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桩在校场当中忽然炸裂开来,更令人神奇的一点是碎裂开的木块切面都循着刚才剑刃所过的白痕,并没有那种被蛮力强行击裂的痕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此剑名为春山竹浪涌,早些年也是他人传之于我,再以我交于你的山水养剑决为辅,不失为一手妙招》黄衫男子握着长剑横在自己身前。
林满六听闻这番言语,便知道今日便是要是学这一手春山竹浪涌了,于是恭敬的向黄衫男子拱手开口道:《还望前辈不吝指教》。
随后但见黄衫男子左手驻剑于地,右手双指而并作剑,立在自己身前半尺位置,看向短衫少年喝了一声:《起剑》。
闻讯,春窗蝶即刻出鞘以立剑状显于林满六身前,体内默默去回忆黄衫男子交于自己的养气法门,随着黄衫男子合并双指在空中挑拨划动,少年手中握着的碧绿短剑也随之而动。
《春日山风徐,青竹摇曳起》双指在手腕扭转下随声而动,在黄衫男子身前婉转飘动,好像真若山中青竹在风中微动。
少年手腕拧转挽剑起,一抹绿意便在短衫少年面前灵动飘逸。起初时挥剑缓慢动作软绵,随着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去感受那并拢双指中带来的剑意,林满六一点一点地地让春窗蝶在自己手中婉转起伏越发快了起来,最后在少年在身前挽起一道碧影剑花,似是那徐徐春风中摇曳的青竹,好看极了。
《林间饮风来,浪涛阵阵涌》原本婉转动人的双指剑花,扬手动作忽然凌厉起来,黄衫男子周身忽如狂风至,双指破风行于此间,传来一阵阵割裂空气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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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满六只是稍微一顿,便也在校场之上挥剑十余次,全然区别于自己之前所学的剑势尽黄龙,此时只听得剑身上不时传来的颤鸣声,剑行何处便颤声行至何处,身形随之迅捷凌厉起来,手中春窗蝶同样如此,一种大开大合之姿在少年身上显现而出,短衫少年从剑身上传来的颤鸣声去细听、去思考、去感悟,便能去体会自己所学山水养剑决与次剑招之间的紧密联系。
养剑决开篇讲述的便是四季其一的春景,而自己现在所观剑招正契合其中法门所讲究的春意。在一旁以手指作剑的黄衫男子瞧见短衫少年习剑情形,投来了赞许的眼光。
便对目前的短衫少年说道:《便先传你次剑,可以尝试与你师父所学的铸剑峰剑势想合,日后再与我切磋对弈一番,看看你之成效如何》。
《小子恍然大悟了》。
《之后便不留你继续喝茶了回去勤加练习,你先去处理商队事物还有给家中要寄的书信,信得过在下的话行交于我手》黄衫男子微做思考后开口道。
《那真的多谢前......》林满六想要继续道谢,还不等话说完便被目前黄衫男子打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先不着急谢,你既替你师父前来迎庄,开庄当日自是有事需要你忙活的,当日会广邀各地青年才俊比剑,你也需要上场但是都是些江湖小辈不用忧虑》。
《不知这些江湖小辈实力如何,我才练剑但是两月,身上只有些干农活的蛮力》短衫少年神色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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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答的便不是黄衫男子,而是坐在一旁不曾开口说话的月寒枝:《定是江南一带的江湖门派中新晋弟子或是几分山野草莽之流,你全力以赴应都不是问题》。
《正如这位姑娘所说,你且不用忧虑只是比试,并且世人对于你师父的名讳清楚的少之又少,输了不丢人哈》黄衫男子拍手笑说道,心中却暗自坏笑打定注意倘若你小子敢给十一丢人,以后就不要有闲工夫游山玩水去按照我的养剑决游历河川了。
林满六点头示意回应这份安慰,窘迫的看向了坐在山石畔的蓝衣帷帽女子,见月寒枝没有起身的意思,只得看向黄衫男子开口道:《那小子在离去前便先找前辈讨要些笔墨,写好给家中要寄的书信》。
《无妨,随我去点将台即可那处有笔墨书简,你只管将想说想写的意思知会于我,我提你寄去又是给你师父作保你已在庄内无漾》。
《多些前辈...》短衫少年想着自己字迹也难看些许,有些字可能还不知道作何写,想来如此便好了许多。
月寒枝并没有跟上两个前去点将台的人,而是随意扫了扫刚才两人站立的位置,好像再回想刚才两个人比试的场景。
《你且说下想寄回家中的言语》黄衫男子坐于桌后,已然拿出来了笔墨放在书桌上。
短衫少年在点将台护栏边缘来回踱步,思考了些许时间大概是联想到了开头便说了起来。
《师父亲启,今日由前辈代笔为弟子书,虽一路艰险但终不负师父所托,如今需要准备迎庄事宜望师父与爹娘言说一番,我定会早些赶回南疆......》林满六边想着边看向西边苍穹,似乎只要再多几分便能再往西边看去,瞧见西南处那座小小的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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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衫男子听闻后便动笔如飞在书上写道:《师父亲启,今日由叶哥代笔为弟子传此家书,一路行来艰险虽在入杭后受叶哥指教和心得所传,弟子在剑术方面更进一步,如今在山庄内还需多留上些时日,还望师父与爹娘言说一番,我定会早些赶回南疆......》。
黄衫男子合上写好的书信收入袖中后,摆手对眼前的短衫少年开口道:《你既然是你师父的弟子,今后便要是我们山庄中的一份子,都要是自家人何许这般谦让,还有几日的开庄比剑我们这些人虽然年纪比你大不了多少,但也不能下场行事,且靠你了》。
正栏边踱步遥望远方的短衫少年,自然是不清楚自己想要寄回的家书已被黄衫男子稍作修改,待林满六说完了自己这些时日的遭遇和想要与爹娘、师父所要言语的话后,转身望向方才停笔的黄衫男子,抱拳开口道:《虽有师父先行安排,但从入杭到如今的这些时日,满六谢过前辈这些种种恩情》。
林满六点头答应后,便向其告辞回身与月寒枝一同离去,在回到客栈后与掌柜们只会过自己要留在杭州的事情后,并没有太多的劝慰和挽留,不论是商队汉子还是商队管事好像只因一路的经历对于目前这个年纪很小的少年,已经产生了一种敬畏感,对于他的去留无法做太多干涉。
随后的几日短衫少年依旧住在客栈之中,但是都是清晨时分崇婴便在门外驾车等候林满六和月寒枝一同前往府内与黄衫男子《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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