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某个素净的清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个地方,毕竟是皇宫。再怎样美的景sè,也终究只是装点牢笼的幻梦罢了。来去匆匆的侍从与宫女,让空气变得格外压抑。
漫步在御花园内,氤氲的薄雾,将一切变得模糊不可捉摸。喧闹背后的清冷,在一刹那洗尽铅华。
也罢。她轻叹了口气,徐徐走回太子宫。
看来,当初那种沿西湖漫步的安谧心情,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昨夜,太子特地吩咐手下,将她安顿在离太子屋子不远方的客房。尽管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可她还是不习惯这个压抑的环境。
或许,是自己的心里藏了太多的事,因此抑郁得几近窒息了吧?从今rì起,她便要步步为营,时时jǐng惕了。稍有不慎,便会全盘皆输。
她,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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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内,她刚想坐定歇会儿,便听见几声叩门声。
《西子姑娘在吗?》
这嗓音,是风。
她急忙来到门边,将房门打开。果然,风提着两个包袱站在门外,神情还是如平rì那般冷峻。
《这是姑娘的行李。国舅特地嘱咐我送进宫来的。》
《有劳了。》西子礼貌地回以一笑,之后转身指向床的方向,《先搁在床上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风点头示意,走进屋内。身后,西子轻轻地将房门关上。
《姐姐,你接下来打算作何做?》风将包袱摆在后,回身看着西子,目光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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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子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压低嗓音问道:《枫儿,我问你件事。除了我之外,这皇宫里还有谁是萧鼎柏的手下?》
风不解地注视着她:《姐姐为何这么问?》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西子冷笑一声,《萧鼎柏从十多年前就开始小心筹划了。眼瞅这最关键时刻就要到来,他当然会在宫内安插下多名眼线。凭他的xìng格,又作何可能百分百地信任我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这倒是。》风点了点头,《但是,枫儿只是三公子的侍从,对国舅的举动也不甚了解。》说到这,风沉思了瞬间,《这么说来,不久前萧公子有下过令,将天戟门的玉面蝶调进京城。前几rì宫内新进了数名宫女,枫儿猜测,这玉面蝶很有可能混在其中。》
《玉面蝶?》西子低头沉思,眼神也变得jǐng惕,《你见过她吗?》
风摇头叹息:《这玉面蝶来去无影,且jīng通易容术。除了天戟门门主外,没有人清楚她的长相。枫儿也只是听说,她擅使暗器,且武艺超群。但凡交给她的任务,从未有过失败。》
听到这,西子那对明亮的眸子慧黠地转动,嘴角也微微向上翘起。
《有意思。》
正当此时,风忽然jǐng觉地朝向门的方向,眼神愈发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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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来了。》
正如所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西子的房门外。接着,房门被重重地推开。
《太子?》西子顿时吃了一惊。昨夜入住太子宫,她便发现太子并未待在新房,而是在书房里坐了一晚。彻夜未眠的他,怎么不好好休息,倒有jīng神这么一大清早地就来找她。
《见过太子殿下。》风对太子行了个礼。太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解地追问道:《你作何在这儿?》
《在下受国舅之令,将西子姑娘的随身行囊送进宫中。》风不紧不慢地应道。
《这样啊。》太子若有所思地嘟囔道:《送个行囊,有必要关着房门吗?》
《殿下胡想何呢?》见风面露难sè,西子便笑吟吟地走上前,轻微地挽住太子的手,《义父大人待西子如同己出,想如今,西子告别义父,独自一人居住在这深宫大院里,自然有些落寞。趁着今rì风少侠进宫,西子便想让他代西子向义父表达一下不舍之情。可这屋外人来人往的,西子恐旁人听了西子的言语后笑话西子,故而才关上屋门的。》
《哦?》太子微笑地转过头注视着西子,《西子姑娘又何必落寞?从今往后,有本王陪着姑娘呢。》
《多谢太子。》西子的笑容越发勾人心魄。她一旁说着,一边转头朝向风:《今rì有劳风少侠了。还望风少侠能代西子好好问候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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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放心。》风低下头,一双手抱拳行礼,《倘若没何事,风便先行告退了。》
《下去吧,下去吧。》太子冲他摆了摆手。便,风便回身走出房门。
见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太子便急忙拉住西子的手,迫不及待地说道:《西子姑娘,本王有好多话要对你讲。自杭州分别以来,本王便对姑娘朝思暮想,心中时时不忘与姑娘的约定。昨晚在宴席上听了姑娘的歌后,本王便更是彻夜难眠,心中不停猜测,姑娘该不会是在怪本王这么久都没去找你吧?其实,本王……》
太子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见西子将手轻微地地放在自己的唇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殿下不必多说了。西子明白殿下的心意,也恍然大悟殿下的处境。》她的笑容,从来都是那么的娇媚十足。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太子略微一怔,之后,也面露微笑。他将西子拥入怀中,在她的额上深情一吻。
《本王向你保证,待本王登基后,一定封你为妃。等到腊月降雪之时,便携你一同回杭州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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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就这么确定,自己能登上王位?》西子抬起眼,靥比花娇。那含笑的眼神带着几分的调皮,也带着几分的敏锐。
太子面上的笑容渐渐隐没,取而代之的是略微不悦的神情。
《你这话何意思?》
西子轻微地地将太子推开,注视着他那孩子气十足的面容,不自觉微微叹了口气。
本以为,先皇去世后,独担大任的他会有些成熟。没联想到,分隔了这么久,他还是一点都没变。
他难道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如今正处在怎样的险境中吗?
《敢问殿下,自先皇去世后,殿下有批阅过朝臣的奏折吗?》西子的神情变得凝重,语气也显得格外严肃。
果然不出她所料,太子摇头叹息。可他立刻又辩解道:《这批阅奏折的事,有齐王叔代为效劳,本王又何必自寻麻烦。》
听到这回答,西子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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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全国上下的兵权,又是掌握在谁的手里呢?》
《这还用问?》太子不以为然地说道,《谁都清楚,这掌控兵权的,便是程远岚程将军了。》
《那这程将军,又是谁的门生呢?》西子依旧只是微笑。然而,面对着这微笑,太子的心中竟一阵不安。
《你,究竟想说何?》
《西子只是在提醒殿下万事小心罢了。》西子掏出手绢,轻微地拭去太子额上冒出的冷汗。《谁都清楚,这程将军曾经是齐王爷的门生。如今,这宫内的大小事宜都由齐王爷管辖,就连国家的兵权也都间接地握在齐王爷的手里。太子就不忧虑某一天,连这王位都落入齐王爷之手?》
《哈哈哈哈。》太子忽地大笑了起来,《西子姑娘你太多虑啦。再过九rì,便是本王的登基大典。这齐王叔若真想篡位,早就该开始行动了。可如今,国内军队并未有何异动,这大小国事,齐王叔也都处理得很好。依本王看来,没有人比齐王叔更值得信任了。再说,他若真想篡位,又怎么会将自己唯一的女儿嫁给本王呢?》
《是吗?》西子扬眉一笑,眼神却如一口寒渊般深不可测,《他若不想篡位,又作何会将自己唯一的女儿嫁给殿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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