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在高中时，也一定是学霸级人物了，》梵雨程也恭维了一句，她自己在高中时，成绩很好，但她可是清楚那个好，是花了多少时间和汗水换来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好吧，一般都是全校前三名》卓川既然敢发表论文，敢要这种名气，自然有这样东西底气，他所在的学校，也是市级重点，又是齐省这样的考试大省，这个地方学校的前三，放到其他几分省份，都有状元的水平了，这话可不是虚的，记得在填报志愿里，瞧见其他省份才500来分的本科线，国内顶尖名校招收分数线，也不过是600出头多一点，他可没少见同学们唉声叹气。
《高中学习是很忙地，您是作何抽时间做这种研究的，应该会很浪费时间吧》梵雨程有些不解，她自然听说过几分不用花太多时间就能学好的天才故事，但就在她的近旁，她是一个没看到，上大学后，也看多了那些学霸们是作何来的，计划到了每一分钟，仍旧保持着和高考前一样的学习烈度。
真说那种每天睡睡大觉，就能拿第一第二的人，不好意思，她没这样东西亲身体验。
《不是很浪费时间，实际上那些课程对我来说，没何难度，但是因为将大量时间放到了这种研究上，因此也是多多少影响了时间，》此时此刻，卓川自然是不会介意说些装|逼的话，尤其是在某个长相还不错的学妹面前。
《真的么？我记得当时功课可是很紧张地》梵雨程摇摇头，《老师看得也很紧，恐怕您也没多少课外时间吧》
《自然，但是我的记忆力和计算力甚是强，一般我都是不久完成了作业，在自习的时候进行公式的推导，》卓川继续在吹。
《那您是哪个学校毕业的？》梵雨程又追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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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齐大毕业的，是你的学长，之前事情太急，就没拉这样东西交情，》卓川笑着开口道。
《那我们是校友啊，原来您还是我的学长》梵雨程有些愉悦，不过她略一皱眉，《齐大自然是很好的学校，至少省内是最好的，但在全国来说，名气和排名一直不是顶尖的，以您的成绩，当时作何不去更好的学校》
《当时是只因齐大有个奖学金制度，分数到了一定限额后，可以四年学费全免，此外只要排名在前一半，就有一等全额奖学金拿》卓川不会忌讳这样东西。
梵雨程会这样说，也是因为她也是这个学校毕业的，才敢这样说，换了一个人，怎么可能如此没有礼貌，自己的学校只能自己说不好的地方，这是某个惯例。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梵雨程小声说了一句，不久她又找到好奇的地方了，《您刚说自己的记忆力和计算力都很好，之前您说过，没有留任何论文底稿，就是只因您对自己的记忆力有信心吧》
《嗯是啊，我对自己的记忆力很有信心，以前那些写的公式我也记在脑子里，随后烧了，》卓川微笑着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您是忧虑有人剽窃？》梵雨程对这事情现在倒是理解了，她想起自己在公司刚兼职时，辛辛苦苦准备好的翻译稿，被人随便说了两句，拿去就用的不是一次两次，作为新人她也只能忍气吞声。
对方这样重大的发现，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不过敢毁去底稿，那需要多强的记忆力，才有这样东西自信，随时复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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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样的事情发生得太多，尤其我也没何背景，一旦被人提前看到了研究内容，是个**烦，我不想在没有成功前受这种打搅》卓川早就将这些理由都找好了。
《嗯，嗯，》现在梵雨程已然从一开始的怀疑，变成对卓川说的每句话，都深信不疑了，她也不想想，历史上哪有这样做的科学家，粗心大意之下烧掉研究底稿的倒是有。
时间看看不晚了，卓川提议送梵雨程回去，对方并没有拒绝。
轻车熟路地驱车来到齐大女生宿舍入口处，梵雨程对卓川说自己毕业自这里，又稍稍验证了一下。
《对面男生宿舍那214，就是我大学四年住过的宿舍，》卓川有些感叹地指着对面一栋宿舍楼的一间窗边开口道。
梵雨程似笑非笑地瞧了瞧卓川，弄得后者窘迫不已。
梵雨程转头望去，恰好能隐隐看到那窗边后有一个望远镜，正瞄向对面女生宿舍楼，
刚需就是刚需，不会只因换时间，换了住的人，就有任何改变。
卓川默默叹了一句，对这样东西学弟打搅了自己的回忆，感到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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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那时候恐怕都是在忙于研究，不可能有这样的心思吧》梵雨程打趣道，此时她的心思已然有些异样了。
《嗯，何止那时候，现在也是一样，没功夫去想这些事情》卓川自然也有生理需要，但是他能控制自己罢了，像控制不住自己，是个馒头就啃一口的董泽，已经付出了沉重代价。
《哦，原来学长现在还单身啊，那以后可要忙了，真正的钻石王老五，财，才，材，三项俱全》梵雨程笑了一下。
《前面两个我知道，后某个，不是你用重复了么？》卓川也是笑了一下，此时的他自然，也不介意放松一下，从来都以来绷得都有些紧，现代世界的事情，大量都不需要太急，急也出不了成果。
《自然是身材了，你们男生喜欢看好身材的女生，女生也一样，要不然，那么多健美先生都show给谁看了》说完这句后，梵雨程就飘然离去，只留下某个背影。
卓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强健的腹肌，没想到从新世界带来的福利，最后一项还落在这上面了。
正如所料再清纯的女生，也有一颗骚动的心啊，他看着对方翩然的背影，笑了一下。
…………
周一很快就到了，来到单位后，卓川先是小小吃了一惊，只见公司门口，已然挂起了巨额条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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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庆祝本单位卓川总经理的论文登上世界顶级科学杂志《自然》！》
这条幅内容有点不伦不类，但不妨碍它对路过的人产生的震撼。当然这一层的人主要是卓川自己单位的员工。
在这个地方上班的都基本上有着高等教育经历，恍然大悟《自然》是个什么东西，至少不会和小学课本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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