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回医院,把祁远之身上的蛊给解了,我们可以设个陷阱,让背后的人来钻,具体的话,回去和祁锦棠商议,我就不信背后的人还能飞天遁地不成,早晚会露出狐狸尾巴。》栗梓信誓旦旦的说着,她看的出来白兮若还是有些不甘心。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就有劳蛊老和晚辈走一趟,把两个小辈身上的蛊给解了吧!》栗梓笑眯眯的望向蛊老。
蛊老布满皱褶的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也不恼的点点头。
《祁锦棠你派辆车过来接一下,地址在北山路凉花巷子五号门。》栗梓果断的掏出手机给守在医院的祁锦棠打了一个电话。
《好我清楚了。》电话那头祁锦棠嗓音平稳的道。
不多时祁锦棠派来的车就过来了,一行三人坐上车后,车子朝私立医院驶去。
电梯缓缓的打开,栗梓搀扶着楼清雪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方跟着步履蹒跚的蛊老,旁边飘着白兮若。
栗梓敲了敲病房门,赵思羽打开房门,见是她,清丽的小面上满是喜色,《栗梓,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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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她扶过去坐着。》栗梓将浑身瘫软的楼清雪推到赵思羽身上,让她扶着过去坐。
《你怎么把她给弄过来了?》病床边,祁锦棠见栗梓扶着楼清雪进来了,脸色刷的就沉下来了。
《你先别生气,等我喝口水,再给你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好不?》栗梓嗓子眼在冒烟,忙不迭的说着,赶紧走到茶几边,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栗梓喝完水,望向存在感几乎没有的蛊老道,《前辈。》
蛊老听言,迈着蹒跚的步伐徐徐走到楼清雪的跟前,嘴唇翕动着。
《栗梓,他是……》祁锦棠走至栗梓的近旁,低声询问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是解蛊方面的专家,比我强多了。》栗梓应着。
祁锦棠听言,漆黑的眼眸闪闪发亮,继而接着道,《那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作何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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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样的……》栗梓将方才在低矮屋子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祁锦棠,听得她秀眉皱的死紧,旁边的赵思羽更是听得目瞪口呆,没联想到这个地方边这么多弯弯绕绕,且许多都是表面现象。
《在我看来,那背后冒充楼清雪高中同学的人,毋庸置疑的没安好心,他唆使楼清雪跟白兮若抢祁远之,如今事情搞成了现在这副模样,白兮若跳楼自杀成了鬼,情蛊这玩意儿却是楼清雪下的,那如果没有我的插手,估计你们家这种情况会从来都僵持下去。》栗梓将心中所想剖析给祁锦棠听。
《那倘若祁远之清醒过来,心爱的女人死了,那么理所自然的就会怪在楼清雪的身上,自然会厌恶她,严重点老死不相往来,祁锦棠你说最后是谁得利呢?》栗梓眯着目光分析着。
《我想不出来,也搞不懂背后那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祁锦棠摇了摇头,她委实没有听出来到底是谁在背后渔翁得利。
《其实我们可以先这样,给那背后之人演一出戏来着。》栗梓转了转眼珠,眸中闪烁着狡黠之色,俯身在祁锦棠的耳畔低语了一阵。
《这样真的可行,若是那人不来作何办?》祁锦棠面带犹疑的望着栗梓。
《不来的话,再想别的办法。》栗梓理直气壮的说,《我就不信他不露出狐狸尾巴。》
《好。》祁锦棠咬了咬牙,点头答应了,目前也没有其他的好主意,只能如此了。
在两女低声交谈间,蛊老已然将楼清雪和祁远之身体里的情蛊都取了出来,收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竹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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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有劳前辈了。》栗梓朝着蛊老行了一礼。
《多谢这位前辈,帮我堂哥解除身上的情蛊。》祁锦棠朝着蛊老弯腰九十度,诚挚的感谢。
《老朽会解除这蛊,全然是看在这位小友的面子上,你要谢就谢她吧!》蛊老摆了摆手,目光示意站在她旁白的栗梓。
祁锦棠正准备向栗梓道谢,被她阻止了,《这件事情完完全全解决了,你再谢我也不迟,天色也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觉了,明日还得回学校上课呢。》栗梓仰头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角的泪花。
《这几道黄符先给你防身,若是那人明目张胆的想做点何,你也不用客气。》栗梓掏出十几张黄符塞进了祁锦棠的手里。
《前辈,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去晚辈家里做客?》栗梓的目光望向静默不语的蛊老,缓声邀请着。
