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她给我弄醒!》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叶祺注视着姗姗睡着的样子,不由得色心一起,怀里的两个女的也被她一把推开,老板娘一看这情况,心中大喜,没联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了,正好让太子殿下愉悦愉悦,说不定之前那事也就这样过去了。
《你从哪找到她的?》
叶祺看着姗姗被人从麻袋里拖出来,头发散落在地面,青色的衣衫衬得她好似含苞待开的花儿,只是现在这花儿睡着了,不过并不影响她的美感,那男的注视着叶祺心情这么好,更是愉悦了,幸好这女的长得标致,取悦了太子殿下,他也可以跟着沾光了,放在平常的话,他顶多是把人卖给醉春楼,挣个几百两,这次说不定还会有赏财物,太子殿下给的赏还能少了?
叶祺一脸笑意的看着姗姗,那老板娘寻思着作何把人弄醒,就问那人,《哎,你给她下了多少药!》
那人点头哈腰的回答,《没多少,没多少,这会儿差不多就能醒过来了!》
他也是注视着姗姗的背影以为是个柔弱的女子,药量下的也不多。
话刚说完,但见地面的姗姗动了动,叶祺见状,《行了行了,这个地方没有你们的事儿了!赶紧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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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伏在地上还在等着太子的赏赐呢,谁知道没有后话了,不自觉愣着抬头看向他,叶祺哪能看不出他这小心思,大手一挥,《下去领赏!》
《奴才谢太子殿下赏赐!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赶紧滚!》
老板娘也是注视着这人这么贪婪不清楚收敛,顿时翻了个白眼,还真以为自己上天了,还不是一时的,太子殿下也是他这样的人能算计的?
《行了,你跟我下去吧!别耽误了太子殿下的好事!》
于是乎,刚才还是一群的莺莺燕燕呢,这会儿已经是人去楼空了,也不是全然空的,毕竟还剩下叶祺和姗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叶祺坐在那儿,摆出太子的架子,心中暗道着这样的女人再好看,看到他后不也是自己扑上来?女人都是一样的!攀龙附凤是她们的天性,更何况她们要攀的这条龙还是他这样一表人才的太子!论模样也是没有数个人能比得上他的,论地位就更不用说了。
他自信所有的女人都会不要脸的往他身上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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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姗皱了皱眉头,只感觉脑袋沉沉的,好像灌了泥浆一样,既浑浑的又沉沉的,身上也没有力气,她抬手敲了敲脑袋,企图让自己清醒一下,待她徐徐的睁开眼,只看得目前一片亮堂,头顶上一片红,就是灯光也是红红绿绿的,她艰难的撑着身子坐起来,只看见叶祺正盯着她看。
这一下,姗姗就醒了,作何是他!
《姑娘,你醒了?》
叶祺一副谦谦公子的样子,加上他的长相也是温润君子的样子,不知道他的人还真以为他是这样的人,只可惜他是披着羊皮的狼,更重要的是姗姗知道他是怎样的人。
姗姗黑着脸,不想看他,颤颤的站起来,回身欲走。
叶祺见她刚起来就想走,也还没生气,绕到她面前,笑着问道,《姑娘要去哪里?你现在身体很虚弱,还是不要乱走动的好。》
姗姗已然大致想起了发生了何,要是让她清楚了迷晕她的认识是谁,她非要把他杀了!
《让开!》
《没想到你还是个小辣椒!脾气这么大,不过我喜欢,见惯了柔柔弱弱的小女子,偶尔跟你这样有脾气的小妞儿耍耍,也是好得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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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姗一听他这么说,一巴掌过去,叶祺没联想到姗姗会出手,顿时就怒了,《好你个臭丫头!竟然敢打我,你知不清楚我是谁!我是太子!你可知道打了我你是什么样的下场!》
《打的就是你。》
姗姗目光坚定,注视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叶祺见姗姗性子这么烈,一刹那来了兴致,刚才是一脸的怒气,顿时勾唇邪笑,眼里都满是精光,《原来你喜欢这样的感觉,打人是吧!好,本太子就让你清楚知道本太子是如何打人的!在床上打人,本太子可是熟练得很,作何样,你要不要尝试一下?嗯?》
姗姗注视着他这让人作呕的样子,真想现在就杀了他,可是她现在使不上劲,刚才走了这两步头就开始晕了,该死的,这是什么药,怎么药劲这么大!
