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路经略使与振武军大都督等同,也是从三品,负责河东路军政事务,算是显赫官职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并且因河东路接壤西夏、辽国等强敌的缘故,河东路经略使更是十八路经略使当中的重中之重,现在的经略使童州更被誉为是枢密使杨文广的接班人。
童州今年刚四十出头,身材适中,国字脸膛,浓眉大眼,三绺细长的胡须飘拂于胸前,看上去优雅又不失威猛。
面对童州,折昭显得非常轻松,丝毫没有半分客套客气,在为崔文卿和童州中介之后,毫不避讳的言道:《童经略相公乃是自己人,夫君不必拘束。》
崔文卿心知《自己人》这句话的分量,不用说,童州是折昭一样身处同一阵营了。
闻言,童州捋须笑着道:《阿昭侄女还是这样快人快语,听闻最近你让折惟本是甚是不开心啊。》
折昭笑道:《只要他老老实实做人,我看在祖父父亲的面子上,倒不会拿他如何,然若要阴谋捣乱,自然不会让他好过。》
童州大感佩服,想了想又沉声言道:《但是折惟本毕竟有帷幕后的那位支持,并且副枢密使谢君豪对折惟本也甚是看重,若没有全然的把握,还是温水煮蛙徐徐图之。》
接下来更精彩
折昭颔首道:《多谢世叔教诲,我清楚了。》
话音刚落,忽地某个青春男子脚步匆匆而来,张口便惊喜唤道:《阿昭姐姐,你总算来了,我都等了几天啦!》
《阿昭姐姐?》
一听此话,崔文卿心头一动,立即望向了那青春男子。
他绝然不过十八岁,红衣玉冠,面目清朗,一股勃勃英气,望向折昭的目光中满是惊喜。
《哦呀,这莫非是童擎?都长这么高了?》折昭惊讶一笑,用手比划道,《呵,好小子,比我还高。》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望着折昭美貌的笑容,被唤作童擎的青春男子面颊微不可觉的红了一下,随即一拍胸膛赳赳言道:《在下堂堂男儿,自然会高过昭姐,待到来年,我便向爹爹请命率领一支精兵前来府州,助昭姐你抵抗西夏!》
《好志气!》折昭赞叹了一声,转头对童州笑着道,《世叔,将门虎子,看来童家将来又要添一员虎将,后继有人了。》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童州捋须笑道:《这小子可是轻浮得很,目前还不能堪当大事,现在我帐下担任校尉。》
童擎不满的瞪了童州一眼,满是志气的言道:《爹爹,今年虽是校尉,但来年我一定会成为将军,与昭姐平肩作战对抗敌军!》
闻言,童州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却是不置可否。
童擎这才发现折昭旁边还站着一个男子,两人离得极近,模样也好像隐隐透着几分亲昵。
《对了,不知这位是?》童擎满是狐疑的望着崔文卿一问。
折昭微笑介绍道:《这位乃是崔文卿,是我的相公。》
《何!昭姐你竟然成亲了?》童擎如遭雷噬般一愣,瞬间就脸色苍白了。
折昭大是错愕,讶然追问道:《怎么,你还不清楚么?》
《你……昭姐成亲了?这……这怎么可能。》童擎失魂落魄,依旧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霎那间,童州的神情有了几分窘迫,轻咳一声言道:《阿昭你成亲之时擎儿尚在军中,故此我并没有对他提及。》
《哦,原来如此。》折昭释然一笑,拍了拍童擎的肩头笑言道,《倒是我失礼在先,未曾及时告之贤弟了,待会我自当罚酒赔罪。》
童州连忙笑着圆场道:《对对对,还是折大都督豪气,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见状,崔文卿只是轻微地一笑,心内却忍不住暗自念叨道:看来这童擎对都督娘子的感情好像并非姐弟那么简单啊,否者怎会如此神情?
接风宴上,众人推杯换盏,说笑不休。
折昭也依言自罚美酒,豪爽至极的连饮三杯赔罪。
反观童擎,神情虽则比起刚才有所舒缓,但却还是可见有些失望落寞,颇显闷闷不乐。
刚走入月门洞口,崔文卿忍不住停下了脚步,淡淡问道:《都督娘子,童擎那小子似乎对你很不一般啊。》
酒宴结束,童州等人离去,崔文卿与折昭同路而回。
继续品读佳作
折昭愣了愣,忽然又止不住笑了:《夫君你有所不知,我父与童州本就是世交好友,故而幼年之时,我与童擎也时常在一起玩耍,彼此之间极其相熟要好。》
崔文卿眉峰一挑,冷笑着道:《哦,原来你与他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啊,好某个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真是让人羡慕,为何都督娘子你挑选夫君,却不选同为武将的童擎,反倒挑选了我这样东西文弱书生呢?》
折昭这才听出了崔文卿的口气有些不对劲,收敛笑容诧异道:《夫君,你此话何意?我们可是有着婚约的啊?我不挑选你挑选谁?》
崔文卿目光炯炯的望着她,正容言道:《折昭,你能否告诉我,倘若我们之间并没有那份婚约,你会选择我么?》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面对这样东西问题,折昭忽然就愣怔住了,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却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崔文卿暗感心灰意冷之余,心头无名火气,冷哼一声也不愿意再多说些何,拂袖大步走了。
唯有折昭依旧愣怔在了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精彩不容错过
回到寝室,崔文卿余怒未泯,坐在床榻上兀自喘了一会儿粗气,这才恍然站起击掌诧异言道:《奇怪,我本与她乃是假夫妻!刚才乱呷何飞醋!失心疯不成!》
联想到这里,崔文卿自觉荒谬绝伦,颇有些哭笑不得了。
也不清楚为何,时才发觉童擎那小子对折昭抱有一份男女心思之后,他就向来都有些耿耿于怀。
以至于酒宴之上几乎都在留意童擎的神色,而忽略了其他事情。
现在想来,他虽则丝毫不喜欢折昭,但折昭毕竟是他的新婚妻子,被其他男人盯上,自然不会开心,有所生气也是理所自然。
想通了这个关节,崔文卿心内顿时好受了一些,忽然记起刚才询问折昭的那问题,却是忍不住自嘲笑了,自言自语的言道:《若是没有婚约,她一定会选择一个门当户对的将门将军吧,就我?呵呵,还是早点洗洗睡吧。》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