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保自身计划的顺利进行,羽洛将自己的来意,以及人族对魔族目前采取的探查措施,加上荒沙城的反叛迹象都一一告知了魔帝。魔帝听言,只是瞧了瞧一旁的君宿离,见他点头示意,不禁开始了思考。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有魔族密谋反叛,这一点他是清楚的。但现在这种时候,人族要来插一手,委实是不妙的。以魔族现在这种内耗的形势,自然是无法承受另一方的敌对。那么,如羽洛所说,和谈是当下最稳妥的方法。只是,这并不如嘴上说的这般容易。
《关于和谈一事,人族那边我会想办法解决。而魔族这边……》
《魔族这边我自会解决,不需要你一个外人出手。》
《行,那就这样。》
羽洛和魔帝两人难得达成一致,便没有多说什么。便,在魔帝想出应对措施之前,羽洛在魔界待了几天。
另一旁,荒沙城中,羽风等人一时间也是无事可做,除了提防叛军,就没有其他事情了。自然了,言心岚早已找到叛军的位置,并通知了在魔界的羽洛。羽洛的建议则是静观其变。
言心岚看着这茫茫荒漠,细细沙尘随风而起,如此恶劣的生存环境,令她不禁想起自己的故乡。只因资源的无节制滥用,她的故乡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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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要做出选择了啊。》
想到羽洛从魔界归来,自己就要将那些隐瞒的事实告知他。言心岚不后悔自己的这份承诺,只是,她忧虑事情的结果会往自己不希望的方向发展。
……
夜,漆黑一片。身旁不知是何小虫在哀鸣。凄厉的风声如细针般扎进骨头,刺骨的疼。在某个黑暗而遥远的角落,微弱的哭声如流水般蜿蜒,被雨打湿在空气里,轮廓被洗刷。风,向来都在呼啸,描绘着身不由己的宿命,让整个夜晚迅速土崩瓦解。夜色浓重,如腐烂的尸体上流出来漆黑冰冷的血,蜿蜒覆盖,隔绝了天与地。月亮孤零零地盘旋在学校上空,光线暗淡,仿佛女人眼角幽怨的泪滴。淅淅沥沥的雨降临在黑夜里,所有东西都被潮湿覆盖,树木和泥土如同皮肤一般开始溃烂,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味道。
那是某个晚自习,外面下着雨。总算等到下课,学生们一个个欢呼雀跃冲出了教室。有的人忘了带伞,但是幸运的是有家长接送,或者,和人拼一把伞。其中,有一位少年,他注视着那雨,眼神略有落寞。
此日出门急,忘了带伞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少年这般想着,看了看周围的同学,不禁摇头叹息。
因为不擅表达,无法融入集体,少年从来都是同学们眼中的异类。时间久了,便没有理睬他。是的,这就是所谓的边缘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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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少年反应较快,在摔倒的那一瞬间及时用手作为支撑点缓冲了一下。因此,仅仅是衣服和手划破了而已。
没有办法,少年只好顶着雨水,往宿舍的方向跑去。恰巧学校那天路灯坏了,周遭一片漆黑,少年某个不小心摔倒在地。学校铺设的地砖,粘上水踩上去是很容易打滑的。
少年从地面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污垢,就像何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往宿舍前进。这件事从始至终,少年的表情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只因在少年眼中,这但是是寻常小事,并不值得在意。
但事实真的如此吗?自然不是。只是,即便受了伤,当时的少年也没有行倾诉的对象。
宿舍是一间六人寝室,少年推开宿舍的门,已然到宿舍的舍友看了一眼来人,也没注意少年那狼狈之样,便自顾自做自己的事了。
少年已然习惯了此事,他试图打开卫生间的门,清洗一下自身。可门被锁死了,显然,有人在里面。少年没有催促里面的人快点,而是默默回到自己床边,拿出一张餐巾纸,简单处理了自身的伤口。
只是擦破了点皮,留点血没关系的。
少年如此安慰自己,他向来不会将自己的情绪表达出来。
就这样,从来都等到卫生间里的人出来,少年才进去处理自己的事。没有人在意少年的举动,因为在其他舍友眼中,少年就是某个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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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头好痛。》
羽洛自床上坐起,轻拍自己的头,让自己昏沉的脑袋清醒一下。
只因在魔界这几天只能被动等待,羽洛便待在屋里打坐,只是这打坐时间一久,就不知不觉睡着了。最近想的事情太多,精神上难免疲倦。
《作何会做了个这么久远的梦?初中的事了,为何会想起来这些?》
羽洛整理好自身衣物,推开客房的大门,注视着月色朦胧,想着不如出去散个步,反正无聊。
因为平时白天已经把整个魔界明面上的地方都逛遍了。便,羽洛便想趁着现在这样东西时间偷偷去后山瞧瞧。据说那处是魔族禁地,非魔帝允许不得入内。
自然了,现在这种局势下还是不要和魔帝关系闹得太僵。本来呢,魔帝就只因羽洛和天道的联系对其没什么好感。但是吗,都说了是偷偷潜入,只要不被发现就行了。
