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荒漠,魔帝君无炎独自一人来到了叛军的营地。为了避免战争,只能由他亲自去解决这其中的矛盾。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营地内,只因被收缴了武器,武装物资缺乏,叛军的首脑们都是头疼不已。只是,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魔帝的到访,更是让他们措不及防。
虽说只有魔帝一人,但就是这么一人,则是他们反抗过程中最大的难关。相比于与魔界的禁军作战,他们尚且有自信能与之周旋,可这并非取得胜机的关键点。如何击败魔族之主,才是重中之重。
《魔帝大人,您竟然亲自来访此地,不清楚……有何贵干?》
有士兵鼓起勇气追问道,他小腿颤抖,瞪着魔帝的眼睛也是略有恐慌。
《我是来见你们的首领的。》
君无炎看了看周遭,但见那些士兵见到他都微微偏过头,不敢与其直视,同时,一副警惕的姿态。他哭笑不得摇头叹息,又补充说明道:
《放心,我没有要杀你们的意思。你们毕竟是我……曾经的子民。作为君王,我不会做出弑杀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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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大人在主帐内休息,我可以带您去见她。》
依旧是那个敢与他搭话的士兵,君无炎听言,笑了笑,点了头。接着,便随那位士兵前去营帐。
一路上,君无炎时不时看向那士兵。他的衣服很破烂,尽管穿着盔甲,只是那盔甲上都生锈了。显然,制作盔甲的材料很廉价,与此同时对武器装备的保养看样子也不是很完善。君无炎甚至一度以为,单凭这些东西,是作何有信心进行反叛之举的?
《那,魔帝大人,小人能斗胆问一句,您亲自来这里的目的是?》
《……》
面对那士兵的疑问,君无炎暂时没有说话。他在思考,该作何回答这样东西问题。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和谈吗?可理由呢?不想魔族内乱,说到底这些也是因为他的原因才导致出来的结果。事到如今,他又该以怎样的身份来平息这场争斗呢?
《魔帝大人,您是不方便回答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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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士兵见魔帝从来都沉默,语气也开始慌乱起来。
《你似乎,对我很尊敬?》
明明是一个叛军,不理当对他这个魔帝产生不满,甚至怨恨吗?刚才那些士兵们,都在有意回避他的目光,这点他也是看的出来的,可作何会这个小家伙却是如此的举措?
《那当然了,魔帝大人可是我们魔族的英雄,我从小就听魔帝大人的故事长大的。若不是您的带领,我们魔族早就在其他族群的合力围剿下覆灭了。因此……因此我向来都很崇拜您。啊,不光是我,大家也同样尊敬着您。》
《这倒是有点让我惊喜了,你们不理当恨我吗?若不是我当初的选择,魔族也不会是现如今这副样子。》
《不,魔帝大人,您是我们的英雄,这是我们在场所有魔族都公认的事实。尽管……尽管我们背叛了您,但也只是……也只是希望您能接收到我们的愿望。》
《愿望?》
《是的,我们希望您能废除等级划分制度。只因这项制度的存在,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若非如此,我们也不会听从城主大人的命令,加入反叛的阵列。》
《我以为,等级制度的颁布,能更好维护魔族的秩序……抱歉,这是我作为君主的失职,当时魔族的情况我没办法考虑那么多。现在,这套制度也已经不适用了,我早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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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无炎现在很庆幸,庆幸事情的发展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庆幸即便叛乱大家也依旧认可他这样东西君主。人民的愿望,这的确是作为君王最需在意的。
《多谢你的提醒。老实说,一开始我是抱着和谈的目的来的,可并不清楚具体该作何做。现在,我已然清楚该如何处理此事了。》
说罢,君无炎与那士兵道别,独自进了已经近在咫尺的主帐。
帐内,一名戴着黑纱面罩的女子早已恭候多时。
……
仙帝身陨,《羽洛》将此事告知了萧言烁他们。当然,保险起见,他并没有将仙帝的身份告知众人。
一时间,苍玄宗地牢一片寂静。他们苍玄这么多人都敌不过的可怕家伙,竟然被《羽洛》一人解决了。
《我已然麻木了,言烁兄,你这个徒弟已然远远超出我的认知了。鬼帝,加上这个强大到犯规的神秘人,我已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百里泽空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脸。显然,他被打击的有点严重。作何说呢,自己和萧言烁他们三个尊者加在一起联手才解决某个傀儡。最后他还差点挂掉了。不对,是已然挂掉了,然后被人救活了。而羽洛呢,他倒好,直接把神秘人击杀了。尽管不清楚那个空间里发生了何,但注视着羽洛这小子毫发无损的样子,作何想都是轻轻松松解决的。两个字概括形容,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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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儿,你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对劲,莫非是与那神秘人争斗时受伤了?》
