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裸着上身的陆展鹏端坐在木桶里,两个下人正将某个个保暖锅内预备好的褐色汤药倒入木桶之中,叶宁则是安立一旁,手里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粘稠药液。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消一会儿,两名下人干完手头的活退出房间,叶宁上前,为陆展鹏把了脉,接着语气松缓地道:《这些年,你所承受的病痛是因为体内的真气种子越积越多,却始终无法化为真气,你的身体已然到了不堪重负的阶段,之前我开的药方能够有效地化解你体内的真气种子,你可以理解成解毒功效,体内的毒素尽驱,自然就能恢复健康,可实力境界依旧会停留在五年之前,虽然这在我看来是一种资源的浪费,但也是最为稳妥的方法。》
话语微顿,看了陆展鹏一眼:《至于我所说的,有办法让你病痛治愈的与此同时,境界飙升两个小层次,等同于这五年修习你本该触及的境界,那便是将你体内堆积过甚的真气种子强行转化为真气,这对你的身体强度,忍耐力,以及意志力都会是个极大的考验,即便有着针对性的药材内服外用,过程依然会极其痛苦,那种痛苦比削肉挖骨更甚,我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
《话我先说在前头,今晚是首次治疗,三天后再有一次,倘若待会儿中途你承受不住痛苦,非要停下的话,三天后的治疗取消,你还是老老实实服用我之前的药方,我帮不了你。》
叶宁不是个话唠,眼下交代这么一大堆,既是对陆展鹏的一种刺激与施压,又是给后者几分进入状态的缓和时间。
陆展鹏点点头,神情如铁般坚决:《叶大哥,你放心吧,就算死我也不会啃一声。》
《那倒没必要,只要你待在这样东西木桶里,可以大喊大叫,行拽自己的头发,甚至抽自己的耳光,怎么能自我转移对疼痛的注意力随你。》叶宁微微一笑,将药碗递了过去:《喝下去吧。》
陆展鹏不带迟疑地将碗里的汤药喝个精光,汤药中五种凡品五级的药材,具皆对武修破境有着促进作用,而木桶里调配的汤药则是集合了七八种温养类药材,有安神减缓身体疼痛的功效,两者都是老头的行医笔记中经过改良的独有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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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宁拉了条椅子坐定,默默等待时间流逝,时刻关注着陆展鹏的状态变化,极其钟之后,陆展鹏那张原本略显苍白的脸终于是渐渐浮现红润,又过了极其钟,整张面孔已然被潮红色充斥,伴随的,是身子的微微颤抖。
叶宁清楚,药力开始发作,于是轻喝道:《破镜要顺势而为,千万别贪图冒进。》
陆展鹏咬牙点头,由于他服下的药汤性子极其猛烈,此刻,体内一波波汹涌的浪潮已具雏形,他本欲尝试乘风破浪,被叶宁这么一提醒,算是安分了心思。
叶宁将手伸进药汤里测试一下,水温已然超过了七十度,他的脸上也是涌起一丝凝重,清楚,接下来即将进入最关键也是最难熬的某个小时。
再过了二极其钟,陆展鹏脸色变成了红紫交杂,牙齿紧紧咬住下唇,有一丝淡淡血迹呈现,而他的身体也是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木桶的药汤扩散出圈圈涟漪。
一刻钟后,陆展鹏发出了第一声闷哼,面上的痛色忽隐忽现,体内暴动的真气种子如同海啸一般席卷,而狂猛的药力也是持续释放,两种气力不断对冲融合,这样东西过程,作为容器的身体,所要承受的恐怖冲击可想而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只需守住丹田,切勿搏击风浪,放任澎湃游走,潮急终有潮缓时,坚定本心,全当是一种幻相...》
叶宁暗自叹了一口气,低沉的嗓音从嘴里传出,来自于他自身修习功法中的某个小小篇章,他没有照本宣科,只求大致意思不变,光是这么短短的不足百字,价值便是无可估量,日后,陆展鹏先天期之前的破镜都是能依此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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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与陆家的交易,陆家其实是赚大了。
自从老头将功法传授给叶宁,十多年里,他一共才将功法的部分内容转授给两个人,那两个人是陪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而陆展鹏算是第三人。
陆展鹏双眼紧闭,依言尝试之后,体内那海量的真气种子顿时如同决堤般疯狂肆虐,涌入身体的每一处角落,这是陆展鹏平生从未感受到的痛苦,再难抑制,惨叫声撕心裂肺地响起,但是,他倒是有几分硬气,任是咬牙坚持,没有半点要放弃的意思。
叶宁的一只手掌轻轻拍在了他的后心,一股真气传入他的体内,用以护住心脏,到此,叶宁把自己能做的都做了,至于那些痛苦,只能由陆展鹏自己忍受。
客厅内,陆家三人坐立不安,从屋子里传来一声声惨烈的叫声,让他们的心脏都是提到了喉咙口。
《不行,我要进去看看,再这样下去,展鹏或许会没命的。》郁新梅总算是绷不住了,她可不纯粹是养尊处优的贵太太,二十多年相助丈夫陆龙灏在商场打拼,早历练了一副处事不惊的沉稳性子,可对于某个母亲来说,关乎儿子的安危,却是能让她的神经格外脆弱。
《你给我站住!》陆龙灏一把拽住郁新梅,毫不顾妻子红红的眼眶,脸色肃穆而决然。
《爸,展鹏不会有事吧?》陆海燕看向父亲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浓郁的担忧之色。
《叶小兄弟特别关照了的,除非他吩咐,不然贸然闯进去,反而会害了展鹏。》陆龙灏沉沉地地吸了一口气,深沉道:《你们别瞎操心了,展鹏叫的越凶,越说明他没什么大碍,这是他的一次大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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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新梅与陆海燕都是面露惊容地看向陆龙灏,敢情陆展鹏不是你儿子,叫声那么惨必然是受了极大的痛苦,你这样东西做父亲的就不心疼?
陆龙灏看出了母女二人的心思,闷哼一声,道:《你们以为练武的路子那么好走?这点苦这点疼算得了何,十个练武的苗子九个残在半路上,哪某个后天期武修没有经历过几次生死的考验,某个先天期强者在那数个省级巨头的眼里,要远比我们整个陆家来得有价值,作何会?人家是用命换来的,几十年与命抗争,不下十次死里逃生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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