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春见他语有所指,心中一跳,低头垂眉,《我但是是心软,不想瞧见百姓流离失所,想尽一点绵薄之力罢了,那有你说的那么伟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君莫问轻笑,《可惜我不是皇帝,若我是皇帝,有你这样的一个贤内助,当真是如虎添翼,必能将国家治理的很好。》
钟离春不想再谈论这样东西问题,《君莫问,你也劳累一天了,就早点回房歇息罢。我也觉得疲倦,也想休息了。》
君莫问只好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恋恋不舍的松开手,替她关上房门,回到自己房中。
次日一早,钟离春起身洗漱完毕,出了内院,就见君莫问正和张少卿在花园练剑。就坐在一旁,凝神细看。将他们的招式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了数个破绽。便暗暗记在心上,等两人收招,才抬步上前取出锦帕替君莫问拭去面上汗水,说道:《君莫问,少卿,我刚才在旁边看了一下你们的招式,发现有几处破绽,我跟你们说一下,你们以后加以改正。》
《哦!》张少卿两眼发光,《嫂子还能看出我们剑招的破绽,可见剑法定然不弱,要不给我们演示几招。》
钟离春微笑,《少卿说那处去了,我只不是眼尖而以,少卿你刚才和君莫问用这招,疾风劲草时剑尖稍抬,手肘稍压,这样的话,右肋就不会出现一道空隙。莫问你刚才用这招平沙落雁时,身形稍加向前,这样剑势会快上两分。》
钟离春侃侃而谈,将两人剑法上的几处破绽全指出来。君莫问早就清楚她的底细,倒不觉的有多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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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让张少卿惊的张大嘴巴,半天没有回神,望向钟离春的目光也转为钦佩。忌妒说道:《君兄真是捡到宝贝了,嫂子不但见闻广慱,机智双全,并且剑法造诣不浅哪!比之我们不差分毫。》
《那是。》君莫问一把搂住钟离春开口道:《我找了那么多年,总算让我找到某个宝贝了。》说完又在钟离春面上亲了一口。
张少卿连忙捂眼,《君兄,你就不能忍一下,非的在外人面前秀恩爱么?》
钟离春料不到他如此放肆,面上一红,连忙将头偏开,想要挣脱出来。君莫问双手一紧,脸不红,心不跳,一脸正色说道:《若非嫣儿身上有伤,横生了这许多枝节,她早就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我这不是秀恩爱,是真正的爱到心里。我恨不得召告全天下的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君莫问唯一的妻子。》
钟离春听着君莫问当着外人,说着大胆直白的情话,心中怦怦乱跳,抬起一双璀璨的明眸直勾勾的紧盯着近旁的男子。感觉此生能遇上他,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难道是老天见她前生大过苦怜,今生特意安排某个好男人来到自己身边。钟离春心中这样想到,不知不觉坠入自己的思绪之中。
慕容燕和孙瑾汐携手同行,来到院子就刚好听到君莫问深情的表白。两人齐齐拍掌,哈哈大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孙瑾汐喜笑盈盈,《恭喜妹妹喜得佳婿。君公子当真是将妹妹放在心尖上宠着呢。》
钟离春听到孙瑾汐的说话声,急忙从自己的思绪中出来,灿然一笑,《多谢姐姐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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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瑾汐摇手,《不是我的吉言,而是事实如此,我们三人可都是亲耳听到,亲眼所见,到时君公子若负了你,我们皆可做证。》慕容燕连连点头,《正是,我们夫妇可是一字不漏的听到了。》
钟离春含笑不语,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君莫问。《我相信他定不会负我。》
孙瑾汐连连点头,《好感人呢,我都被触动了。我也相信他定不会负你。》
君莫问将钟离春搂在怀里,微笑道:《燕王夫妻恩爱,琴瑟和鸣,举国皆知。好了,我们不要再讨论这样东西问题了,我们用膳后理当好好商量接下来该作何办?》
慕容燕点头称是。五人一起来到大厅,慕容光也刚好出来。慕容燕夫妇跪在地面,大礼参拜。君莫问三人却只是行了个常礼。慕容光也不生气,客气的请君莫问三人落座。五人用过早膳。慕容光就下旨诏告全国,慕容海挟持天子,勾结外人图谋造反,并撤了他所有职务。并在皇族谱中将他除名。
慕容海听到消息,气的将手中茶杯摔了个粉碎,对着卫渠吼道:《你不是说让慕容燕在半路消失么?作何他好好的回到京城,还有两个武功那么好的侍卫?》
卫渠冷笑,《你知道那两个人是谁么?他们可不是普通侍卫,他们一个是天地阁少阁主君莫问,某个是梅阁阁主张少卿。若不是他们两个横插一脚,慕容燕早就去见阎王了?那处还有命回到燕国。》
《你是说他们是君莫问和张少卿,那你是不是打但是他们两个?》
