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宋非亦到底作何了,既然他不想说,她也就不过问,好好的陪着他不就好了,这本来就是她从来都的愿望。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此日她又看见宋非亦身上的血迹,不知又是发生了何,只是不管发生了何,终究有人在等着他就好,她想着:我等着他,他还赶了回来就好。
做好了饭菜,宋非亦已然换了一身衣服,他来到饭桌旁,看见秦玉眼中红红的,便知道方才又哭了,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摸了摸她的头。
正如所料不出所料,夜里宋非亦做了噩梦,秦玉就在旁边,他听见宋非亦轻声喃喃道:《对不起,见谅……》
秦玉轻轻的将宋非亦摇醒,宋非亦迷迷糊糊的问:《作何了?》
秦玉丝毫不说刚刚的事,扯了某个理由:《表哥,我想喝水。》
宋非亦起身给秦玉倒了一杯水,等她喝完将杯子收过去,才又睡下。
不一会儿,秦玉听见宋非亦轻声说道:《以后给我做些深色的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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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看似无头无脑,可是秦玉清楚他是对着自己说的,轻微地的嗯了一声,便侧身背对着宋非亦睡去,一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让颤抖起来。只有眼泪从眼角滑落,打湿了一方衾被。
天刚蒙蒙亮,李笙与芸娘两人就朝着北门走去,想来鬼冢经常出没北门能得到一些蛛丝马迹,还没有到北门,就听见两个侍从在那里聊天。
《啧啧啧,你听见没?昨晚那惨叫声啊!》
《作何没听见啊,听得我都有点受不住了。》
《哎,这下子没福了,之前那都是我们的位置,结果现在呢,都多久了,霸着向来都不肯走。》
《谁说不是呢,这都多久了,也不知这是何来头,不管什么样的女的都不让碰,要给他留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
李笙与芸娘对视一眼,眼中皆有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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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李笙开口:《你们在说何?》
那两个侍从循声转头,就看见李笙站在那处,立马跪下请安,生怕李笙追究他们值班打幌子的事。
李笙也不叫他们起来,定定的站在他们的面前:《你们方才在说什么地方听见了从惨叫声?》
那两名侍从对视了一眼,皆不说话。
李笙嗓音越发的冷了,追问道:《耳朵聋了?》
其中某个侍从这才慢微微的带着些许哭腔答道:《这……这……公主,不是奴才不说,而是,这……这实在是怕污染了您的耳朵啊!》
《本宫让你说便说,哪来那么多废话。》李笙心中也是着急。
他们对视一眼,指着后面,这才大胆的说出来:《就北门那角落有一处暗间。》
《暗间?什么暗间?本宫作何不知北门还有这么一个地方。》李笙实在想不起北门还有如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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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这两名侍从,这下子脸从脖子红到了头顶,支支吾吾的作何也说不恍然大悟,吞吞吐吐的。
瞧着面前这两位的神情,李笙似乎是明白了何,历朝历代皆有对食的说法,那是基于双方愿意的基础上,能让他们这么难为情的除了此事也没有了。
宫中人口众多,也有一些主子稍有不如意便将人打发来这个地方,再换上新的人,过不了多久,这是谁都不清楚了,来了这个地方就相当便某个被放弃的人,常年处于这个地方的侍从,由于身体缺陷,心里终究会有些扭曲,公众的女子向来容貌姣好,面对着这样的女子,也是心生邪念,因此偷偷摸摸的在那处开了某个暗间,用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如今在那里的是谁?》李笙也不为难他们。
《奴才不知道啊!向来都没有看见过他。上面吩咐不让打扰,每当他来,我们都会走的远远的。》面前的侍从紧忙摇摇头。
《里面的女子可认识?》李笙与芸娘对视,心中都有了某个不好的念头。
《额……之前还会经常换人,差不多三天换某个,可是最近没有听见消息。》他们还在暗中议论过,这是哪一个能坚持这么久呢,可这话作何可能告诉她呢?
李笙直接吩咐道:《芸娘将他们给本宫绑起来,随本宫去看瞧见底是何人这般猖狂。》
芸娘拿起旁边的绳子,迅速将他们绑了起来,扔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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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这么久的查询,李笙总算知道文琴到底被关在何地方,她单手摸着环在腰间的鞭子,以备不时之需,芸娘也反手握着在袖口里的断刃,快步朝着北门走去。
李笙站在门口,听见里面呜呜的响动,一脚将门踹开,就看见某个浑身赤裸的男子,正趴在一名女子身上,身下的女子眼神绝望的盯着屋顶,一动不动只是随着男子的频率起伏着,那名男子在大声的喘着气。
李笙用鞭子立马将那男人掀翻,用床上的被子将女子裹起来,呜咽着满是愧疚,都不敢伸手去碰她:《琴儿,对不起,姐姐来晚了!》
文琴在李笙盖被子时还有些挣扎,直到听见姐姐两个字,眼神中才有了一点光彩,僵硬的转头,望向李笙,本来呆滞却没有流泪的目光,瞬间浸满了泪水,轻微地的张开苍白的嘴唇:《姐姐,我总算等到你回来了。我好疼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姐姐知道,别怕,姐姐来了!》李笙抱着文琴,眼中的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文琴的脸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听见文琴说:《琴儿不疼了,姐姐不哭。》李笙更加控制不住自己。
文琴想要伸手去给李笙擦眼泪,可是手才伸出来,看见上面的痕迹,她就立马缩进去了。她惧怕,她怕文锦会感觉她脏,随后就不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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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锦朝,未婚女子失贞会被人唾弃。何况是像她这样不知道被多少人……
李笙仿佛清楚了她的想法,越发得把她搂紧了,开口道:《这不是你的错,都是他们,他们该死!》
《是这样吗?》文琴不敢相信。
《是这样,别忧虑,姐姐不会放过他们所有人的。》李笙的眼神异常明亮且恐怖,她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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