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围棋室的客人陆陆续续回家,霓虹的光线在街道亮起,形成一片粉腾的雾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吉田走后,又有新的对手坐在了科执光面前,茶馆围棋就是这样,对手跟刷不完似的。
《啊,我输了。》一名坐在科执光对面的男子抱着头发出了一声哀嚎。
他大方地将手边的1000元给了科执光,随即便起身转身离去,整个围棋室已然走完。
《那么我也走了。》科执光也从棋盘前站了起来,捶捶坐累了的双肩。
一天的棋下完,连砍八盘,茶馆围棋的效率就是这么高。
他手中的1000也跟着翻了好几翻,变成了29000,泡沫时代的红利就是这么暴利。
这笔增值主要是吉田贡献的,从1000到2000,从2000到4000,再从4000到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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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16000。
倘若不是这个地方上限只能到10000,那么接下来理当会翻成32000。
第五局下完后,吉田就离开了。
【篓鼠】也变成了【疫鼠】,仿佛暴龙兽进化成了丧尸暴龙兽。
首次感觉钱来得这么容易,容易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
有一种站在时代风口浪尖的感觉,能乘风而起,也能风停摔下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感到恶寒的科执光和后续的三个人对局,他立刻将赌注重新调回了1000,不然就不下。
随后就到了29000,一天的战绩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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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执光对着手头的29000若有所思,看向柜台追问道:《晴岛,柜台上这样东西招财猫多少钱?》
《大概6000左右的样子。》晴岛鹿回答。
《好的,那我现在买了。》科执光走上去,将6000放在了柜台上。
晴岛鹿日常被哽住,半晌说不出某个字。
意思是你此日非跟这招财猫过不去了?
《你是想说,只因你拜了拜这样东西招财猫,因此此日才能从来都赢下去?》
《也算是理由之一吧,但考虑到我此日主要是从吉田手中赢到这笔财物的,我感觉还是有必要帮他一把,把这个招财猫拿开。》科执光抚摸着柜台上这样东西日式招财猫,白瓷做的,和国人认知中的金黄色招财猫不太一样。
将招财猫翻过来,看看它的底座,正如所料......made in那啥那啥。
《哈?他输棋和招财猫都有关系?》晴岛鹿更加难以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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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嘛,你这样东西招财猫从风水上克他的生辰八字.....总之这个地方再要摆什么东西的话,换个其它的吧,比如克苏鲁小雕像就很不错。》科执光随意地答道。
《那是何鬼玩意啊!》
科执光扛着招财猫正要出门时,他忽然驻了驻,像是还有何事没办完的样子。
他又回到柜台前,又放了4张1000元到柜台上。
《先存在这个地方,如果吉田又在这里输棋,就拿这样东西抵一抵吧。》
这样东西4000,加上买招财猫的6000,一共是10000,刚好是第五局的赌注。
其实下到第四局,赢到16000时,科执光就不打算再下第五局了,这赌注数以倍计的往上攀爬,看上去相当可怕。
但没办法,手感和手瘾同在,忍不住又开了一局。
晴岛鹿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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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个举动相当令她刮目相看。
简直是清流一样的行为。
《你,不缺财物吗?》晴岛鹿问。
《缺,当然缺,但是我想了想,上来就得到10000元,有点太刺激了,还是等哪天我拿个小冠军,合理合法地成为暴发户之后,再来试试这种10000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被这么一提醒,晴岛鹿也记起来了,这人的目的,就是要走职业这条路。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和我的那盘棋,还下吗?》晴岛鹿忽然发问,周遭一度很寂静。
《自然得下完咯,现在才过了五天而已。》科执光自然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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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晴岛鹿的眼眉稍稍低垂了下来,眸中的波光动了动。
《那再见?》
《再见。》
《下次我还会继续带充满母性.....呸!木瓜牛奶的。》科执光刚要脱口而出牛奶的真实名字,但随即刹住了。
《既然你非要带的话,我也没办法,反正也蛮好喝的。》
本该在严肃寂静的敌对气氛下结束的对话,愣是被他往坑里扯了几分,晴岛鹿也只能万分哭笑不得地闭目叹气。
再一抬头,科执光已经迈出了门外,脚步声在楼梯上一点一点地远去。
走在回家的夜路上,科执光依然想着关于【疫鼠】的事。
单看名字的话,会很容易联联想到所谓的黑死病,也就是鼠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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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考虑到在当前的世界观下,整个黑死病出来有些太扯了,它更有可能是指到处传播负面情绪一类的。
举个例子,比如已然成为了【疫鼠】的吉田去找其他人下棋,结果下完棋之后,对方也被负面情绪缠身了......是这个剧本的确如此吧?
自然这只是猜想而已。
总之一句话,这样东西世界,可真是既危险,又有趣啊。
再半个小时后,
半个小时后,时间来到10点,围棋室正式收摊关门,晴岛鹿正要回家时,却鬼使神差地往街道对面科执光的住处望了一眼。
——不如,微微过去看一下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咽了咽喉哝,忽然有了这样东西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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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算是忽然有的,而是几天前看见科执光的住址就在街道对面时,第一反应就是过去敲敲他家的门。
至于为什么要敲他家的门,她也说不清楚,这就好比小时候总喜欢偷按别人家门铃,是铭刻在DNA里惯性想法。
晴岛鹿不由自主地迈出步子,小心翼翼地来到了科执光家的楼底下,撅着屁股躲到了某个电线杆背后,探出脑袋望着楼上的窗边。
那处刚好是科执光的卧室。
透过窗户,刚好能望见科执光就在书桌前,也许是在复盘此日的对局。
——都这么晚了,还在研究棋局啊。
不得不承认,就科执光这五天以来的进步水平,着实是把晴岛鹿吓了一跳,以他这个进度和天赋,没准二十五天之后,他真的能从她手中赢下这局棋。
晴岛鹿如此思考着,不自觉有些大战在即,大敌当前的战栗感。
凛冬将至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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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科执光起身拉上了窗帘,这样东西举动让晴岛鹿炸毛似得浑身一惊!
他干嘛忽然拉窗帘?
难道我被发现了?
无数个问号和感叹号在晴岛鹿头上冒起,一时间她忘记了最可能的情况——只是科执光单纯地想睡觉了。
还是说,他接下来要干什么见不得光,务必得拉窗帘的事?
《妈妈,这个地方有个大姐姐躲在电线杆后面,不知道在偷窥什么。》马路边一个小孩指了指电线杆后面的晴岛鹿。
《嘘!小点声,还有记住以后不要做这种事,尤其是大晚上的。》一旁的母亲将孩子拉开了。
晴岛鹿都听见了......
风评惨遭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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