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忽悠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东宫的位置是东面,紧紧地靠着延喜门的城墙,出了东宫直接就是一条青石大道直接通往延喜门,沿路都是一对对手持火把巡逻的侍卫。
马车里面,李慎沉沉地地吐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进入这所传说之中的皇城了,感觉有些可惜,要不是身份的原因,还真是想要好好地逛一逛。
太多想要的东西,李二陛下的墨宝,等等,这些可是后世稀世珍宝的存在,收藏起来留给子孙,也是给自家子孙彰显一下门面的东西,尤其是兰亭序这玩意似乎现在还在李二陛下的手中,真是有些可惜了,也不知道最后有没有给带入坟墓之中,或者是被武则天这老娘们给扣下来了。
李慎联想到这里,整个人都愣住了,武则天,这娘们似乎现在就在宫中,并且现在是贞观十六年,也就是武则天这娘们肯定是和李治这王八蛋好上了。
李慎觑了一眼身边的李治,要不要告诉呢?要吗?最好还是不要,要是改变了历史,这可作何办?这可是要引起强烈的蝴蝶效应的,弄得不好还要牵连到后世的自己,到时候将自己整没了,这可怎么办?
怕何,告诉他,改变就改变,现在你已然穿越到唐朝,历史早已改变,要不然你现在就回东宫去,等着李二陛下发落,最后郁郁而欢死在边疆。
李慎内心之中两种嗓音在不停地争吵着,艹了一声,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反正现在随着他的到来历史肯定会有所改变,或者说现在是平行位面也说不定,弄不得不好,还能够让大唐多延续一些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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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奴,你清楚大哥这次为何要逃走吗?》
《太子哥哥,稚奴知道。》李治低下了脑袋低声地开口道。
李慎嘘了一口气,真是某个心地善良地小孩子,难怪后来被武则天这娘们给掐得死死的,呵呵地苦笑了几声,道:《其实我早已病死在黔州,不能说病死,而是被人长期下毒,毒死。》
李治抬起脑袋,满脸疑惑地看着李慎,追问道:《太子哥哥,你胡说何?何病死在黔州,你连黔州向来都没有去过,怎么会病死在黔州呢?》
《稚奴,难道你就没有感觉出来大哥这些日子有些不一样吗?》李慎惨淡地笑着说道,注视着李治点了点头,道:《我是贞观十九年病死在黔州。》
《太子哥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听我说下去。》李慎打断了李治的话,接着道:《理当是今年夏天,我被父皇充军到黔州,贞观十九病死在黔州,可是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一直没有去投胎,向来都就停留在这个世界上面,就这样整天飘啊!飘啊!像是没有没有落叶的浮萍。忽然有一天,我的心一痛,那种揪心的疼痛,让我无法去…形容,接着我睁开目光,就出现在太极宫的上空,这样东西时候我看到整个皇宫都飘着白色的纱布,我还不清楚作何回事。》
《跟着我瞧见父皇出现在上空,他发现到了我,原来我才知道,此日是父皇驾崩的日子,没有联想到我一飘,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五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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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哥哥,你说何,父皇在贞观二十三年驾崩了?》李治满脸难以置信地问道。
李慎点头示意,道:《听我先将话说完,父皇当时看到半空之中的我,楞了一下,追问道:乾儿,你作何在这个地方?我当时也是方才在朦胧之中苏醒了过来,瞧见父皇我整个人都呆住了,第一反应是父皇怎么能够看得见我……》
《就这样我和父皇谈了很久,父皇问我为何没有去转世投胎,我说我也不清楚。跟着父皇说,肯定是还未到时候。跟着父皇又对我说,乾儿,父皇也没有想到父皇会这么早就走,你弟弟稚奴还很年幼,恐怕不能担起大唐一国之君重则。既然你暂时没有投胎,要是能够帮衬一下你弟弟,就帮衬一下,我答应了,只要弟弟能够看见我,或者是我能在人前显出来,我一定会辅助弟弟。》
《父皇跟着问我,说我很他吗?我说没有,错的一切都在我,接着父皇就笑着对着我说,乾儿,父皇要走了,稚奴要是……就摆脱给你了。》
此时的李治早已哭得没有人行,李慎抽动了一下嘴角,拿着爱哭的小屁孩子真是没有丝毫的办法。
《后来呢?太子哥哥…稚奴真没有想到你和父皇竟然走得这么早,这么早就将稚奴丢下来了,呜呜呜。》
《后来父皇消失了,我就坚守下父皇的承诺,注视着你登基为帝,注视着你每天夜里某个人躲在寂静的角落低声哭泣,大哥我想去安慰你,可是你根本就听不到大哥的话。》
《大哥…》李治一下子扑到李慎的怀中哭着喊道。
李慎伸手拍了拍了他的后背,低声叹息了一声,道:《稚奴,你清楚吗?每当你每次哭泣的时候,大哥比你还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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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的李治不断的点着脑袋,李慎接着道:《可是你知道你做了一件何事情吗?》
《何事情?》李治哽咽地追问道。
《武媚娘,武才人,稚奴,你应该认识吧?》李慎铁青着脸,一把将李治给推到在马车里面,双眸冰冷着注视着他,伸手对着他的小脸上,重重地扇了一巴掌,看着楞在原地的李治,道:《做大哥我也只扇你一巴掌,就算是替父皇母后教训你,就是你只因这样东西女人,将江山葬送她的手中。》
《太子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治此时的脑袋根本就用但是来,他不相信这一切都是李慎在骗他,只因根本就没有那必要,再说他都走了,没有必要再欺骗于他,他完全相信李慎所说的一切。
李慎微微甩了一下手,这唐高宗的脸,估计也只有他李慎扇过吧,啧啧,还真是爽啊!伸手到李治的面前,抹去他嘴角的鲜血,淡淡地开始诉说了起来。
李治底下了脑袋,满脸歉意地道:《太子哥哥,稚奴真不知道这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
李慎低声叹息了一声,道:《也不怪你,谁让父皇向来都将你和妹妹护在近旁,没有瞧见人世间的丑恶。》
《太子哥哥,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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