卫渠咬牙切齿,《都是这两个人破坏了我们的计划,让我们功亏一溃。我的找个机会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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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海冷啍,《说大话谁不会,等杀了他们之后再说这句话吧!慕容海忍不住出言嘲讽。》
呯的一声,卫渠一掌将桌子拍的稀烂,一把卡住慕容海的脖子,冷笑着道:《你有本事,那你为何不自己去杀啊,就会在这个地方说风凉话。》
卫渠见他伸着舌头,直翻白眼,才松手一把将他甩在地上,冷笑一声,《以后少在我面前指手划脚,我要杀你,就像捏死一只臭虫般容易。》
慕容海被他卡住脖子,透不上气,一张脸憋的通红。一双手乱挥,说不出话来。
慕容海趴在地面,大口喘气,注视着卫渠的目光满脸惊惧。吓的不敢再出言讽刺。
卫渠坐在椅子上闭目思索,该怎么样才能将两人分而杀之,思索了半天,也没联想到某个好办法。只好暂时作罢。
慕容燕带着京师卫队将皇宫内的侍卫全部撤换了一遍,才将慕容光送回皇宫,并举家连同君莫问钟离春,张少卿三人一起搬进皇宫。
钟离春在皇宫的太医和好药不断的医治下,经过半月,内伤己经痊愈,只是左手尽管骨头己经长合,但还是不能太过用力运动,钟离春试着练剑,还是觉得隐隐作痛,哭笑不得只得放弃,每天看君莫问和张少卿练剑,偶尔指出两人剑法中的不足。自己也受益非浅,日子就这样平静无波的过了一日又一日。
慕容燕加紧训练京师卫队,并在君莫问和张少卿的指点下加强自身训练,谁都知道这平静的表面下暗藏着波涛汹涌。双方都在等待机会,想将对方一举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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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钟离春三人待在燕国己经一月有余,君莫问心中尽管焦急回国,只是卫渠不除,终是后患无穷,只好奈的性子,等待机会,钟离春经过一月多调养,总算恢复了差不多,除了左手不能太使劲外,也能和君莫问张少卿两人对上几招。
张少卿和她对练几招,才知君莫问所言非虚,钟离春不但剑法娴熟老辣,身上还自然而然的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纵然是自己和君莫问也逊色三分。怪不得上次能在卫渠手里支撑那么久,原来都是凭借自身本事。张少卿更加打心里佩服君莫问的眼光独特。除了内力稍差,原来钟离春的剑法真的比他们还要略胜一筹,怪不得君瑶对她钦佩不己。想起君瑶,张少卿心中一沉。叹了一口气,不清楚君瑶心中怎样想,是否还会和自己成亲。
君莫问和钟离春收招后,见张少卿在一旁忧心忡忡,遥望远方,愣怔出神。知他在想念君瑶,不由叹了一口气,《少卿,在想瑶儿呢?》
张少卿心中没底,想起君瑶所受一切,都是因自己妹妹少慧的忌妒而引起的祸端,心中大痛。他也清楚君莫问顾着自己没有对张少慧出手,否则依君莫问对钟离春的宠爱,张少慧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张少卿苦笑摇了摇头,《有点想她了,也不知道她作何样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君莫问叹了一口气,《快了,再过几天,我们就行回去了。》
张少卿点头,《这一次必须将他击杀为武林除害,也为瑶儿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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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春点头,《这次合我们三人之力,毋必将他一举击杀。否则后患无穷。》君莫问和张少卿一起点头。
而张少卿思念的君瑶也在天地盟总舵焦燥不安的等待着,莫问哥哥,嫂子,少卿你们怎么那么久还没赶了回来,可千万别出事啊!有心中暗道出去找他们,可想想自己那点微末之技,还是不要出去再给他们找麻烦了,只好奈着性子,在家里焦急等待。
君尘风发现女儿赶了回来后,整个人都变的沉默寡言,郁郁寡欢,心事重重,每次问她,她都闪烁其词,说是忧虑君莫问他们三个。也就不好打破沙锅问到底,而且君瑶赶了回来后,一反往日懒惰,每天早早就起床练功,正午稍加休息一下,每天练到天黑。注视着陡然转变的女儿,君尘风心中沉闷,这次出去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不管自己作何问。她都不肯吐露半句,悄悄的跑去问张少慧,张少慧也含糊其词,说自己不知道。君尘风气的直翻白眼,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盼着君莫问他们回来好问个清楚,偏生他们三个人一去燕国就杳无音信,某个多月也不见回来。这边君尘风和君瑶两人各怀心思,都眼巴巴的盼望着君莫问三人能早日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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