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跟胖崽玩累了,就找赵武一起去打猎,见到他们如此兴致勃勃,沈澜月也没有拦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还是要赶紧把手上的第一副药草给研制出来才行。
到了太阳快下山的时候,三人才收获满满地赶了回来了,就连最小的胖崽,怀里都抱着柴火。
《我去河边处理一下,我们在那边发现了某个山洞,我们夜间行睡那儿。》赵武一旁说着,一边麻溜的把猎物全都扛了起来。
《我也跟哥哥一起去。》赵文自告奋勇地说道,却被赵武给劝留了下来,开口道:《你还是留下来帮嫂嫂的忙吧,行生个火。》
沈澜月连忙表示这样东西行自己来,赵文忽然就笑了出来,说道:《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嫂嫂你之前也不会啊。》
听到他说的话,沈澜月很是哭笑不得,明明是想要给这样东西小家伙制造个机会,就这样被他揭穿了去。
赵武摸摸他的头,开口道:《你也可以教嫂嫂。》赵文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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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是在野外,做饭何的还有点不太方便,不过赵武烤的兔子肉的确好吃。
赵文和胖崽吃的津津有味,沈澜月吃了几口觉得有些腻就摆在了,她悄声对赵武说道:《晚些把他们安置好了以后,我们就开始治疗吧。》
《好。》赵武注意到沈澜月似乎吃的不多,就琢磨着这是不是不符合她的胃口。
收拾好了后,赵武就带着一行人去了那山洞里,生了火以防夜间会有野兽靠近,白天疯玩了一整天,赵文和胖崽不久就睡下了。
待他们两个睡熟了后,沈澜月才把赵武叫去了另一旁。
夜空中繁星点点,周遭时不时还传来虫鸣声,颇有一番风味,要不是只因现在是在躲官兵,沈澜月觉得她很有可能还会好好欣赏一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早早地就熬好了药汁,这会儿正好到了时辰,她拾起来吹了吹热气,递给了赵武。
《有点烫,你慢点喝吧。》沈澜月目光眨都不眨的看着赵武徐徐喝下了药,略为惶恐地问道,《有没有何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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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感觉有点热,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一样。》赵武想了想,得出了某个奇怪的结论。
沈澜月却是松了口气,看来她的治疗方向是对的,尽管见效可能不会这么快,但只要长期以往下去,就会大获成功。
《诶,等等,你面上的疤……》在火光的映照下,赵武脸上的疤痕格外醒目。
只是沈澜月详细一看,发现这疤好像并不是外伤造成的,更像是一种热疮。
听她这么一说,赵武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自己的脸,稍稍侧过了头,开口道:《吓到你了么。》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这个疤痕似乎也有点不太对。》沈澜月琢磨着,说道,《你这样东西疤是外力导致的么?》
《其实说起来我也不记得它是何时候出现的了,看了数个大夫,他们也得不出结论。》
赵武想起当时的场景,他一开始也很震惊和愤怒,但是到最后慢慢习惯了,倒也感觉不是何坏事。
《这样……那我等会儿再给你研究一副外敷的药。》沈澜月感觉他的这样东西疤可能跟他体内的毒有关,于是果断决定再多研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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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武想说不用这么麻烦,可看沈澜月一脸认真的样子,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也许是只因晚风太过温柔,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赵武都觉得极其美好。
赵武注视着沈澜月纤细的手,几番想要握住,但还是放弃了,注视着沈澜月和两个小家伙都陷入了梦乡后,赵武却是长叹一口气,一夜未眠。
……
第二天,沈澜月神清气爽地起了个大早,简单地熬了一个番薯粥后,就当作是他们的早餐了。
把前日买来的草药轮番种下去后,想起它们今后长出来的场景,沈澜月就感觉到无比骄傲。
《我想回去一趟看看情况,你们就留在这里吧。》
赵武开口道,已然过了一天了,官兵们要是来过的话,见到他们不在,这会儿应该也走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还有点东西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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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文和胖崽就呆在这个地方,不要到处乱跑噢。》沈澜月嘱咐道赵文,想着也不会去太久,现在又是大白日,两个孩子理当可以照顾好自己。
已然习惯了的赵文自然是满口就答应了下来,然后挥扬手目送着他们两人下山了。
《老是待在山上也不是个办法,我看我们还是要另外想想才行。》
沈澜月边走边开口道,昨天睡的山洞到了夜间实在是太凉了,她尽管不要紧,可肚子里的那却是不能耽误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也是,山上委实不太方便。》赵武回应道,两人轮番提出了各种建议,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小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然而他们刚一走近,就不知从哪儿蹦出了两个捕快,其中一个说道:《赵武和沈澜月,你俩犯了事,跟我去衙门走一趟。》
两人看到心里顿时一惊,万万没想到这么早就会有官兵来了,还是赵武最先反应了过来,冷静地开口道:《不知我们是犯了何事,还请两位大哥指点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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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少说,去了牢里你就知道了,快,赶紧带走。》那人很是不耐烦,一丝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
沈澜月暗暗皱眉,这两人一看就清楚是不分青红皂白,要是真的被带去了大牢,什么时候能出来都还说不定呢。
联想到这儿,沈澜月悄悄地从拿出了她随身带着的药包,笑着走上前去,开口道:《两位大哥别这么急啊,我们才刚回来,家里还有点东西都没收拾好,要不你们先等等?》
《就你们那小破屋能有何好收拾的,赶紧的,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其中某个凶神恶煞地开口道,只是没一会儿,他忽然就感觉到了一阵瘙痒。
另外某个人同样脸色怪异,没绷住表情,立马就开始挠了起来,开口道:《奇怪,作何会这么痒。》
《你也……哎哟痒死我了。》
两个捕快丢下了刀,开始跟个猴子一样挠了起来,赵武看了一眼沈澜月上扬的唇角,立马就恍然大悟了。
《两位大哥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招到虱子了吧,哎呀,我们这个地方的虱子可猛了,我劝你们还是先去看看大夫吧,否则等一会儿再痒起来,那可就不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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