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间的大雨将空中浮躁之气清洗一番,此时月上枝头,洁净的空中一条银河于夜空中流光溢彩,大地被月光所照,星光亦是不甘落后,闪耀独属于它的光芒。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高泉宫中,只听得虫鸣草动,仿若低吟,又仿若一切都悄无声息。在内殿窗边,一只萤火虫从窗外探进殿内,飞到床幔上,停在其间一闪一闪的,一副逍遥自在的模样。怎知,榻上有微光透出,像是在召唤同伴一般,小小虫儿快速飞起,找寻着可进去的缝隙,半晌,终于找到一条小缝,便兴奋的扇了扇翅膀冲了进去,停于光源处,却不见同伴,正疑惑呢,发光处便渐渐强了起来,露出它的面貌——那是一朵花蕾,虽只一片花瓣微微张开,但却不损它的妖娆清雅之态。
弋伸了一个懒腰,缓缓睁开眼睛,呆看着幔帐顶,忽的想起一切,慌忙做起身来,拉着自己身上的衣裳查看。正如所料,在左胸前有一淡淡的白色阴影,细看方能看见那是一朵小小的花蕾,欲与还休的等待绽放。
它只展现了一息,便骤只是归,隐入衣间不见了,那只萤火虫先时有些惊怕,躲入发间,后见其消失又有些好奇,探出身子瞧了瞧,还未有何反应,便听到一声呻吟,吓得它撞上床幔,有些晕了。
《不是梦呀......》弋注视着那仿佛印在肌肤的小花惊叹道。
感知到内殿之中的动静,守在殿外的饲奴便早早通知正熬药的细绵,听闻弋房间内有异动,细绵急忙端上刚熬好的药,向内殿走去。
推开殿门,月光透窗而照,细绵一眼便瞧见床幔上那纤细的影子,愉悦的边走近边道:《圣女总算醒了,可有不适之处?》两边饲奴挑起幔帐挂好,露出已然神采奕奕的弋。
《并无大碍。》弋笑着对细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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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神色委实无恙,只是......》说着,停顿了下,回身接过饲奴手中的那碗汤药,笑着递给弋。解释道:《只是还是得喝些药,这药可是音爻大人亲自配的,说是今日圣女神魂可能有些受损,喝些汤药固本培元。》
《唉~》叹了口气,端着一口气便喝了下去,苦涩的滋味让弋皱起眉头,吐着舌头递回药碗。《那音爻大人可是借此报复与我,如此苦,真是难以忍受。》
接过递给了身后方的饲奴,听之她如此说便说道:《音大人自然是为圣女好了,今日亦是等到方才才去休息,作何会报复圣女!》
《他还在宫中?》
《自然,圣女当时还未醒,如何能安心离去。》弋还要问些何,细绵道:《圣女还是早些歇着吧,待到天亮在说也不迟。》弋想了想便也点头示意,细绵为其整理好,便扶她重新躺下,吹了灯便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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