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过后,短衫少年似乎要整理的东西都整理完了,春窗蝶反复绑了三次又详细查看又那处黑布条有没绑好的地方,山野行也把剑身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刻着的《寒鸦噪晚景,乔木思故乡》几字也很明显可见了,但仍等不到商队前来,心中暗道这管事和商队护送的大叔们作何还不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得偷偷望向山坡上的月寒枝,只见其依着樱花树看向远方好像在想着何事情如此出神,三月的樱花树花瓣纷飞,树下又有这样一位蓝衣仗剑的女子,此处山景便更加好看了......
漫山吹樱扬风谷,花下倩影驻远望。
不看不要紧谁只得这一回头竟然被蓝衣女子察觉到,她转头定睛望向山坡下的短衫少年,林满六随即窘迫的笑了笑便偏头回去了。
《月姑娘...我看商队管事和护送的大叔们还没来,我前去查探一番,你要不在此先等候一会》短衫少年不清楚理当怎么跟其打开话题交谈,只得准备去寻找商队行踪。
《嗯...》蓝衣女子只是应了一声便在没有了嗓音。
短衫少年见状只得背好自己的东西,往山下走去,没走出百步就见到某个匆匆跑来的身影,很是熟悉是一同东行的商队汉子,林满六同其打了招呼之后,对面的汉子向林满六告知了目前商队情况。
《满六小兄弟,管事在山脚下跟大家清点财物顺便稍作歇息,命我上来寻满六小兄弟告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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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说何时要动身,我这边已然无事了随时行出发》短衫少年开口道,随即准备与其一同下山,并且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不用不用,管事特地嘱咐满六小兄弟行先在山坡上赏赏景散散心,商队刚刚遇险如今还需要大家多歇息一阵再进行赶路》那名汉子摆手笑着说道。
《这样啊...那便麻烦大叔了,待到商队要启程时知会我一声》短衫少年只能点头开口道,不让自己下山与商队会合,这管事不清楚在弄些什么,还怕自己分去了这些贼寇身上的东西不成。
心里虽是这么想着,但也只能回到山坡上等待了,既然不愿自己下山哪便如此吧,林满六就这样又回到了山坡上自己原先坐着的小土坡,待坐定后侧头才敢侧头看向后方说道:《月姑娘,商队的管事命告知于我说,还需再歇息一段时间才能出发,不知姑娘之后方向如何,如若同行大可跟我们一同前往也方便养伤》。
《我只是碰巧路过此地...一会有些气力了我便会自行转身离去》。
《月姑娘是为营救我...我们商队众人所伤,此事我们需要负责到底》。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当真不用,碰巧路过而已》说着月寒枝就准备起身,结果刚一起身好像忘记自己左手上还有伤便险些摔倒在地又靠在了樱花树下。
《月姑娘!》林满六急忙跑上山坡准备去搀扶蓝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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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寒枝忽然警惕地看向山前搀扶的短衫少年,吓得少年动作停止不敢再上前一步,她见此才继续依着樱花树望向自己手上包扎的布条,伤口似乎裂开了有些许血迹又渗了出来。
《方才绑的是何啊这般粗糙...》蓝衣女子叹了生气自顾自小声喃喃说道,注视着自己左手上裹着的渗血布条准备去掉重新包扎。
《我方才出门历练,处理伤口这些事情还很生疏往月姑娘见谅》短衫少年拱手开口道,见其好像有些嫌弃自己临时包扎的布条有些难过。
但是去掉布条重新清理完伤口的月寒枝发现自己单手,也不是那么方便自己给自己包扎,只得望向了目前这样东西不敢动弹半步的少年。
《只是我刚才自己莽撞起身,用力大了些并不是嫌你包扎的不好......还是需要你帮忙下了》月寒枝将头偏向一侧,伸出了自己的左手递给面前的短衫少年。
林满六后续便重新为其上好了伤药,重新用新的布条包扎好伤口对目前的这名蓝衣女子开口道《包扎好了,月姑娘其他两处伤口比左手还要严重,自是要注意不要拉扯到伤口了》,便准备回到自己原来坐的小土坡处继续等待商队消息。
《谢了...就在此地坐着吧,伤成这样也是我自己能力不济与你们无关的》月寒枝看着包扎好的左手摇头说道,说完便望向了眼前这样东西少年。
《若非姑娘舍身相助,我等早已就是那些倒地的贼寇了,还需多谢......》短衫少年对其拱手后说着,随后随便坐在了地面。
《对啦...你要不先去清洗一般?》蓝衣女子打断了林满六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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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林满六先是疑惑的一声,接着才想起来自己满脸血污还没来得及清洗,当时杀贼寇首领时,那人高坐马背之上被自己一根树枝直刺喉咙,鲜血如瀑布般溅射了自己一身。
《实在抱歉,月姑娘稍等片刻》短衫少年急忙起身走下去自己原来的位置,去拿装有清水的竹筒倒了些许在手中,小心翼翼地清洗起来,可全身的血污那是这点清水就能洗净的。
瞬间过后,短衫少年重新坐回了刚才的位置向树下的月寒枝点头示意,咧嘴笑了笑。但是面上的血迹还是有些,但是丝毫不影响少年那双干净又澄澈的双眼。
《就没有人于你说道过,你说话言辞有些过于拘谨,随后又很绕口咂舌吗》蓝衣女子注视着眼前这样东西傻笑的少年。
《师父时常念叨我学那些学堂里的夫子说话又学不像,然后装文士言谈又装的蹩脚......但是我人粗鄙的很,以前也没啥朋友不清楚如何与别人交谈,都是跟街边的那些说书先生学的》林满六仿佛回忆起了往事一般,嘴里碎碎念道。
《果然如此...也罢,我现在这样可能真得于你们同行一段路了》月寒枝长舒一口气开口道。
这时,微风拂过,又吹得花瓣从枝头落下或散落地面的轻微地飘起,从二人身旁飞过,如此景致好不漂亮。两人见周身樱花瓣随风而起,不自觉都笑了起来,短衫少年心中想的是家乡东城外的那些溪涧旁的樱花树,自己归家时不知樱花还是否盛开届时定要带师父出城一同去看,蓝衣女子的思绪似乎跟着这些花瓣飞起飘向远方。
三月樱树已然盛开,少年远行过黔州,待事物交代完毕,归期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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