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于半空的僧人低念一声佛号后,手掌凌空舞动都快化作残影了,也不知出了多少下,并且他背后的高大金身虚影也和他的动作一致。一道道巨大的掌印呼啸着朝雾气深处击去,气爆声不绝于耳,一股股能量波动传递开了,让江面卷起一道道大浪。面对这金身虚影的疯狂进攻,这雾气竟然还没被打散,反而以更快的迅捷扩散开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们最好别乱跑,免得到时候老朽鞭长莫及,这雾竟然能隔绝念力看来是来大人物了。也不清楚是谁那么恬不知耻的,来抢人家东西还不想让人家知道,一点都不英雄好汉。》
老者的话音自不远方传来,不过这白茫茫的大雾竟连就在旁边的老者都只能看出大致身形!注视着四周白茫茫的雾气,王山下意识的抓住薛芸的手,看着薛芸疑惑的目光解释道:《这雾有点邪门,这样更安全一点,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你当我三岁小孩啊?不就是雾气吗?这点程度用得着如此忧虑?再说我那需要你来保护?别到时候还要本小姐来救你。》尽管嘴上如此说着,但薛芸依旧让王山抓着他的手。
突然一整轻鸣响起,王山循声望去竟是千星在微微震动嗡鸣,此时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势自那白雾深处冲天而起。王山只觉自己好像沉溺于滔天血海之中,天地一片血红四周都是茫茫的无尽血海,连一处落脚之地都没有。
王山此时正小心感知四周情况,却因此漏过了薛芸刚才话语中的细节,毕竟现在这雾气那么邪门,并且这艘船上可都不是良善之辈,自己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
《小友,别睡过去该醒了!免得错过好戏!》
老者的轻欢笑将浑浑噩噩的王山惊醒,王山迷茫的看了下四周,才完全惊醒。不由惊出一身冷汗刚才太险了,只是一股气势竟然就让自己差点沉沦其中,这人肯定是高手并且极有可能是战榜上的。但是那滔天血海和无边的杀意,足以说明此人不是良善之辈,这次竟然连邪道高手都来了,看来自己是上了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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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看出来了,小友你竟然没学过心法秘术!观小友不过淬体三层就有如此根基,本以为理当出身名门,可现在老朽得承认眼拙了,真是老了!》
《老人家见谅,这货只是运气好才有现在的实力,他确实没学过何心法,只能劳烦老人家接下了辛苦点了。》
老者闻言摇头短叹:《即使老朽所在的门派门规再松散,也不可能同意老朽将心法随便送出,看来等下得劳心劳力了!》
此时四周的白雾因刚才那一下已然消散完毕,但是让王山奇异的是,这天边的明月竟然被染成血色。在那漆黑的江面上立着一道身影,浑身散发凝如实质的滔天血气,一身气势极其慑人。
瞧见这一幕王山不由诧异,这理当是心法吧?如果这些血气真是那些无辜之人惨死后化成的怨气,这得杀多少人才能到这家伙的地步?
那人影环视一周后:《用何雾气?我血杀需要如此藏头露尾?不就是清理掉杂鱼吗?现在不是安静很多?》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闻言王山才发现原本热闹的船头竟然躺满人,除了自己竟然只有寥寥几人还站着,但是大部分站着的人都面色苍白,一副受伤不轻的样子。看到这个地方王山不由奇异,这血杀何来头,战榜上应该没有这号人物,可也太强了吧!只是气势就让那么多人失去战力,倘若是正面抗衡,岂不是自己连他某个眼神也扛不住!这也太恐怖了吧!
《血杀施主真是实力不俗,若不是阁下手下留情,那么刚才即使有老僧在怕是也救不下我这师侄。》说完那老和尚将手中昏迷的中年僧人往船首一推,那僧人竟如轻飘飘的落叶般朝船头甲板上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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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昏迷的僧人正是刚才运用不灭金刚的那位,没联想到他竟能直面那般恐怖的刀意,尽管是被那老和尚救下,可倘若是自己即使是上一世的自己光那气势都扛不住,谈何挡刀。实力还是太低了,这山河醉到底如何观想呢?自己难道真的没有天资?
这时血杀晃了晃手里血红色的长刀:《这些杂鱼已然都清理了,老和尚我们可以好好打一架了。》
《施主这又是何必呢?》
闻言血杀咧嘴一笑:《接我一刀先。》说完一道血红的刀气朝老和尚呼啸而去。
那和尚一双手合十,一道钟声自其体内响起,其身后浮现一道巨大的金身佛像,注视着其体外不断旋转的能量念珠,王山诧异道:《这秘法流还能这么玩?难道熟练了都行瞬发了?》
《小友看来是对佛门了解不深,这秘法流的武学委实需要念咒结印的,但是却是行在体内篆刻秘纹,以此来达到瞬发的地步。不过也不能刻印太多,一般人最多可以刻三门秘法,极少数行刻印六门,一旦超过会给身体带来极大的负荷,严重的会肉身崩溃。》
薛芸望着不远方已然在交锋的两人道:《老人家说的不错,不过这老和尚竟然会在体内篆刻不灭金刚,要清楚这体内位置有限,一般人都是将绝技刻上,可他却刻印这秘法流的入门武学,实在让人看不懂!》
《老朽也没联想到这么宝贵的位置,他竟然真的说到做到!》说完不由陷入回忆而后重重一叹。
偏头看了眼王山两人道:《这老僧是中州大日宗的掌院监察,地位等同讲经首座。年轻时就与老朽相识,那时还是位翩翩少年郎,可惜为情所困从此遁入空门。昔年曾与老朽言,这不灭金刚是他入寺时学的第一门武学,也是他人生新的开始,所以他会用尽一生去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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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顿了顿又叹道:《可惜了,多么般配的两人竟然是这样结局,人生多舛啊!》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看来都是有故事的人!》听着王山这样一声叹,老人和薛芸不由目光奇异的注视着他。
王山摸了摸自己的脸:《我面上有花吗?你们干嘛这样看我?》
薛芸闻言不由噗嗤一笑:《王山小弟弟竟然懂情?真是让人奇特!》
王山故作生气的打掉那双倚在自己肩膀上手:《别把我当小孩子好吗?我作何就不能懂情?》
《是,是!都长大了,你看都快和你薛大哥一样高了!》
看着薛芸那旁若无人的笑声,王山不由咬牙切齿,这样子绝对是在嘲笑自己,有必要笑的那么放肆吗?你等着我先在小本本记下,以后有机会再找你算账。哼!到时候让你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好像是察觉到四周众人的目光,薛芸总算止住欢笑,望着江面上激战的两人出言道:《那刀客的刀法好诡异!我竟然看不出那门那派?》
《这般滔天的血气,还有这刀意竟然夹杂着无边的凶气,这世间估计就只有一家能做到这地步。》说到这老者转头看着薛芸追问道:《不知小女娃可曾听过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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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魔刀,罪业火;孽海茫茫磨血刀,业火焚心不回头!》听着老者这句轻吟薛芸不由神色大变。
《那人来自西域隐世大宗血煞宫?!》
老者点了点头:《不错!这世间唯有血煞宫的血煞魔刀才有这般滔天血气。》
《这人刀意已至通玄,又名血杀,不会是血煞宫三堂里血杀堂主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世间能将血煞魔刀练至这般地步,绝不超过一手之数,我看那人八九不离十是血杀堂主了。》闻言薛芸手不由一紧,又不动声色的偷瞄了王山一眼,随后神色不变的望着江上不断交锋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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