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工作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身着白色职业套装的秋若雨静静伫立在气派的落地玻璃窗前,如同一朵孤独绽放的雪莲花,阳光透过玻璃洒遍她的全身,为她曼妙的身材轮廓勾勒起一圈金边,更添了几分高山仰止般的神圣感。
直到敲门声传来,她方才应了声,而后徐徐转身,望着推门而入的男人,那如一汪清水般明眸之中,渐渐多了一丝纠结与复杂。
《秋总,你找我。》叶宁来到办公桌前,自来熟地拉了条椅子坐定,招呼声刚一落下,眉头就扬了起来:《秋总,你的脸色不好,昨晚没睡觉?》
秋若雨虽然补了些淡妆,可叶宁依然能清晰地从她面上读出倦态,这分明是熬夜的后遗症,尤其是难得熬夜的人,会显得格外明显。
秋若雨不语,依旧寂静望着他,黛眉微微蹙起,又急速地舒展开来,而后轻微地摇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正欲取过桌上的茶杯,却被一只穿梭而来的手掌扣住了皓腕。
叶宁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得秋若雨惊了一下,旋即忙缩手挣脱,她好歹正儿八经地练过女子防身术,动作十分机敏。
叶宁皱眉道:《我给你把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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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不行。》被秋若雨清冷地拒绝,叶宁也是犯了脾气,这样东西女人多半是一夜没睡,就算睡过也就两三个小时,精力不足都写在脸上了,现在才上午九点半,离下班还有七八个小时,年轻不用来肆意透支的。
《叶宁,这是在单位,你别太没规矩了。》秋若雨板起了脸。
叶宁看看开启领导模式的她,也是意识到自己没注意场所,有点关心则乱,沉吟了一下,道:《你别误会,我就想给你输点真气,缓解一下你的疲劳。》
《我说了,不用。》秋若雨固执摇头,没个叶宁再纠缠的机会,话锋便是一转:《我问你,那晚你陪我去参加会晤之后,有没有私下和萧,葛两家的人接触过?》
冷不丁的问题让叶宁一愣,下意识地摇了摇手:《没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秋若雨不留情面地拆穿:《你撒谎,就刚才我明明看到你上了葛幽然的车。》不给叶宁解释的机会,接着道:《还有,这次异地采购的任务,本来是由你负责的,后来换了方澜领队,这样东西情况你有没有告诉过谁?》
《作何了?采购出了状况?》叶宁不明因此,但见秋若雨神情严厉,他还是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给了肯定的回答:《没有,我绝对没有和任何人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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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若雨再度发问:《你昨晚在哪里?》
叶宁深深锁眉,心头也是升起了不好的预感:《我昨晚在浴室过夜,秋总,到底发生了何事?》
《哪家浴室?我现在就让人去查。》秋若雨不理他,只顾继续逼问。
叶宁也火了,这样东西女人分明是怀疑自己,至于怀疑自己何,又不肯说出来,真是让人好不憋屈。
《秋总,你何意思,该不会怀疑是我干得吧,到底发生了何事?》
见叶宁同样是沉下了脸,颇有与自己争锋相对的意思,秋若雨轻吸了一口气,贝齿重重咬了下润唇:》昨夜间,押运车在通过洛市郊区的时候遇上了拦车,方澜,王超和对方交了手,结果方澜受了不轻的内伤,凌晨三点回到中海市就去了医院,现在还在病房里观察,王超还好,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放在驾驶室里的一箱凡品四级的药材被劫了,价值三百万左右。》
秋若雨没有躲避他的眼神:《临时换作方澜领队,没来得及走系统程序,只有我,你,方澜,王超,司机老李五个人清楚,以方澜所说,对方和她交手的过程并不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同伴得手,目的就是要重伤她,被劫的那一箱药材反而是只因放在驾驶室才被顺手牵羊。》
叶宁闻言脸色一变,倒是没急着发表意见,揉着太阳穴沉思了好长时间,接着直视秋若雨的眼睛开口道:《秋总,你怀疑和我有关?》
叶宁想了片刻:《还不就是怀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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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大的怀疑,这是一次报复行动,萧氏,保健堂各有一名后天期高手伤在你手里。》秋若雨看着叶宁,直言不讳地道:《但消息的源头肯定来至我们内部。》
叶宁嘴角闪过一丝苦涩,这消息的源头不就是指自己?他发现眼前的女人真的好不可爱...
《我需要你的解释,能够说服我的解释。》见叶宁沉默,秋若雨又道。
《凡事有因才有果,我和方队长无怨无仇,我有什么理由要害她?》叶宁沉吟道:《那晚我重伤了两名后天小成高手与方队长的实力境界相当,换句话说,他们对于萧家,葛家的重要性与方队长对于华远的重要性相当,这足以说明,我不可能与萧家,葛家之间有串联。》
杀敌一千,自损一千,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正常人都不会那么干,更何况萧家,葛家这样无利不起早的商业家族,理当说,叶宁的自清全然站得住脚。
秋若雨却是摇头,眯眼道:《我没有怀疑过你和萧葛两家有私底的串联,即便你刚和葛幽然私下接触过我依然不会怀疑,但有个事实无法回避,方澜受了短时间无法痊愈的重伤,华远就剩下你一名后天期高手,你也将成为华远不可或缺的存在。》
《萧家,葛家各有一名后天小成高手伤在你的手上,从实际意义来说,此消彼长等便大幅提升了华远的竞争力,你只需将消息通过某个渠道透露给这两方,那报复自然就转嫁到方澜的头上。》
听得对方这番自以为是的《精辟》推敲,叶宁只感觉肺快要炸了,这是直指自己借刀杀人...
《秋若雨,你简直不可理喻。》《砰》一巴掌重重拍在办公桌子上,叶宁从座位上一跳三尺高,微颤着手指指着秋若雨,宣泄般地怒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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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做得一切都是为了这样东西女人,到头来反被这样东西女人认定为心思阴险之辈,当真是比窦娥还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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