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徐你知道，我们地下，有何东西是靠灵魂之力来防护的么？》卓川又追问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徐自然不是真笨，他只是懒得动脑子，卓川这样一说，他立刻就愉悦起来，《这么说，你是掌握了破除灵魂之力防护的技巧？所以想要验证一下？》
《嗯》卓川简短地回答，他方才已经下定决心，如果他能恢复以往的气力，一定也要帮助老徐晋升到公民阶层，无论对方是出于友情也好，还是出于对他潜力的看重，在做未来的投资也罢。他只清楚，对方对他有太多的付出了，就该得到这样的回报。
《这太好了》老徐甚是激动，之前他对卓川抱有信心，但心里并没有真正的底，卓川既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就是想要真正试试技巧了，那就是有了切实的实力了。
他开始想，眉头皱了起来，良久才开口说道，《有，》
卓川听到这样东西答案，并没惊喜动容，他看出了老徐的脸色，一定还有其他难处。
《但那些东西都是些昂贵之物，能消耗灵魂结晶，那怕是下品的，进行防护，也不能随意破坏》老徐皱着眉头。
卓川点头，倘若这个希望也不大的话，他就只能冒险在决斗中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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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代世界中，任何有资本的国家，对待不同的战争，提前做演习，做训练，已经是常态和制度了。
他倘若不能精确地判定《时空之叹》在面对灵魂之力防护下的水平，决斗胜利的可能就小了太多。
《对了，》老徐忽然叫起来，《我联想到某个地方，那里是为了给距离公民一步之遥的人，进行格斗练习用的，那处也会有公民授课，也会有格斗指导》
《理当花费不小吧》卓川一听这样的地方，就明白了。
《这样东西时候，也不能计较这些了，那怕是借贷，只要老卓你熬过这一关，以后徐徐恢复了实力，何都不是问题》老徐咬了咬牙，显然他是打算再出这一笔了，出的可不是普通的地下人用的货币，而是结晶。
…………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天华格斗馆》。
一处古式的牌匾，上面写着五个书法汉字，两侧的大门，还有两条虬龙盘旋。这种和现代世界相仿的造型，带给卓川许多亲切，只是门外的一串数字编号和说明信息，标明了它的真正身份《gd322434号：私人格斗训练馆，有公民定期授课，收费只限于灵魂结晶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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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入口处，通过通信器，说明了来意。
卓川等候回话的时候，注视着《灵魂结晶》四个字，浮想联翩。他来到新世界三个多月了，他对许多常识了解得差不多了，尤其是灵魂之力增强后，先后有了《过目不忘》和《恐怖心算》之后，大部分常识都记忆在脑子里。
只有公民才能产生灵魂结晶，但数量极少，一万亿的人口中，只有十多亿，他们居住在地面，享受着比现代世界的人类，还要广阔的地面空间。剩下的人，都是后备公民，在地下生存，一层层的空间被开辟出来，容纳了近万亿的人口。
乍一听难以想象，但只要将地下每层都当成一个特大城市就容易理解了。某个现代世界的特大城市，也有三千万人口。日本的东京在2010年就有3670万的恐怖人口数量。万亿人口，也不过是在地下开辟出三万个城市而已。东京的面积才多少，地下十几千米之内，都能开掘城市空间，容纳三万个东京根本不是问题。
自然这是建立在科技高度发达的基础上，能源和食物十分充足。
让这么多的人在地下生活，而不去太空，其究竟就是为了这灵魂结晶。只有地球上的人才能较为容易地通过灵魂鉴定，成为能提供灵魂结晶的生产者。其他星球都不行。而这样东西较为容易，也是在千分之一的比率。
而万亿人口的数量，也是在几百年中测试出的最佳总数了。只因再多，这个晋升比率会远低于千分之一，反而总数下降，就得不偿失了。
卓川恍然大悟，自己最大的优势还远远没有发挥的空间，现在务必熬过半个月之后决斗，等到他掌握灵魂之力，也能够凝结灵魂结晶时，那时候现代世界带给他的，可就是只供应他一人使用的灵魂结晶。
不久通信器响了，在鉴定他们身份合法后，允许他们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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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仿真的美女机器人，出来招待他们。
其实这地下的人力也不值财物，毕竟是万亿的人口，但是所有人都将精力放到如何成为公民的事业上，也不可能浪费精力干那些无益于灵魂成长的事情，就算是工作，也是做和灵魂成长有关的，比如教育这种工作。
机器人的态度自然是极好的，它们又不是有意识的生物。
这个仿真的美女机器人，很详细地给他们介绍了这个地方的服务，以及收费标准。
《和公民进行正面格斗指导，是按照小时收费的，24级公民中，这个地方只能邀请到z级、y级、x级这三个最低级别的公民前来指导，他们的价格，以一小时一千下品灵魂结晶为底线，根据级别和真实实力排名不同再进行相应加收》
那美女机器人回答得甚是详细，这是她的智能设定。
《一千？》老徐苦笑了一声，他总共的积蓄也但是七百，这样看来，之前贺强肯过来专门指导卓川一次，已然是给足了面子，还清了以往的交情，真要正式请人家下来一次，他一辈子的积蓄也不够。
一千的话，价格也太高了，卓川看懂了老徐为难的神色。
《如果只是指导极其钟的话？能有这样的服务么？》卓川替老徐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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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人到底是机器人，对卓川这样的还价，自然没什么不耐烦。
《极其钟的指导，也是行的，但是这就需要和其他学员一起拼时间了，毕竟我们不能浪费公民的时间，他们不可能为这种碎片时间来回奔波的，当然，我们平时也是至少积累起十小时的指导时间需求，才会邀请公民下来指导的，一万下品灵魂结晶的收入才值得他们专门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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