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春正思考,另一个丫环小梨匆匆进来禀报:《二夫人和大小姐前来看望小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钟离春灿然一笑,好嘛,自己送上门来,自己既然借用了这样东西身体,作何的也要为她出口气吧!便浅浅一笑着道:《请二夫人和姐姐到外院稍坐,等我梳洗完毕就去。》
《何。》小桃有些发愣,小姐不是早就梳洗好了嘛!怎么还梳洗打扮。
钟离春看见小桃在发愣,脸色一沉,说道:《还不照我刚才说的去做。》一身气势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小梨只觉的后背发寒,小姐此日气势好可怕。连忙回身飞似的去院入口处。
钟离春回头见身边两个丫环也吓的浑身发抖,不由好笑,将身上的气势收了回去,微微一笑道:《将我的头发打开,徐徐的梳,梳上半个时辰。
小桃和梅香尽管不明因此,但也不敢多问,连忙将梅花碧玉簪取出,打散头发,拿着梳子慢慢梳理。
却说陈氏和赵若媚在外院等了小半个时辰,热的汗水直流,赵若媚发怒骂道:《这样东西贱人凭何叫我们在外面等她。》
陈氏白了她一眼道:《她是你妹妹,就算你心中不满,也不能直接骂她贱人。若是让你父亲知道了,有幸会果子吃,毕竟她才是嫡出,并且生了副好相貌,你父亲不知有多看重她呢!
接下来更精彩
赵若媚低头不甘心开口道:《女儿知道,可是女儿就是忍不住,女儿才是长女,父亲就是偏心。》
陈氏吓了一跳,捂住她的唇说道:《你啊,以后总会倒霉在这张嘴上。》
钟离春徐徐走到外院,见陈氏捂着赵若媚的唇,顿时恍然大悟几分。便上前浅施一礼开口道:《让夫人和姐姐久等,是妹妹不是,妹妹给姐姐赔礼了。》
钟离春觉的好笑,前一秒还巴不得自己早点死去,后一秒却在扮演成一副慈母嘴脸。便不动声色道:《谢谢夫人关心,嫣儿现在头还好晕,我先回去休息了,就不送夫人和姐姐了。》说完回身就走,还踉跄了一下。小梨和小桃连忙扶着她回到闺房。
赵若媚盯了她一眼,冷啍一声,扭过头去不理她。陈氏却拉着赵若嫣详细的看了看说道:《嫣儿,你真的没事了,头上的伤口作何样,还庝吧!》严然是一副慈母的样子。
陈氏看着她离去的身影,陷入沉思。赵若媚不满开口道:《母亲你看看,我们在这个地方等了她那么久,她就这么将我们打发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住口。》陈氏呵责道:《叫你管好自己的唇,还这样的话,下次再这样胡说八道,等着被责罚吧!》
赵若媚见母亲真的生气了,低着头咬着唇不敢再出声,扶着陈氏回到自家院子。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钟离春回到院子里,坐在窗前,凝目远眺,接下来该作何办呢!想起前生种种,犹如一副副画卷在脑海中闪过,想办法回宫,还是就此远离是非。想起临死前幼子的身影,她心如刀割,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们又能护他成长吗?答案是否定的。可是要怎样才能回到皇宫,并且以现在这个弱不经风的身体回去又做得了何。
她回头对着三个丫环说道:《我要休息,你们去院子入口处守着,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三个丫环虽然不知为何,但也喏喏退下去守院子,只觉得小姐醒来后和以前不一样了,每说一句话,就有一种凌厉的气势,容不得半点置疑。
钟离春在她们走后,盘膝在床,吸气呼气,重新练起内功,原以会这样瘦弱的身体,重新练起来会很困难。却不料在床上打坐了某个时辰后,腹中丹田竟然起了反应,凝聚起丝丝热气。钟离春心中狂跳,收功跳下床塌,怎么会这样啊,自己前生可是练了整整一个月,丹田才有了少许反应。
她坐在窗前注视着铜镜里这张十三四岁,清丽绝色的容颜。不由陷入沉思,这张脸跟丁氏和赵忠全没有一点相似。和赵若媚也没有相似之处。难道说赵若嫣不是丁氏亲生。难道是丁氏瞒天过海,假装怀孕,拿别人的孩子冒充亲生。只有这样才解释的通。
钟离春压下心中疑惑,下定决心有机会探一探丁氏的口风。此日内功不能再练,白日又不能练剑。闲坐无事。
钟离春注视着墙上的焦尾琴,伸出一双手将琴取下,放在窗前,伸出纤细玉指,在琴上轻微地一拨,清脆的琴声倾泻而出。前生对于弹琴,她虽然学过,但并不精通。如今难得不用操心国事,不妨练习一下。于是纤指轻挑,或许是赵若嫣精通琴技,自只是然的,指法娴熟,琴声悠扬。一曲广陵散终。忧陏的心情居然好了几分。
小梨小心翼翼的探头追问道:《小姐可要用膳。》
钟离春点头,少倾三个丫环提着食盒过来。钟离春将饭菜席卷一空。一抹唇,发现三个丫环怔怔的注视着自己,神色怪异。钟离春也不理她们惊异的神色,神色自若的说道:《你们今晚不必守夜,全部都回你们自己房里睡觉。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啊!》三个丫环一惊,齐声呼道,以为自己听错了。
钟离春看见她们诧异的神色,不奈耐的说道:《你们没听错,以后夜间不要你们守夜,你们回去睡觉,明日一大早烧一桶热水过来。三个丫环不敢吱声,急忙退下。
钟离春脱衣上床,小睡一觉,到了凌晨丑时,她披衣下床,在院子里折了一段树枝,练了起来,剑法尽管精妙,却发挥不出气势。她练了一会,谓然长叹,丢弃树枝,在院子里来回奔跑了一会,就气喘嘘嘘,还在咬牙坚持了大半个时辰。才回到阁楼,坐在床上练了一阵内功,发觉丹田疑聚起的热气一点一点地的多了起,充盈着大半个丹田,只觉浑身通透,舒畅。出了一身薄汗,隐隐闻到有些异味。
钟离春疑惑不解,作何会有这样的迅捷,这个瘦弱的身体按理说不可能,怎么似乎赵若嫣的身体早就打通奇经八脉一样。可明明刚开始的时候,内力全无。并且经脉现在还是堵塞,可速度怎么会这么快呢!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