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8章:臣有罪! ━━
《皇爷,天冷,穿上奴婢这件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朱友俭摆了摆手,开口道:《承恩。》
《奴婢在。》
《人清点了么,咱们还剩多少人?》
王承恩喉咙滚动了一下,说道:《回皇爷,能站着的,八百余人。重伤的有...有两百多人。》
两千多人只剩千人。
朱友俭深吸一口气,穿越者的傲慢差点害死自己,也害死这些忠勇将士。
以为清楚历史走向,就能算无遗策。
接下来更精彩
可历史的细节,岂是史书几行字能尽载?
若不是徐允祯,自己此刻,已然是一具躺在坡上的尸体。
《皇爷,徐将军来了。》王承恩忽然低声说。
朱友俭睁开眼,望过去。
坡下,某个人影正沿着被血浸透的斜坡,一步步走上来。
此刻的徐允祯卸了甲,只穿着一件染血的单衣,背后捆着一捆削尖了的荆棘条,尖刺扎进皮肉,每走一步,背上就渗出一片暗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左手提着他的佩剑,右手托着一方用布裹着的印信。
走到坡顶,在朱友俭身前三步外停住脚步,接着徐徐跪下。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膝盖砸在冰冷的血泥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把佩剑和印信放在身前雪地面,然后双手按地,额头重重磕下。
《末将徐允祯犯擅离职守、欺君瞒上二罪,请陛下严惩!》
周遭瞬间寂静了。
正包扎伤口的医士停了手,抬尸体的士卒直起身,连那些疼得呻吟的伤员,都咬着牙望过来。
周遇吉被两名亲兵搀扶着站在不远处,闻言猛地抬头,张了张嘴想说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跪在地面的徐允祯和朱友俭身上。
朱友俭没动,只是垂眼看着他。
看了三息。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这三息,像三年一样长。
随后,朱友俭徐徐走到徐允祯面前。
在徐允祯身前停住脚步,目光扫过那柄佩剑,扫过那方破虏军统领印信,最后落在徐允祯低垂的后颈上。
荆棘的尖刺扎进去,血已然浸透了单衣的领子。
《擅离职守?》
徐允祯头没抬,嗓音从地面传来:《回陛下,末将见陛下危在旦夕。不及请命,便离开找之前预留精锐出击。》
《预留精锐?》
《是。》
徐允祯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忠勇侯高杰、忠义侯黄得功,离营前私下各留八百与一千精锐,共计一千八百人,托付末将,藏于关北废弃煤窑,以防万一。》
继续品读佳作
《末将知情,且协助隐匿,未报陛下。此乃合谋欺君之罪。》
这话一出,周遭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高杰、黄得功私自留兵?
还是足足一千八百精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周遇吉目光瞪大了,他全然不知道这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赵黑塔挠了挠头,他只清楚徐将军忽然带人杀出来,还以为是天上掉下来的援兵。
王承恩更是愣住,原来徐允祯不是逃跑,是去调这支伏兵?
精彩不容错过
朱友俭沉默着。
他注视着徐允祯背上那些荆棘条,看着那些扎进皮肉里的尖刺,看着血一点点渗出来。
随后,他弯下腰伸手,扶住了徐允祯的胳膊。
徐允祯浑身一震。
《起来。》
徐允祯被朱友俭硬生生扶了起来。
徐允祯抬起头,脸上沾着雪泥和血污,眼圈通红,嘴唇哆嗦着:《陛下,末将......》
《别说话。》
朱友俭打断他,抬手,替他拍去肩上沾着的雪沫和草屑。
好书不断更新中
拍完了肩,朱友俭的手停在徐允祯背后那捆荆棘条上。
朱友俭随手把荆棘扔到一旁,目光扫过徐允偁血迹斑驳的后背,又望向他的眼睛。
《徐允祯。》
《末将在。》
《你听着。》
《今日若非你们的伏兵侧击贼军,朕恐怕已经死了。》
《你等救驾之功,大于瞒朕之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闻言,徐允祯眼圈更红了,嘴唇翕动着,想说何,却发不出嗓音。
请继续往下阅读
朱友俭继续道:《临阵机变,乃为将者本分。》
《敌情瞬息万变,若事事需朕决断,要尔等将领何用?》
他转身,面向周遭所有将士,大声:《此非欺君!》
《乃是朕思虑不周,险些送尔等大明将士与朕陪葬,是朕之错!》
《是尔等忠勇,救了朕,救了大明!》
《朕牢记今日,牢记你们忠勇之姿!》
话音落下,坡顶上先是一静,随后一声传来。
《愿为陛下效死!》
赵黑塔第一个嘶声大吼。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紧接着,周遇吉推开搀扶他的亲兵、王承恩、李若琏、所有还能动的军官、士卒,齐刷刷叫道:《愿为陛下效死!》
徐允祯眼泪终于滚了下来,他扑通重新跪倒,以头抢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砸出血印:
《陛下隆恩!末将万死难报!》
朱友俭再次扶起他,然后转向众人:《都起来。》
众人起身。
朱友俭看着徐允祯:《擅离职守,终是有过。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谢陛下!》徐允祯哽咽。
《至于救驾、破敌之功。》
朱友俭顿了顿,继续道:《赏银千两,仍领破虏军政。》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末将领旨!必肝脑涂地,以报陛下!》
徐允祯又要跪,被朱友俭托住。
《行了,先去裹伤。》
朱友俭轻拍他的肩:《仗还没打完,朕还需要你。》
《是!》
徐允祯重重抱拳,回身走向医帐,背挺得笔直。
周遭将士注视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敬佩,这才是真忠臣,敢作敢当,陛下也是真明君,赏罚分明!
