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霸三人顺着山道向来都向上走了一个多时辰,期间树叶一直沙沙作响,听得他有些烦躁,觑了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山道,嚷嚷道:《柏子良,老子作何记的上次上山的时候没走这么长时间啊,是不是你故意耍老子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柏子良抹了把头上的汗珠,也是一副烦躁的样子,《上天山就只有这一条道,我哪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几人又走了几步,马三儿忽然回过头来,指着道旁的一棵银杏树对熊霸说道:《师傅你看,弟子细细数过了,这是我们第五次经过这棵银杏树了,这地方有古怪!》
熊霸顺着马三儿的手看过去,正如所料瞧见一棵比较眼熟的银杏树,他某个箭步冲到柏子良面前,一脚就将他踹得滚出去好远,怒道:《好你个柏子良,你竟敢跟老子玩请君入瓮这一招!将老子坑入这迷阵之中,说,你的那些师兄弟都在哪藏着呢,叫他们有种站出来!》
马三儿在熊霸背后嘴角一挑,有些鄙夷的开口道:《哼!一看你小子就不是个好人!我师傅是何人,你们以为就靠着区区迷阵就能对付得了我师傅了吗,做梦!》
柏子良从地面爬起,将口中鲜血吐在地面,冷笑道:《我一早就跟你说过,我有今日,全拜巫小云的那个贱人所赐,你以为我还会跟她合作吗?!》
《师傅,你别听这小子胡说,他...》
马三儿还想说些何,熊霸抬手让他闭嘴,稍稍收敛了身上的凶气,柏子良说得有道理,某个男人,受了如此大辱,又怎么会再去帮那人,因此他下定决心姑且信柏子良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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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霸不再理会柏子良,仔详细细的观察了一下周遭,嘴角徐徐勾起,他曾经有幸跟着他伯父一起,见识过点苍派的护山大阵,还跟他伯父讨教过一番,所以这个小迷踪阵,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周遭,就发现了端倪。
《区区低阶迷阵,就想困住老子?马三儿,给为师先把那棵树砍了!》熊霸指着旁边一棵毫不起眼的树道。
马三儿得令,重重的瞪了柏子良一眼,抽出腰间的大刀,运起他练气二层的全部灵力,灌注在大刀之上,以横扫千军之势,砍向那棵树。
树身忽然暴起一道白光,将马三儿的力道如数弹了回去,就见马三儿的身体如离弦之箭,直直朝后飞去,一连撞断了三棵碗口粗的树才摔在地面,登时一口鲜血喷出。
《没用的东西!》熊霸瞪了马三儿一眼骂道。
《师傅...》马三儿挣扎着想要解释,目光扫过柏子良的脸时,却发现他勾着嘴角,一副嘲笑之意,不断的摇着头。马三儿顿时怒急攻心,又一口鲜血喷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熊霸紧盯着那颗树,突然向前踏出一步,一拍腰间,一柄浑身漆黑的长剑从他腰间储物袋中射出,上面带着一寸长的剑芒,快速的围着熊霸转了一圈,就风驰电擎般的朝那棵银杏树射去。
一声惊雷般的炸响之后,那颗银杏树轰然倒地,众人只觉周围的空气忽然一荡,再看山道顶上之时,已然隐隐行瞧见些许建筑物的屋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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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霸扬着下巴,一脸得意的将黑剑收入储物袋,扫了二人一眼道:《这种小阵,也值得老子出手,还不快走!》
天山之上,熊霸停下不走之时,郭大牛就清楚这阵可能撑不了多久了,熊霸若是杀上山,他们中间修为最高的他尚且不能敌,更何况是门中那三个连练气期都没到的孩子?联想到此处,他随即跑到大殿前,看着迷茫的众人,将整件事情如实告知,说完之后,他对白芷,方解和秦傲道:《这本就是天山派的私仇,与你们三个无关,侧峰绝壁有条藤梯可以下山,你们速速离去吧!》
白芷一听先急了,道:《师叔,你这是不把我们当天山派的弟子了,我们入了天山派,就是天山派的弟子,那熊霸固然厉害,但我也不是贪生怕死之人,我要留下来与门派共存亡!!》
方解站出来道:《是啊师叔,我爹从小就教育我,要知恩图报,掌门平日待我们不薄,我方解要是现在门派有难了就逃回家,我爹第一个打死我,我也不走!》
郭大牛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大黄,心中顿时生出些惭愧来,大黄都摆出了作战的样子,他身为大家的师叔,又作何能不战先退,看着众人坚定的神色,郭大牛一扫心中的负面情绪,一腔豪情的道:《好,就让我们誓死捍卫天山派!》
秦傲捏了捏腰上那块巫小云给他的御兽副牌,扫了一遍这样东西他已然生活了某个月,并且有了感情的地方,最后目光落在一副备战状态的大黄身上,淡淡道:《我不想连条狗都不如!》
《誓死捍卫天山派!》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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