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回我电话,我就报警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自打收到柳飘飘微信上的那句留言后,姚织夏打了无数个电话,竟无一回应,她担忧地看了眼鞋柜上遗留的柳飘飘的钥匙,继续给柳飘飘发信息。
可这消息刚发出去,大门就突然响起了一连串敲门声。
《谁?》姚织夏警惕地问。
《织夏姐……是我……呜呜呜……是我啊……柳飘飘。》
姚织夏一听立即跑去开门,门刚一开,柳飘飘便冲进来扑到了姚织夏的怀里。
《飘飘,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我们一起想办法。》姚织夏抚摸着柳飘飘的后脑,企图让她镇定下来。
《织夏姐……我家完了……呜呜呜,我爸瞒着我妈去给人家做担保,结果人家欠财物还不上了,竟然就跑路了,我妈前日给我打电话,说银行追债的追到我家去了,我就回家了。》柳飘飘哭得鼻子目光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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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银行作何打算?你爸有可能找到那欠债的人吗?》
《那就是我爸一狐朋狗友,我们根本找不到他,现在他欠的那几百万都要我家来还,我家的房子可能都要拿去抵押了。》柳飘飘用手捂着脸,无力地瘫坐在地面。
《飘飘,这事儿我们还得想想办法,你先别这样一蹶不振。》
《什么办法?我们家本来就没那么多钱,现在只因这事儿,我妈气得高血压都犯了,饭馆的生意也顾不上了,我爸就知道抱怨,我本来还想多请几天假陪陪我妈的,可是经理不批,我就只能赶了回来了。》
柳飘飘委屈地喘着大气,原以为自己的生活就快迎来新的美好了,可现实却给了她当头一棒。
《飘飘,你家还差多少钱?我这,攒了几万块钱,行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绝对不行!织夏姐,你这钱都是这几年省吃俭用攒起来的,你要生活、要学习,这都需要财物!而且,我们欠的数额实在太大了,这几万块也是杯水车薪。》
《其实,倘若能把那欠钱的人找到,就最好但是了,或许,我行找薛凛帮忙,他应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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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柳飘飘一听立即抓着姚织夏的胳膊阻止。
《你别在意他平常说的那些话,他本性其实是很善良的,不会见死不救的……》
《不是只因这样东西,是只因、因为……龚炎。》柳飘飘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飘飘,龚炎的事,我都清楚了,你为何不和他解释清楚?他会体谅你的,而且,他会帮你的。》
姚织夏在问出这句话时,心中就已然有了答案,柳飘飘尽管平时大大咧咧的,可她却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孩子,这种事,怕是她最不愿意让别人清楚的,更何况是她喜欢的人。
《织夏姐,你都,清楚了。》柳飘飘痛苦地低下了头。
《我家现在背着这么多债,我怎么跟他开口?是让他冷眼旁观,还是盼着他帮我还债?他就算是愿意把财物借给我,我和他之间,也不再是单纯的关系了,我柳飘飘虽然不是什么品格多高尚的人,但我不想让我喜欢的人感觉我在利用他,我跟他在一起就是为了从他那索取,与其这样,不如,我自己主动了结。》柳飘飘一反平日的单纯,这场突如其来的家庭危机似乎让她在一夜之间长大了。
《可是,你就这样让他误会你?误会你玩弄他的感情?》
姚织夏心疼这样成熟的柳飘飘,她忽然怀念起前晚那个站在镜子前审视裙子会不会显胖的柳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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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飘飘咬着唇,眼神黯淡地说:《恨,总比爱容易摆在些吧。》
姚织夏不由得叹了口气,倘若恨行让人轻易放掉一段感情,那之前的爱又算得了何呢?
正是只因爱,因为深爱,才会在恨来临的时候胁迫某个人裹足不前,恨只会让人更加明确自己内心的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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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柳飘飘床边的灯熄灭后,姚织夏可算松了口气,她蹑手蹑脚地迈出屋子,轻微地地将门关上。
今晚算是度过了,明日又该如何?
