看来, 还是我的命硬, 最后又是我活到了最后,哈哈……》
陈田七叹了口气,和渔王他们相比,他的确不算是纯正的江湖中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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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看淡生死的勇气,怎么可能像渔王他们那样快意江湖?
不过,这次,却是他欠下渔他们良多,他不能再逃避了。
《渔王,快腿的伤势,就算好了,也离不医生,我跟你们一起回去吧。》
渔王揉了揉陈少卿的头,洒脱的笑着摇头道:《不用,你既然已然退出了,就不要再趟江湖这潭浑水了。》
说完,渔王看了一眼县衙的方向,又向四周看了一眼,摇头叹息道:《看来,青霖县早有准备,那蛊师不只是冲着你来的。》
联想到今晚因此事而造成的做伤亡,陈田七自责的低下了头。
渔王却道:《别自责了,你要是真的心有愧疚,明日就去为那些受伤的人治伤送药,尽一份心。》
渔王看着陈田七的怀中挣扎了瞬间,随后停止挣扎的被烧焦的人影,闭上了目光,流下了一行浊泪。
《走了也好,这样活着,也是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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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渔王睁开眼,对陈田七道:《药农,当年答应你的事,我们做到了,青霖县既然早有准备,蛊师应该不会逃脱,你已然全然了,我走了,后会无期。》
说完,渔王,某个起跳,跃到了墙外,身影一闪,消失在了夜色中。
陈少卿抓着一包药跑了过来,正好看到渔王转身离去,不解的走上前,看到父亲怀中那烧焦的人影已然失去了生命,顿时明白了什么,眼中的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陈田七紧紧的抱着怀中的焦尸,叹了口气道:《后会无期!》
兴许,没有他,他们会过的更好。
十六年前的事,是因他而起,十六年后的事,也是因他而起。
呵呵,他们总说欠我的,其实,是我欠他们的。
真是一群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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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你哭了!》
陈田七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忽然追问道:《少卿,你想学武吗?》
《啊,想!自然想!》
《学了之后,只能混迹江湖的武功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陈少卿看了一眼父亲,又看了一眼父亲怀中的焦尸和火海,再看了一眼渔王跃出墙外的方向,坚定的点了点头道:《想!》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好,明日开始,我就教你!希望,你不会和我一样,后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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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后院。
赵淮安瞧见蛊师总算出现了,激动站了起来。
《启动!》
四周顿时升起了一层结界。
和周博远对峙的佝偻身影,愣了一下,脸色大变,惊呼道:《阵法!》
随后瞬间转头,恨恨的望向亭子里的那个身着七品官服,上满绣满是飞禽走兽的人影。
《卑鄙!》
蛊师哪里不恍然大悟,他已经从猎人的角色,变成了猎物。
蛊师显然对法阵非常忌惮,神色一阵变幻后,总算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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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逼我的!死,都死,中原人,都死吧!》
赵淮安发现对方竟然是青年后,笑的开了:《好啊,某个青年蛊师,更好!动手!》
盛怒之下的蛊师不再伪装,他的身影不再佝偻,身体站得笔直,嗓音也不再是老人的沙哑的声音,刚才说话的声音一听就是青年男子的嗓音。
随着赵淮安的话音落下,一只青铜棺从蛊师脚下破土而出,蛊师拿出骨哨,用力的吹了起来。
周博远察觉到了什么,赶快从怀中取出那只玉瓶,发现外面的那玉瓶被震碎,露出了里面的一个长三寸的袖珍和地面飞的那个同款的青铜棺。
《这是……》
赵淮安不知何时,已然走到了周博远的身旁,笑着接过话道:《这是比封印能力比封印锁链强大十倍的封印铜棺。尽管它的封印能力更强,只是使用起来,条件也非常苛刻,需要借助对应的阵法才能完成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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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蛊师?》周博远哪里不明白,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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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活蛊,哪里有某个活着的蛊师,功劳更大啊。》赵淮安审视着身体变幻,双眼闪炼着虫影的蛊师,摇头叹息道:《封印铜棺之下,就算你立马自爆,也要终止,只能被乖乖封印。》
说着,封印铜棺笼罩下的蛊师似乎时间静止似的,身体变得一动不动。
等蛊师的身体完全进入封印铜棺中,赵淮安才走上前,打量着似乎变成雕像的蛊师,笑着摇了摇头:《愚蠢,蛊师本来就应该躲在暗处使用巫蛊之术控制别人做恶的,哪里需要蛊师亲自下场的?
《正如所料是青年蛊师啊,经验就是少!》
《在县衙现身的那一刻,你就已然输了!》
随着蛊师被封印,那些魔药死士完全狂化了,周博远沉沉地的看了全然不在乎城卫军和护卫队死伤的赵淮安一眼,将袖珍青铜棺还给赵淮安,道一句:《我的承诺完成了,你的人情,我也还了,我们互不相欠了。》
周博远说完,身影一闪,就冲入人群中,全力催动体内的先天真气,先天圆满的实力全开,不惜以伤换伤,以最快的迅捷,杀死了最后的几只魔药死士。
赵淮安接过袖珍青铜棺,转过头,注视着在人群中大杀四方的周博远,愣了好久,眼中闪过一抹久远的回忆,笑着摇头叹息道:《周师兄还真是一点儿没变啊。》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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