朱友俭看了他一眼:《知错就好。去,把周遇吉、李若琏叫来,还有,让还能动的千户以上军官,都到坡顶那块平地集合。》
王承恩凑到朱友俭近旁,低声说:《皇爷,奴婢之前错怪徐将军,真是...真是瞎了眼。》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是!》
......
半个时辰后,坡顶那块相对平整的空地上。
还能站着的军官,十余人,排成三列。
朱友俭已然换上了一件普通的将领棉袍,坐在一块稍高的石头上,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刚想开口,就被远方的一声吸引。
《陛下!》
《宁武关大捷!》
故事还在继续
一名骑兵飞驰而至,滚鞍下马,快步跑到朱友俭面前,单膝跪地,一双手高举一封火漆密信:
《忠勇侯、忠义侯捷报!》
朱友俭目光一亮:《念!》
王承恩接过密信,展开念道:
《臣高杰顿首百拜陛下:臣与黄闯子合兵,自贼军背后突袭,击溃其溃兵及后军,斩首一万七千四百余级,俘获五千二百人,缴获粮草辎重无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李自成残部已西渡汾河,向吕梁山区溃逃,沿途丢盔弃甲,军心溃散!》
《臣等建议,乘胜追击,收复太原,并将贼军彻底赶过黄河,收复平阳,将战线推回山西中部!》
《机不可失,请陛下定夺!》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念完,坡顶上响起一片压抑的欢呼。
《赢了!真赢了!》
《高侯爷、黄侯爷威武!》
《收复太原!把闯贼赶过黄河!》
朱友俭抬手压下声浪。
他沉默了片刻,脑子里飞快盘算。
高杰、黄得功的建议没错,此刻正是乘胜追击,扩大战果的最好时机。
李自成新败,士气低迷,刘宗敏在东路也必然震动。
但自己这边,朱友俭看了一眼周围这些伤痕累累的将士。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宁武关守军已然打残了,需要休整。
这次带来的兵也就三万人,若是把李自成逼急了,必会反扑。
现在还不是与李自成决战的时候,一旦自己与李自成两败俱伤,必会便宜建奴!
更重要的是,这段时间,自己缴获的三千多万两已然挥霍了一半,继续下去,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并且大明的蛀虫可不单单只有京城的那些,边关乃至地方都要清除!
《王承恩,笔墨。》
《是!》
......
好戏还在后头
纪天逸听出了一点故事正想继续问,然而金沐没有给他继续问的时间,而是直接解答了他的疑惑。
《我受伤了。》像是看出来了余念的内心的os一般,霍首长很强调。
斯内普勾起嘴角,露出嘲讽的表情,但他也没有继续上面的话题。
说到此处罗玉婷有些愤愤不平的样子,虽说詹雪莹叫她姐姐也只但是大了一岁而已。
《娘,以前都不喊你去请安的。》谢妍抱着傅绾的脖子,很认真地说。
俗话说,你永远叫不醒某个装睡的人,而某个不爱你的人,永远都不会爱你。
纪天逸住进房间之后,师爷便离开了,半晌有人给纪天逸送来了一套衣裳,是县令的儿子穿的。
《呵呵。》肖家航低头浅笑,财物,真的以为他肖家航是缺钱的主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继续阅读下文
弗雷德见势不妙,拉着一旁的乔治赶忙溜了,不少格兰芬多学生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双胞胎的损友李·乔丹兴奋地吹着口哨。
柳勇哭笑不得地笑笑,做为臣子他不敢撒谎。可为了娘子,他务必要回去交差。
木清也被前院的动静折腾起来,和明婆婆依靠在一起,神情惶恐,她很担心妹妹。
那是他平生第一次战败,他这些年从来都引以为耻,苦练自己的武技剑术,只待有朝一日能够一雪前耻。
奚羽哭丧着脸,鼓起勇气回头一看,山林废墟悄无声息,好像刚才只是他疑神疑鬼幻听了,等到他抹了抹虚汗,心中暗道赶紧转身离去这是非地方,打道回府时,那声音忽然又响了起来,详细一看,一块草头在动。
《师傅不要再说了,我见谅那寒奉洵,我抢了原本属于他的一切。我要赎罪。》布尘不清楚他师傅作何清楚他的身世,他一直以为他师傅是不知俗事的高僧,却原来对他如此了解,清楚他的心魔。
《您说这机子不响了,我就寻思着这么块巴掌大的水塘该是完事了,这不就带人来看看……》杨村长嘴上说着,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那台锈迹斑斑的柴油机,一脸的惋惜。
奚羽再看过去,就觉得目前一花,昏黄烛火映照下,那袭红衣身影明明还是娇柔模样,那张美艳依旧的脸庞此刻在他眼里却是比邪魔还要恐怖三分。
袁来继续摇头,他总觉得这并非仅仅是两位大修行者表面上的准备,而仿佛是某种更强大的东西在蓄势待发。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言罢,谢无罪不由分说,直接拉着段天绫上了飞船,嗖的一声离去。
姬天散了神火,审视着身周十二万九千六百宫殿,满意的点头示意。
心念一动姬天头顶现出三十六诸天华盖,洒下五色护身神光,而三千朵青莲盘旋周身,宛若真仙下凡,极为神异。
这一片区域的虚空,瞬时受到毁灭性打击,虚空崩塌,有如发生大塌方。
《这冥凰倘若死气这么恐怖的话,只怕是早被人发现了吧!》刘懿不解地望着前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秦朗倒是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个于素素,战力只有一点,打出的招式,竟然也有板有眼,一点也不显得软绵绵。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