正思索着,沙发上的移动电话屏幕忽然亮了起来,她轻声走过去,只见屏幕上显示着一句话:《姚织夏,昨晚的三杯鸡给你九颗星,少给一颗,怕你骄傲。》
姚织夏会心一笑,《你到家了吗?》
姚织夏先前本来从来都在薛凛家陪元朗,薛凛怕耽误她休息,便告诉她自己立马就要到家了,让她快回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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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何还没睡?这条信息本来是想作为明早的早安奖励才发给你的。》
《飘飘回来了。》
《你难道不理当说,只因我亲爱的男朋友还没到家,因此我才担心得睡不着么?》欺负自家女朋友,薛凛总是乐此不疲。
《我、我想,你是男生,又开着车……》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向来不知道浪漫为何物的姚织夏依旧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表现是好,她这辈子怕是学不会说那些动人的情话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薛凛深呼一口气,感叹自己是不是要求太高了?
倘若在以前,他早就没了耐心换下一位了,可是面对姚织夏,他的那颗心就像扶不起的阿斗一样,软绵绵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栽在那人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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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飘飘究竟怎么回事?关于龚炎,她作何解释?》自家的女人只好就此放过,可欺负自家哥哥的女人,薛凛绝不放过。
姚织夏注视着这行字,眼前就浮现出了薛凛愤怒的表情,她放下移动电话思索再三,忐忑地回道:《她就是回家看家人,至于龚炎,她觉得他们两个不合适,但是她是很抱歉、很内疚的!》
姚织夏鼓足勇气,将这样东西平生最让她内疚的谎言发送出去,她不清楚等待柳飘飘的会是何,只是,作为柳飘飘信任的人,她感觉自己应该尊重她的下定决心,帮她圆好这个谎。
《就当龚炎看错了人!》
薛凛的话像针一样扎进了姚织夏的心里,她实在不忍心看柳飘飘这样被误解。
《薛凛,倘若有一天,你发现我对你说了某个谎,你会怎样?》姚织夏忽然很惧怕,怕她和他也会经历这样的事情。
《你那点心思可瞒不住我,但是,若是我发现了你欺骗我,虽然我不会像对别人那样毁了他,但我也不会就此原谅你,我薛凛,最恨的就是欺骗,我宁可面对赤裸裸的糟糕现实,也不愿意像猴子一样被人耍。》
读完薛凛的话,姚织夏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不敢想象,倘若薛凛知道她刚刚就说了某个谎话,会作何反应。
《哎呀,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量你也没那个胆,他俩的事他俩自己解决,我们就但是多掺和了,你快去睡觉!每天都不听话!明晚罚你陪我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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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薛凛互道晚安后,姚织夏不自觉陷入了沉思。
爱情里的谎言,究竟是自私的自我感动,还是最深沉的爱,谁又能说得清呢?
爱他,因此放弃他?她想不出她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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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飘飘的忽然落跑,不可避免的给龚炎带来了沉重的打击,而她的归来同样也给薛凛添了堵。
柳飘飘不再借姚织夏的光坐他的车去上班,而姚织夏,不舍得柳飘飘某个人坐地铁上班,便也婉拒了他的爱心车。
《你这女人作何这么狠心,就让我一个人在孤独中熬过这么令人烦躁的上班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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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凛扶了扶蓝牙耳机,虽然已然踏上了漫漫上班之路,却依旧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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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薛凛,飘飘在我有困难的时候帮过我大量,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姚织夏也很为难。
《她不就是不敢见我嘛!知道自己见谅龚炎还算她有点良心,只是我凭什么要为她的过错买单啊!》
薛凛从小独裁惯了,身边都是服务听使唤的人,哪是那受委屈给别人让道的主啊!这下子他和柳飘飘的梁子可结大发了。
《那我答应你,今晚还给你做你爱吃的,吃完饭我们一起看电影还不可以吗?》
姚织夏清楚薛凛的脾气,他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大男孩,平时张牙舞爪但是就是想在她面前搏存在感,治疗这种病症的最佳疗法就是顺毛撸。
