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的短衫少年走到她的身侧蹲下,她坐在岩石上少年蹲在岩石旁,什么话都还没说就伸手去扯掉蓝衣女子腰间的束带,月寒枝一脸错愕的神情注视着这样东西少年像是要伸手阻拦,被少年挡掉然随即就被林满六解下了束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腹周遭的上衣只因之前的剑伤已经破损和血污黏在了一起,短衫少年捻动衣角一点点的将衣物摊开,看着原来还没拆下的伤药布条已然渗出鲜血将原先包扎的布条染尽,林满六将染血布条连着旧伤药一并取下,在这样东西过程中蓝衣女子不知道是过于诧异还是信任少年的缘故并没有出声仍由其帮自己清理伤口和重新上药。
短衫少年准备重新包扎的时候下意识的准备抬头望向这样东西坐在岩石上的蓝衣女子,不知从哪传来的力气月寒枝右手一抬按住了林满六的头《不许抬头看,快包你的纱布条!》有些虚弱但是带着些许严厉口气的话从上方传出。
不一会的功夫,处理完月寒枝身上的伤口重新给人绑好了束腰,但也是此时少年好像恢复了些许清醒,这才怯懦的抬起来了头看向岩石上坐着的女子,断断续续地开口道:《我刚才有些莽撞...》。
话还没说完一块打湿了的布卷轻轻拍在了短衫少年的脸上,打断了少年的话语,是刚才给蓝衣女子处理伤口时还没用上的换洗布卷。布卷在少年脸庞擦过,将他脸上的血污和鬓角畔的树枝碎屑擦去,林满六看向了身前正给自己擦拭脸颊的女子,看的有些出神,她在笑,尽管面上依旧是只因战斗受伤后带来的苍白感,只是此时的她很美,她那灿若星辰的双眼中映着自己的样子。
《不生气啦?小屁孩这下就好看多啦~》虚弱的声音又一次从蓝衣女子嘴中传来不过这次很悦耳,她依旧在徐徐擦拭着少年的脸颊,似乎试图想让少年脸上的血污和灰尘都一扫而空。
《嗯......》林满六胆怯地应了一声,然后就躲避了月寒枝的擦拭动作转头过去不清楚再回避何,身后方随即就传来了很细微的微笑声,少年的脸有些微微发红。
但是也是这一回身,少年看向刚才随手插在溪畔的春窗蝶,阳光穿过林间树叶,只有细微的光束透过树叶洒在溪畔,剑身就被光束照射着有些地方些许发亮,就在那些发亮的地方刻着一行小字,林满六一直不曾看到过的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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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拂窗碧蝶引》
林满六注视着这行小字有些发懵,为何师父首次将剑交给自己的时候剑身上并未有字,也未听师父提及有这些事情啊。
月寒枝也起身走了过来看着追问道:《这是这把剑的由来?》。
《不清楚...》短衫少年蹲着看那些小字,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哼,不愿意说就算了,整天裹着个黑布条神神秘秘的现在瞧见了都不讲讲》蓝衣女子带着些许羞恼的语气开口道,说完还吐了吐舌头。
《真不清楚,师父也未跟我提起过,为了以防万一向来都让我裹着黑布条,此日也是在人前首次把黑布条解去》少年转头很认真地像目前的蓝衣女子说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清楚了知道了,我逗你玩呢,这下我们还去追商队嘛刚才不是商队背后来一刀?》月寒枝摆手打趣道。
《自是要去的,刚才我怕那些人万一被风雪大观楼弟子追到或者嗔我们力竭将我们交出去,之后休息片刻追上去便是》短衫少年略作思量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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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匹马怎么办啊,也是刚才情况紧急哎真麻烦》蓝衣女子注视着溪涧边拴着的马匹。
林满六没有回话,只是在一旁打水和整理物品,见状蓝衣女子便也就坐着岩石开始休息。
两刻钟不到的功夫,蓝衣女子似乎休息好了嘴里哼着小曲望向溪边拂剑的少年。
绑好了春窗蝶在身后伸手看向还在坐着的月寒枝,月寒枝注视着他不自觉地抓住了他伸出的右手,少年一提蓝衣女子整个人就站了起来随后就被这名短衫少年扶着走到了马匹旁边,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竟是被林满六抱起放到马背上侧坐着,接着少年也骑上了马匹,就这样蓝衣女子在前侧坐,短衫少年在后双手穿过她的腰间紧握了缰绳。
《这样是怕你一会路上赶路小腹处的伤口可能会重新开裂,暂时先这样吧,等到赶上商队你去坐马车》短衫少年在一旁解释道,正准备御马驶出林间。
月寒枝有些羞恼地盯着目前这样东西少年,但是想起今日那背对阳光的身影,只是哼了一句便仍由林满六骑马迈出山林往官道处行去了。
......
没过多久就在二人远去的官道旁,忽然闪出两道身影,他们手边还拖着两具尸体正是商队众人之前掩埋的风雪大观楼弟子。
跪地的两人点头之后便抓上身边的尸首向岳州城方向行去,俊美男子待二人远去,注视着官道上照耀着的阳光重新撑开了自己夹着的竹伞,试图让自己处于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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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黑色身影不久将尸体丢在一旁,然后单膝跪地一同望向林间一侧阴影中,里面徐徐的走出来某个腋下夹着竹伞的俊美男子,二十出头的极为青春,他瞧了瞧地面的尸体对着跪地的人开口道:《送往风雪大观楼,告知柳梅之后管束下自己门内弟子,下次可不就是江湖恩怨自行解决了》。
他嘴里念叨着:《你的弟子吗?还算有些本事》。接着慢悠悠地朝着林满六和月寒枝行去的方向走去。
岳州城内一处包子铺旁的石阶上,蹲着一名少年近旁有个不大不小的包袱,他衣着简单尽管有些灰尘但是看上去依旧比较整洁,头顶上还扎着个道髻中间横着一根不知哪里捡来的树枝,他咬着方才买来的大白馒头,空闲的右手无事就随意掐着,忽然猛地抬头望向城外,然后又快速低头去翻找自己身旁的包裹。
《不应该啊,作何会此处我没算到,他怎会多出此劫》满脸惊恐的少年自顾自说着,已然顾不上吃左手中的大白馒头,终于摸出一个像龟甲样的物事,但见上面刻着六个字赫然是《林满六、叶当听》。
林满六三个字的位置有了些许裂痕,少年注视着手中的物事叹了口气,收齐东西后快速吃完了嘴里的馒头即可向城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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