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6章 不巧 ━━
在食腐草与白骨消散处,长出了点点碧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喻永朝与傅正卿对视一眼,同时向那抹碧绿处走去。镇山剑并未阻拦他们靠近,而是像真正的佩剑一样静静躺在地面。
那是一株绿色的灵植,长相独特,一共有九朵与根茎相同的花瓣,茎秆上并无多余的枝叶。
于此累累白骨处出现了一朵灵植属实反常。反常就反常在它的外表太过正常了。
并且似乎在仙门内,从未见过这样的灵植。
白芨同样上前观察新长出来的灵植,灵植随着她的靠近左右摇摆着自己的花瓣,好像对她的靠近很是兴奋。
傅正卿观察了一会,深沉道:《有可能吗?》
《大概率是。》喻永朝缓缓说道,《返魂草对生长环境的要求极为苛刻。喜静,喜阴暗,又从亡魂处汲取能量,才能够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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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芨望着成片成片消散成荧光的白骨:《而此处与大陆版图分割开,除非古秘境开启,平常根本无人踏足。周遭都是成片的食腐草,几乎很难见到阳光。》
《至于现在消散的白骨,不正是为返魂草提供力量生长?》
可问题是,就算面前这株奇怪的灵植是返魂草,要如何采摘?
返魂草这么多年都有价无市,已然近百年没有过它的消息了。连玉昆宗的人对天地间是否有这么个东西表示存疑,没有人清楚真正的返魂草长何样子。
傅正卿从容地蹲下身,魔气化作铲子,连着返魂草身下的土一起挖了出来。
虽然是正确的移植方法。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白芨犹迟疑豫,把心中的念头压下去。
喻永朝望着那返魂草身下的土亦是目光深沉,他的嗓音很平静:《微微抖一抖,骨灰别刮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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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诡异地沉默了三秒。
返魂草被收于储物戒指中。那一片碧绿消却之后,下面有何东西闪着刺眼的金光。
傅正卿握着铲子的手当真抖了一抖,也不知是被这生猛的词吓得还是怕灰蹭到身上。储物戒指中时间静止,傅正卿是瞬间也不想再把这沾了骨灰的灵植拿在手里,直接给丢进去了。
白芨眼尖,手中的伏鹰鞭一甩,地下的东西就被鞭子勾起来了。
喻永朝不由侧目:《如今你这鞭子倒是使得不错了。这圆形的物体也能如此熟练地勾上来。》
白芨干巴巴笑了一声。
她可是团了那么多次魔球啊!!要是再练不出来,这伏鹰鞭她就没资格用了。
那金光只是闪了一瞬便停了。
喻永朝只是调侃一下白芨,但当他侧目瞧见白芨手中的东西时表情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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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芨观察着大师兄的表情,启唇问道:《这东西难道有问题?》
从外表上看去,手中的圆球也只像个普通的丹丸,并无特别之处。如若说特别,那边是出现在此处才足够特别。
喻永朝感应了片刻,道:《这上面有妖力波动。》
若是结合方才一闪而过的金光,再加上妖力的波动,他倒是有某个推测。
《倘若我猜得的确如此的话,这是大妖的妖丹。》
只是为何妖丹会出现在此处?
通常情况下,妖兽死亡,妖丹会随妖兽的尸体消散于天地间。除非用特殊的方法将妖丹从活着的妖兽内府中挖出保存,否则是不会得到完整的妖丹的。
喻永朝在诸朝死后就脱出了他的身体,以上帝视角看完了清砚宗覆灭的全过程。
但他还是又问了一遍:《诸芨用镇山剑斩杀妖兽潮的时候,有没有剖出妖兽的妖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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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三个人注视着白芨掌心的那枚不起眼的丹丸的眼神都复杂起来。
白芨缓了一口气:《你是说……清砚宗遭到妖兽潮冲击这件事,可能有隐情?》
她在诸芨的身体中看完了斩杀妖兽的全过程。
诸芨只是不停地去挥剑阻挡妖兽进犯同门的尸骨,并没有挖妖兽的内丹。她没有力气去做,也没有时间做。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尽管镇山剑庇护清砚宗的运势,但它刚离开,妖兽潮就随即灭了清砚满门,这其中真的是巧合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很确定地否认了:《没有,诸芨什么都没有做。》
如若是妖兽潮为了寻妖丹而来,一切就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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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大妖的妖丹被埋在清砚宗,而妖丹对于妖兽来说是提升修为的好东西。当它们感受到妖丹的这股气力,自然会倾巢而出,踏上清砚宗。
傅正卿摩挲着储物戒指:《只是这妖丹被放在了清砚宗,妖兽潮将清砚宗灭门,数千年后的白骨又恰巧成为了返魂草的养料,一切未免过于巧合了。》
若是巧合,那妖丹究竟是谁放入清砚宗的?
若不是巧合,又到底是谁在下这盘棋?
《无论如何,最后是我们拿到了返魂草。》喻永朝声音淡淡。他并不关心过程,仙门是死是活与他们无关。既然拿到返魂草,就是最好的结果。
自从返魂草被摘下,这片幻境就在逐渐消弭。白骨与食腐草化作了返魂草的养料,如今这方地界上还存在的,只有一把镇山剑了。
仙魔对立。
白芨对清砚宗的感情也止步于惋惜。
如今得了返魂草,转身离去了幻境,傅正卿与白芨二人分别,说是去寻找法阵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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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芨寂静地跟在喻永朝身后方。
她心里矛盾,想跟着师兄走,又怕师兄拒绝她的跟随。
只是这么想着,白芨踩着喻永朝的脚印前行,师兄左转她左转,师兄右转她右转,师兄停下她……
撞了上去。
白芨手脚僵硬地重新拉开了距离,耳边传来了衣料的摩挲声。不用她想都清楚,师兄正在看她。
鼻子被撞得有些发酸。
白芨想开口说些何,可是话到了嘴边就是讲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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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憋了一句:《师兄,好巧啊,你也走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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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听见喻永朝似笑非笑的嗓音响起:《不巧。》
白芨这才偷偷抬眼去看师兄的表情,被师兄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让她莫名有些心虚。
她硬着头皮接着喻永朝的话继续说:《嗯嗯,是不巧,我们走的方向相同唉。》
喻永朝难得揉了揉眉心:《师妹想与我同路便直说,不用如此拘谨。》
白芨这才放心地抬起头。
师兄与她保持着一步的距离,手执折扇,正含着笑看她。
她轻咳一声,往前迈了一步,和喻永朝并肩走着:《师兄,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喻永朝沉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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