《呸!》
姗姗啐了他一口,《乱臣贼子!》
姗姗的话成功的激怒了他,叶祺一巴掌落在姗姗的面上,红红的手印,火辣辣的疼,作何这药就麻醉不了这感觉呢?她身子一旋,跌坐在地面,本就散着的头发更加的散乱了。
《臭娘们!别给脸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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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祺气的脸都黑了,大叫道,《来人!来人!》
那老板娘屁颠屁颠的就进来了,《怎么了,太子殿下?玩的可开心?》
《开心个屁!》
她转头注视着地上的姗姗,笑容也变得有些僵,心中暗道着刚才不是好好的吗,作何现在又变成这样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把她带下去,给她梳妆打扮一番,送到我房里,等夜间我好好调教调教她,让她清楚何是分寸!》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老板娘点头哈腰的听着,他说何就是什么,哪敢有什么意见?
只看那叶祺刚走出几步去,又折了回来,那老板娘无可厚非的又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赶了回来追究她伺候的不好了,只是他却是走到了姗姗面前,一手紧紧地捏着她的下巴,掰过头来,随后注视着她倔强的模样笑着说道,《我府上有套喜服,等会儿给你送过来,你给她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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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祺走了,姗姗的眼中还是满满的恨意,就没有藏起来过,下巴都被他捏红了,还有脸上的手掌印,老板娘注视着姗姗这副模样,不由得唏嘘道,《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
能被太子殿下看中也算是她倒霉了,不过亏得还是她,要是不让太子看上,说不定可以当她们醉春楼的头牌!到时候还不是挣钱挣到手软!
话说那人贩子拿着财物转身离去了醉春楼后,就某个人鬼鬼祟祟的去了城郊,到了个极为隐蔽的地方,拿出来一把剑,不错,这把剑正是姗姗的那把!这人贩子打算着姗姗的剑也挺值财物的,就留下来找个时间当了,再赚一笔,这会儿又刚好从太子那里得了赏财物,正好行去赌一把了!没钱了再把这剑当了换财物,到时候在物色个小姑娘卖了!想想就愉悦!
于是这人贩子就带着姗姗的剑进城了。
却说楚煜和赵宇为了能够进入杜将军的府中,换了身打扮,自称是江南来的名医,揭了榜要给他治病,守卫见他们气度不凡,不像是来闹着玩的,就进去禀报了一番。
杜恒一听说有人能治他的偏头痛,也就抱着是一时的态度让他们进来了。
事实上这将军府中的人大多是叶氏父子的眼线,杜恒也不是真的偏头痛,每次有人进府来给他治病,他都要想方设法的把人轰走,这也就是怎么会他的偏头痛向来都不好,进出将军府的大夫倒是一波又一波的原因了。
楚煜二人也是看得出来杜恒此时此刻所处的环境,且不说别的,就是这府里的眼线就有他受得了,一时间竟有些同情他,但是思及他这样的做的原因,也是出于一片孝心。
二人等了好一会儿,杜恒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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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将军。》
二人见到他,起身行礼。
楚煜淡淡一笑,只见下人给他们端上茶水后就退下了,但见他折扇一开,追问道,《听闻杜将军疾病缠身,找了十几位大夫也是束手无策。》
杜恒也是回礼一笑,《二位请坐,在我府上不必拘礼。》
《两位小兄弟年纪轻轻的,对自己还这么有勇气,我这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那群庸医不会治病,理当被扫地出门!你们要是有信心治好我的病,就尽管一试,要是不能》,杜恒也是跟着白将军征战沙场的老将了,一时间那股上阵杀敌的肃杀之气放了出来,《就赶紧离开!》
楚煜听罢却是一笑,《我们都还没有给将军把脉治病,将军作何就清楚我们不行呢?》
杜恒见楚煜这胸有成竹的样子,倒是对他们抱了几分期待,他倒要看看他们怎么治好他这不存在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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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要用到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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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煜一笑,《我们什么都不需要。》
《何都不要?》
《对,杜将军,在这儿没办法给你看病,还请移步到您的卧房。》
楚煜这不紧不慢,不骄不躁的样子让杜恒有了几分错觉,好像这将军府是他的,而他才是今日刚入门的客人。
他生来就有这样的气质,让人忽视不了的君主之气!
将军府里的眼线也是称职得很,楚煜这边刚呆了没多久,就有人向叶氏父子报信去了,只但是赶了回来的时候却是看不到他们的人,并且让人意外的是,杜恒的偏头痛也好了。
没人知道楚煜是作何给他治病的。
两人转身离去了将军府,就瞧见了一个人匆匆忙忙的转身离去了赌坊,径直去了典当铺。
赵宇见状疑追问道,《那不是姗姗姑娘的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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