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与雪山相隔万里的京城中,相府内对峙的俩人一触即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相爷真的要袒护某个前朝公主?》林夜墨坐在相府的主位上,玩弄着手上的玉扳指。
苏丞相越看他越感觉他不是个好东西,这不是在暗自讽刺自己被人带了绿帽子嘛,《摄政王殿下要污蔑小女也要找个像样点的借口,前朝公主这么大的帽子我们相府和白白都带不起。》
《带不起?我看相爷似乎很喜欢带这样东西帽子呢。》林夜墨讽刺的冷笑,这样东西老家伙还真以为自己不敢动他不成。
《那按王爷这么说我还是前朝皇帝?我可没有前朝皇帝的气势,王爷还是不要听信那些小人的谗言。》
林夜墨倒是没想到这样东西丞相这么会装傻充愣,《苏丞相你要知道要是你这话被皇上听到了是何后果,小心一失足成千古恨。》
苏丞相对着他一鞠躬,《老臣自问对林氏王朝忠心耿耿,要是说一失足成千古恨,那老臣做的最错误的事情就是觊觎王爷做女婿,早知事情会闹到此日这种地步老臣宁愿小女从未见过王爷。》
林夜墨玩弄玉扳指的手指顿了顿,《令千金要是不是前朝公主的话本王倒是很乐意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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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丞相在心里面对着林夜墨比了个中指,我信了你才有鬼,我女儿被你逼得到现在还杳无音信,你丫的现在在这跟我说什么前朝公主,我女儿还能是前朝公主,你咋干脆说我是前朝皇帝得了。
《小女实在是无福消受王爷这乘龙快婿,王爷还是不要再提这件事,若是王爷愿意还小女某个清白我相府众人就感激不尽了。》
也不清楚是不是林夜墨感觉理亏,听完他的话便直接带着自己的侍卫走了,本来以为此日就要被抄家的苏丞相就这么逃过了一劫。
见他一走苏丞相收起了刚刚的气势,《哎呦小美快来扶我一把。》
方才侍奉在一边的小美赶紧上前扶了他一把,苏丞相坐在座位上絮絮叨叨,《这样东西林夜墨真是个白眼狼,我这些年为林王朝鞠躬尽瘁,现在竟然吓唬我,哎呦,我这腿肚子都抽筋了。》
自从苏月白走了之后小美就在苏丞相近旁服侍,于是在短短几天的日子里小美的三观就被毁的渣都不剩,她终于清楚了自己家小姐那跳脱的性子是随了谁,就说方才摄政王说小姐是前朝公主她感觉一定是假的,这小姐绝对是老爷亲生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老爷咱们这没有被抄家是不是要把刚刚那些走的家仆招赶了回来。》
苏丞相摆摆手,《不必了,这些人既然不愿意在我相府待着,我也不愿意连累他们,相府现在岌岌可危不清楚多少人等着看笑话,我又何必让他们在我这即将落魄的相府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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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跪在地面,《老爷您别乱说,有您坐镇相府一定不会有事的。《
苏丞相点点头,《下去忙吧,要歇着了。》
待小美下去之后,苏丞相把自己珍藏多年的画像拿了出来,《白白啊,你可要好好的,老爹就是倾尽相府之力也会保你平安无事。》
林夜墨待着侍卫浩浩荡荡的进相府又浩浩荡荡的出来,自然是惹了不少人的注意,本来以为相府这次肯定是要被抄家了的人再一次跌破了眼镜。
《你说会不会是这相府大小姐逃婚,因此摄政王才会那么生气满世界的通缉,却又不动相府,看来是对相府大小姐用情至深啊。》
《哎你别说可能还真是这样,你说这摄政王虽然长得俊美无双,可是架不住这脾气阴晴不定啊。》
便大驾你一句我一句一起给林夜墨编造了一段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以至于后来苏月白听见这些故事的时候差点没打人。
而现在林夜墨也不知道自己被编排了,只是冷漠的走在回王府的路上,侍卫长见他如此忍不住问道:《王爷为何没有抄了丞相府的家?》
《我做事还用的着你剁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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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长乖乖的闭上了嘴,内心很委屈,宝宝不就是问问么,作何会这么凶,宝宝真的不想在你身边干了,太委屈了。
没有人清楚此时林夜墨心里的矛盾,他似乎很久没有遇到让自己矛盾的事情了,也似乎好久没有遇到行让他矛盾的人了,而偏偏苏月白就是这其中的异类。
苏月白则是默默的打了两个喷嚏,心里面念叨着这是谁骂我呢,我苏月白这么可爱乖巧,竟然还有人骂我,不会是大师兄气还没有消在心里面默默骂我呢吧。
悄咪咪的瞄了一眼大师兄,发现大师兄脸色暗沉,委实心情不佳,便只能自己默默的低下头,算了算了被大师兄骂就骂吧,不就是骂两句么,又不会掉两块肉。
总算再两个人沉默的走了一上午之后,苏月白总算忍不住了,《大师兄我错了,我前日不该说那些话,你不要生气了,我都被你骂的打了好几个喷嚏了。》
苏胥东看了她一眼,将冰凉的手放在她的脑门上,《没发烧,只不过你打喷嚏是因为你感冒了,我没有骂你。》
苏月白又打了一个喷嚏,《我就说大师兄你不是那样偷偷骂人的人吧,我就觉得大师兄你这么帅的人肯定是不会骂人的。》
苏月白默默的为自己拍马屁的功夫点了个赞,而苏胥东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笑了,脸色也不像方才那么难看了,其实他委实是在生气,不过确实是没有骂她。
《以后不要说这些事情了,还有尽管我比你大了十多岁,只是我们之间行没有代沟,只要你不说何奇怪的话,我都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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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耳朵红红的,也不清楚是只因雪地太冷冻得还是害羞,苏月白没心没肺的笑了,忽然觉得大师兄好可爱,好想撩作何办,要是自己再找不到信物就要对大师兄下手了!
《我以后会跟大师兄解释清楚我说的话的,大师兄不生气就好。》
大师兄的低气压终于不见了,总算行用来做暖炉了,苏胥东看着她靠近自己没来由的心跳有些快。
《唉,其实我说的话都很好懂的,可能是我太天才了,唉,这就是天才的寂寞。》一刹那气氛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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