《那就走吧!》蛊老点点头,背着手率先走出了病房。
《我让司机送你们一程吧!这么晚了外面也没个车。》祁锦棠见他们要转身离去,连忙说着。
《不用了。》栗梓出声拒绝着,几步就出了病房门,跟在了蛊老的身后方,独留病房里的祁锦棠、赵思羽和椅子上清醒过来的楼清雪,三女面面相觑,哦还有一只看不见的阿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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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几天就留在这个地方吧!有些事情还需要你的帮助,你可不能不做,这是你欠我堂哥的。》祁锦棠想起栗梓计划中,楼清雪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环,别别扭扭的道,虽然清楚楼清雪也是被人给陷害了,但她仍旧放不下她之前做的那些事情。
《我知道了。》楼清雪苦笑一声,自嘲的笑了笑,活到这样东西境地也是没谁了。
《兮若姐,我清楚你在这个地方,你再耐心的等上几天,几天以后,这件事情肯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你不要忧虑。》祁锦棠望着目前的虚无,她之前见过白兮若,只是牛眼泪的药效已经过了,现在何也看不到了,但她感觉得到,这件事情里最无辜的就是兮若姐了,明明何也没做,如今却阴阳两隔,也不知道堂哥醒来以后,接不接受的了这个已成定局的事实。
漆黑的天空闪烁着点点星光,路边的路灯绽放着昏暗的光芒,照的两人的影子越发瘦长。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路边上只有两人哒哒哒的脚步声,响得颇有节奏,两人走了一段路,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最终还是蛊老按捺不住心里的兴奋,率先开口,《小友师出何人?年纪轻微地法阵就学的这般高深,想必你的师父对你很严厉吧!严师出高徒。》
《我的师父就是我奶奶,奶奶委实对我很严厉,因着我小时候体质的原因,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教我天师这方面的知识,教我画各种各样的符,那时候浪费了不少的黄符,才画出来一张,她毕竟不能护着我一辈子,一切还是要靠我自己。》栗梓瞥了一眼蛊老,淡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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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五岁的时候,在奶奶的书房里看书,无意之间翻出了一张年代久远的照片,我屁颠屁颠的拿着照片去问奶奶,照片上面的人是谁?》栗梓故意吊足了蛊老的胃口。
《你奶奶作何说?》蛊老颤声说着,语调克制不住的兴奋着。
《奶奶告诉我说,照片上的人是个老王八蛋,骗子,说好的见面,结果被放了鸽子,最后更是音讯全无,一点踪迹都找不到,奶奶气咻咻的跟我说,若是以后遇见了这个人,见一次就打一次,千万不要手软。》
此话一出,蛊老兴奋的神情就僵在了面上,面色隐约有些尴尬。
《我那时候太小,压根也不懂奶奶说的是反话,扬言以后见到这人,一定要揍他一顿,才能解气,没联想到这么多年了,却让我在今天遇到了。》栗梓浅笑着说,《其实刚开始我见到前辈时,只是觉得熟悉,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前辈的样子,后来儿时的记忆窜入脑海,就想的差不多了。》
《你奶奶怪我是应该的。》蛊老布满皱褶的面上满是苦涩,沙哑的声音徐徐响起。
《其实奶奶这些年从来都在寻找前辈的下落,但向来都没有消息,尽管奶奶嘴硬不肯说,但我清楚她还是希望能和前辈见上一面的。》栗梓徐徐站定,《我想过了这么多年,前辈也甚是想和奶奶见上一面吧!把误会都解开,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不要再和那些小青春别别扭扭的,已然没有多少时间再耗下去了,前辈以为呢?》
《小友说的极是,我也上了年纪了,想着能在临死前见她一面,也就没有遗憾了。》蛊老颤巍巍的说着。
《前辈身体有漾?》栗梓皱了皱眉,关切的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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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都是老毛病了,和蛊这些东西打交道,身上哪里会没点病痛。》蛊老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嗯,说的也是,奶奶的医术很好,到时候她赶了回来了,给前辈看看,或许可以治治。》栗梓贼贼一笑。
蛊老佝偻的身子僵了僵,《你已经通知你奶奶了?》
《是啊!想起来有关前辈的事情,就已然通知奶奶了,她在外面找了那么多年,也该着着家了,每次家里就我某个人,好寂寞啊!》栗梓笑眯眯的道。
蛊老僵着一张布满皱褶的脸,默不作声了,只闷声往前走。
栗梓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前辈别扭的样子简直和奶奶有的一比,真是越老越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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