后山位于魔界主殿的正后方。从主殿前看,甚至可以发现后山全然是主殿的某个背景板。怎么说呢,这后山应该是整个魔界最高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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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后山感觉隐藏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虽然未经允许窥探主人的秘密有点不礼貌。但是那魔帝也没把我当成客人,那我也就不讲究这些了。》
虽然魔帝和羽洛暂时达成了合作关系,可魔帝还是对羽洛有所忌惮。就比如客房吧,那还是君宿离以他魔界少主的身份强求来的。不得不说,羽洛是个报复心比较重的人。只是这报复的行为,从表面来看却是稍显幼稚。
后山的入口处有两尊雕像。龙头雕塑,口中镶珠,大致便是如此。
为何这魔界大多数装饰都和龙有关?帝王的象征,还是何别的原因?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么想着,羽洛走上那环绕整个山体的石阶。一路上,羽洛瞧见枯萎的花草树木,以及石壁上几分奇怪的符文图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知是什么原因,越往山顶走,越是感到一股不寻常的氛围。
羽洛开始了加速。他有感觉,这座山顶上一定有何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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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当羽洛来到山顶处时,瞧见有一座冰棺悬浮于此。那冰棺周遭,有着结界保护,以及夜明珠照明装饰。冰棺内,则有一位相貌极美的女子在那静静的躺着。倘若不排除那女子身上散发的死气,可能会错误地认为她只是静静地睡着了而已。
《这是?》
羽洛刚想凑近仔细观察,就有一把飞剑直接朝他袭来。只因没有注意,羽洛只能险险后腿,剑刃划破了他脸颊,血液流出。
《我说过,我们只是暂时合作,因此仍会对你有所提防。但你如今未经我允许便擅自闯入我魔界禁地。这一点,你要如何解释?》
来者正是魔帝,他察觉到后山有熟悉的力场闯入,便立马放下本应处理的公文火速赶了过来。
《见谅,我只是有点好奇。》
清楚自己理亏,没有狡辩,羽洛便直接道歉了。
这算什么潜入啊,被不该遇到的人逮个正着。
《见谅?我早该联想到,你仍然对我魔族不死心,依旧想要置我魔族于死地。离儿被你蒙骗,可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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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没有要害你魔族的意思,我只是单纯想知道后山有何而已。》
《不必再狡辩了,你是个隐患,隐患必须根除!》
说到此处,魔帝看了一眼冰棺中的女子,神情有过一瞬的温柔,接着立马变脸,对着羽洛怒目而视。
《……》
羽洛不想说话了,他表示他就不理当来这后山。现在矛盾激化了,完蛋。作何办?打呗,已然这样了。自己做的死,自己处理。
一时间,整个后山被两股强大的气息笼罩。黑色的魔气,加上黑炎,掩盖了夜晚留在后山的因此光亮。
《魔族黑炎,上古刑罚之火,你作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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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帝正诧异,就看出羽洛唤出灼煌,一副武装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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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煌!》
看着那柄漆黑的大剑,以及大剑底部的红色宝石,魔帝一眼认出这就是初代魔帝的法器。
《啊?你认识这把剑。哦对,想来也是,你不认识才奇怪呢。》
《你还说你不是天道,当年正是天道从我魔族手中夺走了灼煌,说何此剑危险,不应该留存于世,简直荒缪!》
《我清楚此日这件事是我有错在先,但你也不要把天道所做的事算到我头上。没有做过的事,就是没有做过。这种莫须有的罪,我绝不会承认。》
或许是因为被误会的错误,又或许是只因刚才做的梦,羽洛现在的情绪有点兴奋。
本来还漫天星辰的天空,此时无缘无故被黑云笼罩,伴随时不时的雷鸣炸响,很显然,一场雷暴将要到来。而雷暴的核心,正是后山。
《天道的法则之力,你还不肯承认。》
魔帝继续嘲讽道,让本来就情绪不稳定的羽洛此时的内心更加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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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不是!为什么你们这些人总要自以为是,随便评判他人?你们明明何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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