薛凛一听这话,顿时气消了一半,他撇了撇嘴,恢复了正常的语气。
《戚姨跟我说她今晚会来接元朗回家,我此日应该会晚些下班,你只能陪你那柳小姐回家了,只是我爱吃的菜和电影某个都不能少!你乖乖在家等我!》
《你今晚又要晚些到家?》
姚织夏倒是被薛凛的工作强度惊到了,不仅周末加班,大晚上的还要出去谈工作,工作日依然加班,原来现在的企业都是靠加班发展生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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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了吧!让你一大早不和我一起走!》
薛凛不着痕迹地撒了个小谎,其实他此日根本没有何加班,只是早上接到了曲晚仪的电话,今天她丈夫会带着案件资料来找他,为了避开姚织夏,只好出此下策。
《那你夜间开车小心,如果加班的时候饿了,记起先吃点东西。》姚织夏再一次错过了薛凛话中的重点,心里只想着他工作的辛苦。
《哎,你啥时候能有点长进!》
薛凛对姚织夏的木鱼脑袋真是又爱又恨,恨她不懂得恋爱中的小情趣,但她语气中的关切又实实在在地打动了他的心。
有个人她惦记的不是你的财物包鼓不鼓,而是你的胃满不满,这何尝不是一种朴实的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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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班时,姚织夏独自一人踏上了回家的路,柳飘飘为了尽自己所能为家里出一份力,便在下班后去打数个小时的工。
姚织夏则建议她请一个律师,让律师把法律方面的事务弄清楚,柳飘飘那不靠谱的爸估计连自己的责任和义务是什么都没搞清楚,就在协议上草率地签了字,现在慌了手脚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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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织夏之因此会有这个想法,也算是她在生活中受到了残酷的教训,十年前的那场人生浩劫,就是只因那想侵犯她的恶魔的老婆是个在B市有人脉的人,不仅请了无良的律师,还在背后打点好了一切有话语权的人,这才让原本作为受害方的她成为了加害方,年少时吃过的亏她不想再让飘飘去体验,因此她还是说服了飘飘接受她的财物来解燃眉之急。
姚织夏和元朗吃过饭,便一起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看起书来。
叮咚!
两人正看得投入,门外却突然响起了门铃声。
《应该是我姨妈!》元朗从书中抬起头来,起身跑出去开门。
姚织夏一听,手心瞬时便出了汗,她不仅仅是惶恐,更充满了惧怕和担心,说服自己坦然地面对薛凛都费了她好大一番功夫,更何况是他的长辈,千翔集团的董事长夫人。
她不确定,迎接她的会不会是那些年早已令她痛到麻木的有色眼光。
深呼一口气,她试图让自己表现地大方得体一些,一只脚刚迈出门槛,便瞧见了正向院子里走来的戚航。
和元朗打完招呼,戚航的目光就被他身后方的女子吸引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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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那正站在门边上踌躇的女孩子穿着朴素的牛仔裤和帆布鞋,未经修饰的头发随意地绑在脑后,虽是素面朝天,可那双目光却炯炯有神,透着一股子坚定的温柔。
《您好,初次见面,我叫姚织夏。》姚织夏大着胆子主动开口,相交在身前的手指不自觉地用了用力。
《你好啊!我是薛凛的继母,我叫戚航,你叫我戚姨就好。》
听到姚织夏的名字,戚航没有半点意外,这个曾站在薛凛的病房外偷偷流眼泪的女孩,她又怎么会忘呢?
《戚姨您好,您请里面坐。》
听到戚航柔和的声音,姚织夏心里的戒备和担忧便减弱了几分。
戚航进了屋,刚换好鞋,便被厨房的餐桌吸引去了目光,桌子上摆着几盘炒菜,都被精心地包裹着保鲜膜。
她收回目光,绕到沙发前来,刚要俯身坐下,就看到了茶几上放着的几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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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姨,您先坐,我去给您沏杯茶。》姚织夏说罢,回身往厨房走去。
戚航坐了下来,伸手将已然摊开在茶几上的那本书掀起来看了一下封面,又不动声色地查看书旁的笔记本上的字迹。
《姨妈,您感觉,她作何样?》一旁的元朗突然开口。
正偷窥的戚航被这小鬼的话吓了一跳,她连忙心虚地抬起头,端正地坐了回去,《你这孩子问题问得真是奇怪,我又不认识她,作何知道她怎么样?》
《我看,她很好。》半晌,元朗撂下一句话,便跑去找姚织夏。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元朗走后,戚航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她望着茶几上字迹工整的笔记,自言自语道:《真有你的,阿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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