萧言烁没有理睬百里泽空的话,而是将注意力放到徒弟那略显苍白的面上,不由忧虑地问道。
《哦,师父我没事,只是灵力消耗有点多,休息一会就行了。》
《羽洛》这么说着,接着没等众人回过神,就某个瞬移离开了地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哎,怎么就走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看来是真受伤了,可能是内伤,洛儿……》
萧言烁皱着眉头,内心陷入了自责之中。而一旁的蔚迟远注视着《羽洛》消失的地方,微微眯着眼,好像发现了什么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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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外,《羽洛》背靠着墙体,右手捂着脑袋,时不时地拍打。
《啧,还在挣扎吗?你明明行陷入永久的沉睡,再也不用管这世间的琐碎之事。为何?作何会还要醒来?为何要如此执迷不悟?》
说到此处,《羽洛》的眼神出现了细微的变化。那目光不再高傲,很温柔,但也带有一丝倔强。
《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有务必要完成的承诺。所以,我不会屈服于你的!》
《可笑至极,你又能做什么?现在的你已然失去了气力。行说,你已然一无所有了。甚至,连个孤魂野鬼都不如。这样的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我争抢这本属于我的一切?》
《……》
《怎么,不说话了,说不出来了?既然你有自知之明,就理当放弃。》
见羽洛沉默,天道不自觉嘲讽地开口道。
《不,我不会放弃,你有你的道理,我也我的坚持。而且有一点你说错了,既然我在这个世界上生活过,你就不应该否定我的存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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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冥顽不灵。》
天道无心再听下去,没等羽洛说完,他便运用权能强行将羽洛的意识屏蔽。此时的天道按着眉心,显然是很烦躁。
这时,蔚迟远走了出来。在《羽洛》转身离去地牢时,他就跟了出来。向来都躲在一旁,听着《羽洛》在那自言自语。
蔚迟远是个好奇心极重的人,比起自己猜想,他很希望早点了解真相。
自从上次和羽洛见面已然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那次,他和天道合作,但天道并没有将其的目的告知他。因此现在蔚迟远见到如今的羽洛,自然要询问一下的。只是,没联想到竟然会探知到不得了的秘密。该说是意外收获呢?还是杀生之祸呢?
总之,问了再说。大不了,打但是就跑。
《蔚迟远,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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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洛》瞧见来者,也不意外。要说这样东西修真界最了解他这个天道的,也只能是蔚迟远了。从地牢里见到他的时候,他便预料到此人会跟上来。只是,这家伙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他吗?如此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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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没办法,这耳朵就是不自觉。》
蔚迟远开着玩笑,当然他也清楚他目前的处境。手中已经画好了传送符文,准备随时开溜。
《呵,你最好不要说出去,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你是天道?》
对于过去和现在的羽洛,蔚迟远自然可以看出区别,只是,他需要某个肯定的回答。
《行这么说,我还以为你已然猜出来了,不,你心里明明已然清楚,但却需要我来给你一个肯定的答案。你还是和当初一样,为了确认心中的判断,当真不怕死啊。》
《别别别,我这样东西人可怕死了,谁不想活着啊。刚才的事,你就当我是个聋子,何都没听见,如何?》
《无聊。》
《羽洛》不想和蔚迟远纠缠,说完就直接转身离去了。至于去了哪里,那就看心情了。现在的他,某个身体里两个意识。尽管天道的意识占据优势地位,但羽洛的意识一直在那垂死挣扎,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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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早有一天,会做个了断。只是,还没到时候。
……
苍玄宗山下,羽风等人刚到苍玄宗山下,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力场在他们身后方显现。
《言姑娘,你作何?》
羽风看到来人是言心岚,本来警惕的心也随之摆在。
《顺路而已,我来找人。》
言心岚回答道,目光却在山峰之上。
高耸入云的山峰如同天地的支柱一般。而他,就在那里。魔族之事目前已然不需要言心岚插手了。所以,她便来找他了。
这一次,我和你一起去面对。一切,都会拨开云雾,迎来转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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