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箭雨迅疾而降,如黑夜的魔煞从窗边直冲而入,在他眼前急速扩大,他瞳孔一缩,施内力,瞬间,箭雨骤然放慢速度,哗啦一声簌簌而坠。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蓦地,千山雪见势就要跑,才两步,不等她施展开腿功,一股无形的气流霸道无比,竟被生生拽了过来,顺势入了他的怀里。
下一瞬,又是更猛烈的袭击,冥月揽住她一旁挡下箭雨,一边掌风去势不变,千山雪心中暗暗叫苦连天,这家伙是铁了心也要拉她做垫背。
《轰》的一声巨响,屋顶被诡异的力道砸下,碎瓦簌簌而下,冥月迅疾用身体护住她,千山雪心里并不是石头做的,此刻复杂的心情被惆怅,触动,惋惜,哭笑不得填满,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漫在唇边,《你行不必管我。》
《我的人,我当然要护。》
千山雪垂下眼帘,沉沉地的叹了一口气。
须臾间,又是《嘭》的一声,被砸开洞的屋顶,跃下许多黑衣人,已把他们围起。
《轰》的一声,只是短短的瞬间,底下机关打开,还没等黑衣人反应过来,底下蹿出了半云舍的护卫,他们出手迅疾,一一把黑衣人一刃致命,他们断气诧异的眼神只停留在那一刻。
接下来更精彩
事情发生太快了,惊得千山雪一时半会竟无语凝噎。
冥月不看他们一眼,意味深长的瞧了瞧千山雪,唇边漫开调笑在她耳边低声,《我的人无从不在,他们是休想……》
不及她的反应,腰间一痛,体内一股气流肆意流窜,一口鲜血骤然吐出,浑身肌肉像是都要散架,她痛得发抖,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
屋内一阵格斗声不断,随着几声闷响,瞬间之后,戛然而止。
好半天的安静之后。
门打开了,冥月揽着千山雪的腰,面带笑容款款而来,千山雪的面容此时多了面巾遮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千山雪被屋外阵仗震动,四面八方都是弓箭手,但细看是两拨人马,互相对峙,院内正中站着萧轩羽,他凌厉的眼神好像要吞噬一切,强大的威力迎面扑来,他眼底闪过一道寒光,那是蓄意待发的凶气。
《冥月庄主放了我的人,本王既往不咎。》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你的人?没有……只有我的人。》
屋顶,半云舍的弓箭手眼如炬,唰,对准萧轩羽,他看了冥月身侧蒙面的女子,目光一凝,手轻微地一挥,战意瞬间一触即发。
左右的死士个个如离弦之箭,迅疾而冲,冥月把她往身后方一揽,强大的气场,竟让身后的千山雪有无比的安全感,看着他敏捷的身手,从容淡定,打斗的空档,还时不时的微侧头的觑了一眼她。
在冥月的保护下,她竟无半分损伤,冥月再武艺高强,百密终究是一疏,忽然有人惊呼道,《庄主小心。》
她忍着浑身的巨痛,冥月不知施了何招,在她的脸和嗓子动了手脚,生疼,她只好作罢。
一声惊呼声还在空气飘荡,尾音还没结束,冥月恍惚间看到一道迅疾的影子,像迅疾的气浪转瞬而至,所经之处寒气拂面,衣袂飘飘。
四面半云舍的护卫蓦地跃起阻拦,只是那道影子连他们的边际都没触碰,旋风似的绕过他们的身侧,影子抬起手轻轻一捞,竟然从诡异的角度一侧,避了过去。
这一避,刹那到了千山雪身侧。
冥月挥掌一扫,来者稳稳一挡,这一招一式,一来一回,只在转瞬间完成。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更多护卫还没反应过来,来者长袖一伸,露出雪白的手指,已然将千山雪从冥月身侧夺了过来。
冥月心神一震,心里一空,仿佛失去何宝贵的东西,茫然若失。
而夺走千山雪的正是,萧轩羽。
《把我的爱妾摆在,我饶了你们。》
萧轩羽狐疑的轻哦一声,他扯下女子的面巾,一张疤痕的脸赫然入目,他诧异一怔,这是爱妾?
他皱了皱眉头,轻笑一声,《把我的人放了。》
冥月击掌,屋内护卫挟持着一人走出,萧轩羽瞧见了是千山雪,见她安然无恙,轻声道,《你怎样?》
千山雪摇摇头,莞尔一笑道,《我很好。》
萧轩羽凝视着她,凝神,微微垂下眼帘,只是刹那感觉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略迟疑,方才开口,《好,我们互换。》
继续品读佳作
萧轩羽手里的人已然急得挣扎不动,但奈何嗓音开不了口。
冥月唇边扯出诡异的笑,他把身前的千山雪轻微地一推,手势轻缓,但力道很猛,千山雪瞬间就到了萧轩羽跟前,见人安然无恙,他也把身前的人往对方一推,冥月把人一捞,稳稳的拥在怀里,深深的看着她,似乎他怀中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
《放他们走!》
冥月把手一抬,《唰》,护卫齐齐的让出一条道,萧轩羽也扬手,死士徐徐地护着他们退出,萧轩羽拥着千山雪急步就走,好像一刻不停,快到入口处,萧轩羽怀中的千山雪回眸,正好对上冥月掩藏不住得意的眸子,两人默契的用眼神交汇了下,而冥月怀中的千山雪留下了哭笑不得的泪。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而这一瞬,恰巧被萧轩羽不经意间的回眸瞧见,他诧异一怔,他看到冥月的爱妾,没有对身侧的人流露出爱意,却在她眼中瞧见惆怅,心灰意冷,惊慌失措的复杂的情绪。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叹了一息,这是人家的事,与我无关。
在死士一路的护拥下,一行人总算出了半云舍。
精彩不容错过
门外,晋西侯领着另一拨护卫早已在外侯着,见萧轩羽他们出来,原本焦急的神色顿时突变,驱马凑到跟前,心中暗道,还是轩羽料事如神,倘若不是早些日子已安排死士在半云舍待命,今日后果不堪。
见他神色凝重不言语,他急问,《何事?》
《没何,就是感觉一切太顺了。》
《你多虑了。》
他略有所思的点点头,但疑虑一刻不停,但又想不通,但凡他想不通的地方,必有事。
此时,寇敏上前莞尔道,《主子还是快走吧。》
萧轩羽凝视着半云舍半晌,沉默片刻之后,旋即翻身上马,把千山雪轻轻一提,人就轻松的稳坐在身前。
一行人纵马,迅疾的如一道闪电奔出了半云舍的范围,他们都在专注的前方,而谁也没看到,萧轩羽身前的千山雪,她那眼里闪着魔魅的光芒,那处写满了不屑的嘲笑。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