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世子……不,启禀苏将军,边县财物、财物粮由下官负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某个五六十岁的干巴瘦老头走了出来,哆哆嗦嗦的开口道。
《来人,拉下去,打入天牢》
《苏将军,我冤枉啊……》
《冤不冤枉,我自会调查清楚,若非看你老迈仍留军中,自身又穿着单衣,我刚才就砍了你》
眼见苏俊就要发飙,阎青花在其身后,偷偷的拉了一下他的衣襟,示意他适可而止。
苏俊虽然是北安县的最高长官,但毕竟初来乍到,把掌管钱粮的老者打入天牢,已然其到立威的效果,倘若向来都咄咄逼人,容易和所有人把关系闹僵,不利于全然掌控北安县。
苏俊是个很聪明的人,脑袋一点就透,自然恍然大悟阎青花的用意,再四下看看,发现周围北安县的官员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畏惧和愤怒,不由得气哼哼的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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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
先不说苏俊的想法,北安县所有官员的内心都是大吃一惊:
《世人皆传安宁二世子是脓包废物,可这雷厉风行的办事方式,与前几任县守都完全不同,看来传言都是捕风捉影,当不得真》
本以为现在有兵有粮有地盘,自己总算要起飞了,可是没想自己接手的是个烂摊子,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一切都是百废待兴。
北安县,县首府衙内。
坐在苏俊对面的袁崇文,看起来三十出头,七尺有余的身高,略显单薄瘦弱,白面无须,给人一种洵洵儒雅的感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在北安县提起袁崇文,行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因袁崇文被所有军民戏称称为《三奇将军》。
哪三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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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奇,草根出身,升迁最快。
袁崇文十六岁之前还是放牛娃,从十六到二十四,仅用了八年时间,就做到了掌控万人的军侯,在北安县绝对称得上是第一,无人能出其右。
第二奇,军纪散漫,总打胜仗。
袁崇文的部将名声是出了名的差,吊儿郎当,无组织、无纪律,但就是这样看起来如同杂牌军的队伍,却总能出其不意的击败北蛮军。
第三奇,屡屡升迁,屡屡贬谪。
这样某个奇葩的将官让苏俊对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所以刚到里城,屁股还没坐热乎,苏俊就把他传唤到府衙内问话。
袁崇文升迁快,贬谪的也快,这个月是军侯,下个月可能就是千户,不清楚啥时候可能又变成小兵了,以至于大量戍军看到他,都不清楚该作何称呼。
《此日找袁大人来没别的意思,就是随便聊一聊》
说完苏俊就不在说话,如同老僧坐定一般,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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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盏茶的功夫,两人谁都没说话,某个低着头,一个闭着眼,最后还是袁崇文实在捱不住,率先打破沉闷的气氛。
《其实……其实,今日县守大人确实错怪了黄老先生……》
《黄老先生?》苏俊诧异的追问道。
《就是今日被将军关入牢房中的黄老先生。》
《噢?那你倒是说说我作何错怪他了》
苏俊眯缝着目光等着听下文。
《北安县苦寒,深秋时天气就开始转冷,如今已近腊月,军中尚未领到棉衣御寒,黄老多次找郡守沟通,皆以棉衣不足被拒,最后黄老当众发下誓言,只要军中尚有一人未有御寒衣,他就只穿单衣,他年纪大……》
袁崇文话没有说下去,只是其中的意思再明显但是了。
《这么说来,黄老还是个大清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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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清官只能有苏将军自己判断,只是黄老在军中颇受士卒爱戴,要不士卒早就哗变了。》
《你可是再威胁本将军?》
《下官不敢,只是实事求是向大人禀明情况。》
苏俊听后不由得眉头一皱得,问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前任县首没有向郡里申报要棉衣过冬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早就报过了,郡守从来都在说棉衣尚在定制,让我们再坚持一段时日,后来县首意外战死,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还要坚持到何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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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们也说不好,从去年开始,我们就未领到棉衣了》
袁崇文摇头叹息,无奈的说道。
《好,就算棉衣尚在定制,那武器甲胄呢?今日我观军中士卒武器甲胄多是残破不堪,早就该更换,新的军械迟迟不肯发下去,莫非你与黄老私吞了,想中饱私囊不成?》
以袁崇文和黄老在军中的声望,说他们私卖军械,中饱私囊苏俊倒是不信,只是安宁作为锦西的扛把子作何可能出现戍军无甲这种情况,此事必有蹊跷。
听了苏俊的厉声质问,这样东西《三奇将军》却丝毫不惧,两手一摊,开始耍起无赖:
《士卒无甲胄防身,战场上的伤亡成倍增加,看着手下的弟兄枉死在战场上,我心如刀割,要不县守大人还是把我再贬成普通士卒吧》
一听这话,苏俊鼻子差点没被气歪了,《三奇将军》正如所料名不虚传,耍起无赖的本事,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反正都被贬习惯了,不差镇北将军这一次了。
其实历任县守都拿袁崇文没办法,大量人都看他不爽,只是奈何人家有本事,一路从普通士卒高升到军侯,随后再从军侯一路贬下去,无论谁接替他第一军军侯的位置都远不如他。
苏俊是惯孩子的家长么?无论是在《龙组》还是《青衣贼》中那都是嚣张惯了的主,作何可能容忍一个边城的军侯挑衅自己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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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管你多牛逼,只要你不服管,该收拾你,一样收拾你》这是苏俊一贯的打法。
《嗯,找你的副官交接下,随后想去哪个什里当小卒子,随你挑》,苏俊说完就抬起屁股迈出了屋子。
留下袁崇文某个人彻底的凌乱了。
《卧槽,世子果然也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奇葩对奇葩,看来以后的日子有意思了》
自然,这种结果的确是袁崇文始料未及的,只因任何某个县守来了都会降他职,只是那都是县守把情况都掌控之后才做的事,第一天就被人一撸到底的情况,这还真是第一次。
尽管首次,但是并不代表袁崇文不能接受,那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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