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了这些,顾夫人对宋夕元说:《老爷的死不怪你,你不必自责,快起来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说着又让辛妈妈安排马车回金陵奔丧。
曲慕歌心中警铃大作,连忙阻拦道:《燕北若真的要为燕北王报仇,夫人您也很危险,您哪儿也不能去!万事等侯爷赶了回来再说。》
曲慕歌又问宋夕元:《顾老爷的讣告,是不是给侯爷送去了?》
宋夕元颔首。
曲慕歌感觉更糟糕了。
顾南野收到讣告,肯定是要回金陵奔丧的。
这让她有种调虎离山的感觉,心里越发不安。
接下来更精彩
宋夕元答道:《是,燕王妃颇有威信,且霍朗还活着,她主母地位不会变。》
她努力沉静下来,梳理着燕北各条线的线索,问:《如今燕北是燕王妃当家吗?》
《对,霍朗,燕北王死了,他们当务之急就是要把霍朗接回燕北继承王位。》
霍朗端午节时非礼李慕贞,宗室将他扣押在宗人府,太后对此事的决断是,待霍朗继承王位时再放他归燕,并迎娶四公主为正妃。
原以为这还要等很多年,没联想到燕北王就这么死了。
得依约放霍朗回去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曲慕歌对顾夫人说:《在侯爷回京之前,您进宫陪我住几天吧。》
之前向贵嫔作何会被贬,顾夫人有所耳闻,对进宫有些顾虑,说:《侯府很安全,就不必了吧。》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曲慕歌比较坚持:《金陵田庄也很安全,但还是让燕贼找到了机会,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宋夕元才在顾老爷的事上有疏忽,此时谨慎为上,也劝道:《在收到侯爷传信之前,您还是随公主一道入宫暂住两天吧。》
顾夫人拗但是两人,只得依言行事。
曲慕歌便对太后和皇上说,顾夫人丧夫,悲伤过重,侯府无人照料,先由她接回宫照顾两天。
雍帝知道这事后,还专门来了一趟体元,劝慰她不要太过伤心,要保重体。
太后则派人来责问,毅勇侯府人与她是何关系,竟敢要公主照料。
曲慕歌与太后彻底撕破脸后,倒也不怕她,直接派人回话,说这话问的极好,她和毅勇侯的婚事,是该提上程了。
这便又将朝廷纷争推泼助澜了一番。
改制派和守旧派难得意见一致,都说毅勇侯擅权自专,若三公主与顾侯联姻,不管是立宪改制还是专治,都有极大风险,三皇子或者康王继位更为合适。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革新派也说顾侯位高权重,但他们认为这样的驸马能否更好的辅佐皇太女,是天作之合。
这样东西时候,顾南野为当事人又出其不意的递了个折子,说父亲去世,他不宜在此时说亲,而且要解甲归田,丁忧三年!
他没有回京城,直接改道去金陵了,可京城满是他的风风雨雨。
不管是哪一派,都清楚虬穹、燕北甚至是女真,都对雍朝有着极大的风险,都等着他回来重整大军,为两王之死讨个说法。
他却说他要丁忧三年!
三年后黄花菜都凉了!
雍帝拿着他的请辞奏折没有批示,只说等他办完丧事回京再议。
次月,雍王封霍朗为燕北郡王,承袭燕北王爵位,赐婚四公主。
在这倒执意颁布之前,曲慕歌去看过一次李慕贞,甚是直白的询问过她,是否愿意嫁给霍朗,若是不愿,她行帮她。
继续品读佳作
但李慕贞却说木已成舟,她只想转身离去这样东西是非之地,不想再折腾了。
因霍朗着急回燕北继承王位,走的极其匆忙,并说待料理完丧事后在燕北迎娶李慕贞,两人在京城并未完婚,就把人接走了。
八月临近中秋佳节,雍帝再下旨请康王进京赴家宴。
康王以骑马摔伤为由,婉拒宴请,守旧派察觉到康王的退缩,纷纷请示喻太后该如何是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喻御史密报太后:《康王今年新提携的王府近臣乃是金陵林氏之人,林家与白家于六月联姻,康王忽然变卦,只怕是跟林氏有关!康王生出二心,娘娘不可再用他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喻太后气得拍桌,道:《好个李太玄,小小年纪,竟然处处棋先一招,她是算定哀家要用康王这颗棋子了!》
喻太后道:《我李氏皇亲百余人,没了某个康王,还找不出旁的人吗?》
精彩不容错过
喻御史说:《太玄公主哪有这等算计,定是毅勇侯所为。》
喻御史心道,皇亲大量,但有三代皇亲血缘的一一双手也能数尽,又要在朝政上有做为的,真就没几个了。
但这些话他不好明说,只是提醒道:《人选咱们要仔细的挑,还得细细的劝说,咱们若把皇上bī)的太紧,恐怕成全了三皇子和改制派,那就得不偿失了。》
《妄想!》喻太后自庆王死后,心思已然偏执起来,只要不是雍帝的亲生子女,扶持谁坐皇位她都愿意。
喻御史又道:《宫外有个消息,虽未落实,但臣感觉有必要先跟娘娘商量一番。》
喻太后近期从来都脑袋疼,她闭眼揉着太阳不耐烦的说:《有话便说。》
《太医院何医正近几月时常出入白府,开的又都是安胎的方子。》
喻太后徐徐睁开目光,神凝重起来。
若是白家寻常妇人怀孕,喻御史不会专门跟她禀报。
好书不断更新中
现在住在白家的,还有庆王妃。
《是有些子没有见到庆王妃了。纵然庆王不在,她也是哀家的孙长媳,这一连多月不来给哀家请安,的确太不像话了!》
她说这个话时,戴着义甲的小拇指微微颤抖,掩饰不住的惶恐,或是激动。
白灵婷已怀有五个月的孕,夏天的衣服遮不住,一眼就能看到大肚子。
收到太后传见的讯息,她吓的要站不住了。
谢知音安慰道:《还没到怕的时候,你别慌!你现在怀的是太后的命根子,她绝不会为难你。她说什么你都听着,不要答应便是,再不济,装晕倒脱。》
白灵婷也清楚自己眼下肯定不会有事,太医院的药方是她们有意放出去的,便是要等太后主动问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要太后起了把皇位留给皇曾孙的心思,她就不会再撺掇着宗室闹事。
请继续往下阅读
守旧派就能暂时消停几分。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