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保佑,保佑我能顺利逃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曲慕歌暗自祈祷着,也小心翼翼的在院落里找着横穿过去的路。
这样东西院落很整洁,房屋呈回字形的布局,很规整。中间院子里种了某个小花圃,房屋外面环绕着屋子种了一片竹子,而竹子后面,则是一排两人多高的石墙,与后山完全隔断!
站在光滑而坚硬的石墙前,曲慕歌有点绝望。
她大概是最搓的穿越女主了,不会武功,没有金手指,现在被堵在这里,肯定会被曹氏逮回去,逮回去不仅要被毒打一顿,还得嫁人。
回想起之前挨得几顿打,曲慕歌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叶氏夫妇打人是真的狠,也是真的疼,仿佛不是打自家孩子一般,拿着竹条和木棍往把她往死里打。
打的时候还会避开她的脸,免得破了相,不好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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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慕歌之前从未尝过这种皮肉之苦,穿越到这个地方尝过苦头之后,也不打算再尝一次。
她捏起拳头进入主屋,她要去找一个武器,倘若曹氏追来,就算拼个你死我活,她也要拼一次!
这间主屋的正中堂上供奉着一尊白玉观音,观音像前燃着两座佛莲香炉,堂下放着一只供人跪拜的圆形蒲团。
堂屋右手边有一张被书画环绕的茶几,茶几旁边的圆形窗台下烧着一只红泥火炉,上面正烧着热水。
堂屋右边有扇圆拱门,门上挂着淡青色的纱帐,帐前临窗下有张软榻,帐后便是卧室。
这间屋子简洁而温馨,虽不富丽,但给人一种很精致的感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曲慕歌气冲冲的进来,但站在主屋中闻着佛香,心中的慌张和震怒突然平息了不少。
她静静的望着白玉观音像,看了一会儿后,跪在了蒲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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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在上,我曲慕歌从未做过大奸大恶的事,尽管不知因何机缘落入现在这样的境地,但我相信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请菩萨保佑我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她磕了三个头,正要起身出去,外面忽然传来说话声。
女声温和而缓慢,很好听,绝对不是曹氏。
一轻一重两道足音传来,女人声音更近了:《你不去京城,却一声不吭的跑回来,若让官家知晓,小心问你的罪!我在这个地方一切都好,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不必为了我和你父亲怄气,更不可拿自己的性命冒险。只要你平安,我何都不求了。哎,每每联想到你在前线拼命,我就忧虑的吃不好睡不好,娘可就你这一个孩子……》
理当是屋子的主人回来了,曲慕歌下意识就往青纱帐后面躲去。
曲慕歌屏息缩在帐子后面,听到这样东西母亲的话,心头一酸。
这才是正常的母亲啊,会心疼孩子,会只因忧虑孩子而寝食难安,哪儿像曹氏那样,要么打她,要么指望着拿她换钱。
正愤愤的想着,青纱帐突然被撩开,紧接着,曲慕歌被人掐着脖子从帐子后面拖了出来。
这人动作太快,一切仿佛都发生在一刹那,曲慕歌全然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拎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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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脖子几乎要被拧断了,力场和嗓音都憋在胸腔里,半点也发不出来。
她慌乱、无助、震怒的眼神撞进一双极凉极冷静的眸子里。
曲慕歌下意识的开始踢打,奋力睁开目光,哪怕是死,她也得看清楚掐死她的人到底是谁……
掐着她把她拎在半空中的男子有一张极俊美的脸,但他面上没有一丝表情,浑身清冷的力场仿佛从地狱而来,要终结一切活着的生命。
曲慕歌的脑袋开始发胀,刺痛憋闷的感觉在全身弥漫开,她的手脚一点一点地麻痹不能动弹,在她以为自己就要这样不明不白的死掉时,男人把她丢在了地面,毫无情绪的问道:《你怎么在这个地方?》
曲慕歌趴在地面大口的呼吸、咳嗽,半天也说不出话来,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流,身体也开始抽搐。
男子身后的妇人瞧见她这幅样子,有些心软,上前蹲在曲慕歌身前查看她的状况,并责备道:《小野,你下手太重了,她还是个孩子。》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眼神略带探究的看着曲慕歌。
曲慕歌好不容易缓过来,她审视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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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黑衣黑袍,一看就不是何善茬,而面前的妇人身上穿着白青相间的居家道袍,头上用方巾包了发髻,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慈善样子。
她果断的抱住了妇人的手臂,说道:《夫人……我不是坏人,求求夫人救我……》
比起男子而言,这个温柔美貌而心软的妇人,是曲慕歌唯一的救命稻草。
妇人扶着曲慕歌坐定,并给她倒了杯温水,细声安慰道:《你不要怕,我儿子方才以为你是刺客,才下手重了些,我们也不是坏人,你告诉我们,你为何会躲在我院子里?》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曲慕歌把自己被《父母》毒打,又逼自己嫁人的事说了出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以为这里的路能通往后山,没联想到跑到这个地方却无路可逃,迫不得已才躲到屋子里来。我真的不是坏人……》
为了证明自己的遭遇,曲慕歌把袖子撸起,把自己身上的伤势给妇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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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的手臂上满是被竹条抽打的痕迹,疤痕摞着疤痕,没有一块好肉,想必在曲慕歌穿越之前,叶桃花就常常挨打。
曲慕歌甚至怀疑叶桃花理当是被叶氏夫妇打死了,才导致了她的穿越。
温柔妇人想必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看的倒抽了一口冷气,眼眶也红了:《做父母的作何下得了这样的狠手?》
从来都沉默的男子起身来走了出去。
他刚转身离去,屋子里凝结的空气仿佛重新开始流动起来,曲慕歌总算松了一口气。
妇人见状,哭笑不得开口道:《我儿子是个军人,在战场上待久了,难免浑身戾气,但你不要怕,他不会伤害无辜之人的。》
曲慕歌点点头,想起当务之急,便追问道:《夫人,您可清楚这个地方有何别的路吗?我娘肯定堵在外面在找我,我不想跟她回去……》
妇人笑着说:《你放心,若你不愿回家,我保证她带不走你。但是你一个小姑娘,离开家之后,有何打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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