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出去,我有话与你们王妃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萧衍面无表情的望着咬着杯壁的苏卿语,对着近旁人命令道,喜翠姑姑闻言便与兰草和香兰一块的出了门,顺便把门阖上,独留二人在其中。
苏卿语还在惊讶于这样东西男人如鬼魅般无数不在的与此同时,男人就已经在自己的面前坐定,望着桌子上所剩不多的菜肴,又看向苏卿语发追问道《吃饱了吗?》
苏卿语乖乖的点了点头一时之间倒不清楚要与这样东西男人说些何,毕竟自己刚才那么高谈阔论的在人身后讲是非,果真是白日不能说人,夜里不能说鬼。
《我感觉我们有些话该好好的谈谈,你感觉呢?》
《?》苏卿语一脸的莫名,只呆愣愣的注视着萧衍,真不知他想要与自己说什么。
《你嫁给了我,是我三媒六娉娶进来的,因此你是我的正妃,你若与我不是一条心,那么将来你和我之间会有许多的嫌隙,荣国公愿意全力的支持本王,是他们希望你以后会成为一国之母,从前你是个傻子,那不必说,可现在,你是好好的,我行在这儿向你承诺,那个位置以后只会是你的,因此你能否不再说出刚才那样的话?》
萧衍很是一本正经的对着苏卿语开口,向其分析利弊,话音一落,苏卿语有些发懵,呆呆的看着萧衍,追问道《刚才的话?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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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不上本王,有朝一日会离开的话,你既要离开,那么国公府又作何会倾尽全力的帮助本王,这样两相悖论的话,说出去,你感觉合适吗?》
《合适啊,作何会不合适,我向来都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就是个棋子,皇上拿我来给你牵线我的舅舅,你拿我以及以后的那个后位来牵制我的舅舅,既然是个棋子,那我就乖乖的做好某个会成为弃子的准备难道不行吗,我这样有自知之明,王爷不是应该愉悦,您有您喜欢的人,我不去打扰,不去贪图那些不该有的,难道不是很好的事情,作何到了王爷您这儿,反倒像是我做错了,可我觉得我没有错啊?》
萧衍见其傻愣愣的模样,只能耐着心思向苏卿语解释着,没成想,苏卿语早有一骡子的话,来反驳自己,这一下,换来吃惊的倒成了萧衍。
苏卿语早把自己的定位看得清晰无误,就似乎舅舅所言,身在朝堂想要远离是非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皇上没拉着这所谓的旧日戏言来拉郎配,他也一定会有法子为着萧衍与荣国公府牵线搭桥。
她在王府里头安寂静静的,把苏挽月邵氏这数个人通通的解决,那就是自己目前最大的事情,至于这所谓的姻缘,反正从一开始,男人不是自己看上的,那堂不是自己拜的,茶也不是自己奉的,本就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与其想那些个没用的,倒不如保住了自己清清白白的,往后或许自己还能够找到互相喜欢的那种爱。现在她又何苦再在这泥池子里走一遭,弄得满身脏,又不是嫌命长,那府里头的女人,哪一个好惹!
《父皇说,我与你成亲许久,却始终不曾与你圆房,他要见到你的素帕,本王感觉,今夜,我们该行合卺之礼。》面对苏卿语的满不在乎,萧衍当真有些急躁,不知作何的,他脱口便说出了这些,说完,他自己都有些后悔。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只是没联想到,他这话刚说完,苏卿语在那儿已经笑的花枝乱颤,丝毫不顾形象的做出着夸张的表情《你说何?素帕?王爷说笑话了吧,这种东西,我某个被采花贼欺辱了的女人哪里拿得出来,白日做梦似得,快别开玩笑了?
您呀,还是别闹了,赶紧的去到前头,把您心尖的那位哄好了就成,我这儿可不奉陪,若真要什么素帕,行何合卺之礼,您倒不如去灶上杀只鸡弄点儿鸡血来的快些,真是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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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不是专门用来做种的牲畜,说做这种事情就做这种事情,那人和牲畜还有何区别,这样的事情,本就该是两情相悦后的水乳交融,哪里能和权利挂上钩,或许有些人行,自己不行。
苏卿语只鄙夷的看了眼面前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杯盏径自的前去开了门《王爷,想来您应该是公务繁杂,诸事缠身,我这儿就不留了,再会!》
萧衍作何也没联想到,自己竟然还有让人这么扫地出门的那一天,原是不打算动的时候,又瞧见苏卿语真发怒的那张脸后,只得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后,转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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