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Chapter 2 ━━
《波利?》小男孩又叫了她一声,这次变得有些不耐烦,《你又走神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见谅,》薄莉回过神,不动声色地把金怀表塞回原位,《我太……困了。》
小男孩耸耸肩说:《你就没有清醒过。作何,埃里克还在跟踪你?》
这是某个关键信息。
薄莉谨慎地说:《……你觉得呢?》
《我感觉?》小男孩从裤兜里掏出一块烟草,塞进嘴里嚼了起来,《我感觉——他根本不可能跟踪你,一切都是你的幻觉。》
他扭头朝旁边吐了一口唾沫:《亲爱的,埃里克要是有本事跟踪你,大半夜不睡觉溜进你的帐篷,站在你身后方恐吓你,还会被麦克整得那么惨?》
《就这样,我先走了,》小男孩朝她挥扬手,《此日出了那么大的事儿,明早起来肯定得挨打,都怪埃里克——愿他的伤口腐烂生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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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小男孩,薄莉摆在帐篷门帘,准备仔细检查一下束胸布里的金怀表。
只是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帐篷的帆布上写满了字。
黑色的大写字母,苍蝇似的密密麻麻挤作一团,一眼望去几乎有些瘆人。
看懂的一瞬间,她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寒意直冲头顶。
《他会跟踪你。》
《他会偷窥你。》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会杀了你,他会杀了你,他会杀了你……他会杀了你他会杀了你他会杀了你他会杀了你他会杀了你他会杀了你……》
有几个字被油污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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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莉屏住呼吸,定睛一看,上面写的是——
《他正后面注视着你。》
她顿时汗毛倒竖,猛地回头。
后面何都没有。
什么鬼?
这是谁写的?
上面的《他》,又是谁?
薄莉想起小男孩的话,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不会是……埃里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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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作何可能?
跟小男孩说话的时候,她迅速分析了一遍目前的情形。
她好像是在一个马戏团里。
在这个地方,经理充当法官的角色,维护秩序,予夺生杀。
麦克是经理的亲戚,只因身价高达五千法郎,经理默许他行欺辱埃里克,条件是不能把埃里克打成残废。
埃里克则是马戏团的摇钱树,会魔术,会腹语,会唱歌。
便,问题来了。
倘若埃里克真的像帐篷上写得那么可怕,麦克和经理作何敢那样对待他?
薄莉头脑很乱。她转身在帐篷里翻找起来——这是某个小帐篷,一半是篷车,另一半是防水的油布,上面爬满了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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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铺着一条毛毯,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睡袋还算干净,但透着一股阴湿的汗味,令人作呕。
薄莉翻了半天,也没有翻到几分有用的信息。
比如,这具身体是谁?作何会要女扮男装,又为何要偷麦克的金怀表?
原主和埃里克,究竟是何关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深吸一口气,把目光放在了睡袋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睡袋上面开了个口子,似乎要人钻进去睡觉,边缘绣着某个名字:波利·克莱蒙。
很好,她清楚自己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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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好开始。
薄莉闭了闭眼,把手伸进睡袋里,摸到了一个笔记本。
拿出来一看,那是某个用粗麻线缝起来的薄本子,纸张粗糙泛黄,可以瞧见上面微微凸起的纤维。
她翻开第一页。
1888年9月3日
我的日记本丢了。可能是被麦克他们扔了,谁知道?他们不识字,也讨厌识字的人。
他们也讨厌埃里克,但从不敢招惹埃里克。
我不想再挨打了。他们为何不去打埃里克?
1888年9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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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打了我大量下,大量大量下,说我的手不够快。她让我看看埃里克。
他甚至没有碰到那人,就把钱包拿走了。这作何可能?
一定是巫术,不然他为何总是戴着面具?
这里只有他会戴面具。
1888年9月9日
我又挨打了。怎么会总是我?
1888年9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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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打挨打挨打,我总是挨打。我受不了了。为何总是我?怎么会为何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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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又在夸埃里克。麦克尽管讨厌他,却很少欺负他。我真的恨他。
我恨埃里克。
1888年9月20日
麦克的表不见了。只有埃里克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它。我们希望埃里克交出金怀表。埃里克没有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吃饭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
他看何看?这个地方只有他最会偷东西。
1888年10月5日
他怎么会一直看我?
1888年10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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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何会?作何会我明明埋好了还是出现在了我的床上?为何为何作何会怎么会!
我要疯了。
他还在看我,他总是看我。
他的眼睛会发光。
他是怪物。
1888年10月9日
他想杀了我。
他一定会杀了我,那是一双会杀人的眼睛。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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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反抗,我该怎么反抗?
麦克?经理?嬷嬷?
不行,不行,都不行。
1888年10月11日
他在我后面站了多久,一分钟?两分钟?半小时?
还是向来都都在?
他是个疯子、疯子、疯子!
1888年10月12日
我明明扔到了沼泽里,周围全是鳄鱼,为何还是回到了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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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究竟想干什么?他究竟想干何?他究竟想干何?
……
这是最后一页,字迹逐渐变得凌乱、粗重,墨水浸透了好几张纸。
薄莉看得心底直冒凉气。
原主的文化程度明显不高,措辞和句式都比较简单。
但就是这样简单直白的描述,让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冷战,从背脊到头皮一阵发紧,仿佛身后方真的站了个人似的。
她该相信上面的话吗?
薄莉又看了一遍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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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和埃里克,都是马戏团最底层的存在。
唯一的区别是,埃里克比原主更有才华——偷东西更快,会的东西也比她更多,她沦为了底层中的底层。嬷嬷和麦克都不待见她。
时间一长,她就恨上了埃里克,甚至希望埃里克代她受罚。
于是,她偷走了麦克的金怀表,栽赃给埃里克。
原主很谨慎,没有把金怀表留在身上,而是埋进了土里,谁知一段时间过去,金怀表突然回到了她的身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也就是在这时,她的精神状况出现了问题,觉得埃里克在看她,要杀了她。
她吓得把金怀表扔进沼泽里,只是第二天还是赶了回来了。
后面日记就没了。要么是原主彻底精神失常,要么就是她穿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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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瞧见这本日记,都会感觉,埃里克是某个耐心极佳的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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