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铁蛋出了地牢,久违的阳光有些刺眼,《啧,还真是有些不适应,不过看来外面也挺有意思的,我得看看我妹子有没有被那群废物伤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另一旁苏月白和大师兄,莫离三个人一起逃到了密林深处的一个山洞。
《没联想到你这样东西小伙子功夫还挺好,没有给我们拖后腿。》
莫离摸着下巴上下审视着大师兄,总觉得这小伙子有点眼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苏月白在一旁默默吐槽这不是经典的搭讪台词嘛,这个魔教护法不会是看上自己家大师兄了吧,于是有些戒备的看着莫离。
而苏胥东方才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莫离,《五年前,我曾去过魔教。》
经他一提莫离总算是想起来了,《你就是五年前闯我们魔教总坛的那小子?当初把你放走还真是对的,要不然刚刚我这老命就要搭在这里了。》
大师兄的脸蛋有些红,《当初我年少无知,只以为魔教但是是一群乌合之众,所以便去闯了魔教,没联想到倒是被护法抓住,我还以为我当时要死在魔教,多谢你当初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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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白没联想到自己家大师兄还有这么一段,脑海里面不由得幻想出大师兄带着一张冰块脸,单枪匹马的闯魔教的样子,嗷嗷,忽然觉得大师兄好萌作何办?
《当初我们教主还夸你是个好苗子,想要收你做徒弟,你当初拒绝了,不清楚现在有没有改变主意?》
苏胥东摇摇头,《我背离武当的理由很简单,只是只因我的小丫头,我随着我的心意走了而已,跟你们魔教道不同不相为谋。》
莫离也没有继续勉强他,丢给他一瓶东西,《你这伤口怕是要裂开了,这是金疮药,让你家的小丫头给你重新包扎一下吧。》
听他这么一说苏月白忍不住心中一紧,《大师兄你的伤口到底是作何弄得,疼不疼?》
见她一副忧虑自己的样子,苏胥东笑了笑,《没事,但是是几分小伤罢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扒开大师兄的衣服,见里面的绷带上面正如所料已经渗出了血迹,要是以前苏月白肯定会一脸娇羞,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苏月白已经顾不得害羞了,只剩下心疼了。
《怎么办作何办,这么深的伤口,要是到时候感染了作何办?你们这个地方没有破伤风也没有退烧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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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自己的小丫头这么着急,苏胥东倒是没有什么感觉,《放心,我还有跟你向来都在一起,但是是一些小伤罢了,我以前练剑的时候经常受伤的,这样的小伤对于我来说不会是家常便饭。》
苏月白感觉自己家大师兄好爷们,但是对他的态度,苏月白很是不喜,《大师兄你也太帅了,但是以后你可千万不要受伤了,你自己不心疼,我心疼。》
大师兄摸了摸苏月白的小狗头,《放心。》
两个人这边冒着粉红色的小泡泡,在一边站着的莫离感觉自己的眼睛似乎被闪瞎了,正如所料两男一女必有一只单身狗,《你们两个注意点,这还有一个大活人呢,还是你们两个的救命恩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欺负单身的人。》
苏月白一副嫌弃的表情,《莫离大叔这你就不清楚了吧,单身狗是没有人权的,你还是在一旁好好的注视着吧。》
转头对苏胥东就换了某个态度,《大师兄我给你换药,我第一次给人换药,你要是觉得疼你就告诉我啊,或者是咬我也行。》
没有人权的《单身狗》莫离在一旁嘴角抽了抽,这丫头是不是学过变脸,这对自己这样东西态度,对他家那何大师兄就那么温柔。
《我告诉你啊小丫头,你要是再这样,咳咳,就不要怪我把你们两个抛尸荒野。》
苏月白一脸温柔的注视着莫离,《莫离大叔,我觉得你要是把我们两个抛尸荒野的话,我可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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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像莫离这种人杀的人不计其数,这样诅咒的的人也不少,基本上对这种诅咒都已然免疫了,倒是看着苏月白这副笑眯眯的样子,他忍不住搓了搓胳膊,真不恍然大悟教主是怎么想的,认这小丫头做义妹。
《你别笑了,快点给你家情哥哥好好包扎伤口吧。》
苏月白的脸皮早就已然练的跟钢筋水泥那么厚了,听莫离这么说也就全当做是夸奖了,倒是苏胥东脸皮不如苏月白那么厚,红了脸。
苏月白见他一副娇羞的样子越发觉得自己家大师兄还真是可爱,这要是被自己推倒了,那不得自己变成攻了啊,想着自己拿着小皮鞭挥来挥去的样子,苏月白不由得奸笑,以后就让大师兄叫自己女王。
大师兄全然不知自己已然被苏月白在心里面YY了一遍,倒是见苏月白这么略微有些猥琐的笑意无奈。
《丫头幸会像流鼻血了。》
总算苏月白在自己内心不断的YY中光荣的流鼻血了,害得大师兄一阵手忙脚乱,《你是不是中毒了?最近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在大师兄的一番问题下,苏月白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这尼玛自己总不能说是只因自己在心里面YY你,因此忍不住流鼻血了吧。
《没事,没事,可能是最近跟铁蛋哥吃的有些好,补多了,有点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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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胥东有些不相信,《地牢里面的饭菜作何可能会补,你是不是真的身体不舒服,你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不要瞒着我。》
要是以前苏月白见大师兄这么焦急这么忧虑自己,肯定是要开心的,可是现在苏月白只有窘迫,窘迫的恨不得找地洞钻进去,这下搞得自己也是有点脸红。
好在一边的莫离为她解了围,《我们教主吃东西很挑剔的,她补多了很正常。》
苏胥东这才将信将疑的不再审视苏月白,苏月白忍不住为自己方才鄙视人家莫离的事情感到愧疚,心里面暗暗发誓,以后自己和大师兄有肉吃绝对让莫离喝肉汤!自己真是太大方了,太懂得感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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