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笙见慎贵主一脸为难的开口道:《此事并非本宫不帮,实在是锦朝毫无此先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心中暗道这就才上位,就想着笼络人,有这么便宜的事?
说道:《慎贵主说的极是,既然您做不得主,那吾便亲自去找父君谈谈此事。》
这才是协理后宫的第一件事,慎贵主自是不想让文锦前去找君主,以示她的无能。拉着李笙开口道:《文锦公主,此乃后宫琐事,怎好去麻烦君主呢?》
李笙不动声色的将慎贵主的手拨开,理了理自己的衣袖,说道:《慎贵主摄后宫事,既然不能为父君分忧,便只得找父君了。》
慎贵主无法,陪笑着道:《本宫自是理当为君主分忧,公主且慢,三日必将给公主某个答复。》
李笙笑了笑,说道:《如此甚好。那吾先告辞了。》
慎贵主目送着李笙转身离去,旁边的紫衣侍女不服气的说道:《贵主,您现在才是后宫之主,怎得她这般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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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侧主呵斥道:《紫苏,慎言。》
如今这文锦公主早就不可同日而语,现在君主哪一件事不是先紧着她那,上好的衣物首饰全都聚集在洗梧阁,像是将这些年的愧疚一一补偿回来,像极了当初的仪贵主,只但是一个是主子,一个是公主罢了。
若能得到文锦公主的支持,君后之位便是稳了,可是今日短暂的交锋后,知晓文锦并不想象中那么好糊弄,还得费一番心思。
从明熙阁转身离去,李笙并未回洗梧阁,而是在纷飞的雪下,撑着油纸伞往朝霞阁走去,踏着满地的白雪,周遭精致一片荒芜,除了雪白的一片,还是雪白的一片,偶尔能见着一两个侍女侍从匆匆路过。
尚未走进朝霞阁的大门,便听见武侧主的嗓音从阁中传了出来,讪笑着道:《这般还不能让她收敛性子,气数也该是尽了。》
上前抬了抬手,芸娘便自动上前敲了门,不久就有某个侍女前来开了门。正打算请安时,被制止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李笙撩了撩裙摆,便朝着内阁走去,才到拱门前,正好听见武侧主气急败坏道:《本宫说了,不需要你们,还不给本宫滚。》
李笙淡淡的出声道:《武侧主这是嫌罚的太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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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目瞪着芸娘道:《放肆,小小侍女也敢这般无礼。》
武侧主转头瞧见李笙,顿时怒色大现,冲上前来,伸掌向她面上掴去。不料却在半空中被人一把用力抓住,再动弹不得,感觉自己被人往后一甩,便踉跄的跌坐在地面。
见芸娘一言不发,退在李笙的后面。继而对着李笙说道:《文锦,你就如纵容你的人不知礼数?》
李笙弯下腰,犀利的目光盯着武侧主,开口道:《侧主,这是说的什么话?本宫只看见了忠心护主。》
直起腰对着正跪在雪地面的两位教养嬷嬷开口道:《你们先下去。》
武侧主注视着那两名嬷嬷二话不说的便退了出去,讥讽道:《作何,好不容易得了君主的正眼,就迫不及待的来报仇了?》
呵呵,报仇是一定的,但是对于李笙来说,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可比身体的摧残好太多了。身体上的伤,不急,有时间徐徐来。
李笙也不在意武侧主并未邀请她坐定,自个坐在了主位上,还示意芸娘给她倒了杯茶,说道:《此次本宫并非是为了前来报仇的,只是想告知侧主某个真相。》
《何真相?》武侧主疑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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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笙就像在吊足了武侧主的胃口,不慌不忙,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才徐徐开口道:《本是武侯不用死的,你可知到底是谁想要他死?》
武侧主急切追问道:《是谁?》
李笙这是说话极轻,却吐字异常清晰的说道:《是你的儿子,五储君,文祥。》
武侧主一听不自主的倒退了几步,单手撑着桌面,不至于倒下去,喃喃道:《这不可能……不可能……》
转眼对着李笙侧目而视,用手指着她开口道:《定是你挑拨离间,想离间我们母子感情,别以为我会相信你,想都别想。》
不错,武侧主的这句话说的不错,李笙确有挑拨她们的想法,而这件事也是事实,无论谁去查证都是一样的结果,人总是愿意相信自己所查到的东西。
武侧主从未注意到,从李笙进了朝霞阁的门,便一直在被她牵着鼻子走,活脱脱的李笙才是朝霞阁主人的气派。而自己在她眼中就是某个跳梁小丑。
李笙丝毫没有急于说服她的样子,继续喝了口手中的茶,开口道:《事情已然告知,信不信全在侧主。本宫便走了。》说完便将茶盏放在桌上,淡然的起身转身离去了。
李笙在此事中算准的便是武侧主对武侯的父女之情,这便是此事成功的唯一依仗。再者埋下一个怀疑的种子,以后五储君想要武侧主做何事,便要多思量几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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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踏出朝霞阁的大门不远,便听见后面传来一声呼喊声:《文锦公主,请留步。》
李笙转过头去,看见某个身穿绿色侍女服的小丫头,急急的赶上来,面容秀丽,尤其是鼻子娇挺,虽说称不上倾城美人,倒也算是可人,追问道:《你是何人?》
面前这个可人,不顾寒冷,立马跪在雪地面,说道:《奴婢浮萍,愿为公主效犬马之劳。》
李笙恍然大悟了,原来是表忠心的,李笙对这样一仆侍二主的看法瞧不上眼,开口道:《你可知忠仆不事二主?本宫万万没有争夺别人侍女的做法,你且起来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浮萍固执不肯起身,开口道:《奴婢并非是那等下作之人,只是武侧主实在将奴婢不当人看,非打即骂,奴婢全身都是伤口。》说完撸起了自己的衣袖,两只手臂上的青紫痕迹,触目惊心。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并非是随意找一个人作为靠山,对于文锦她也是注意了很久了,对于文锦如何一步一步获得获得获得君主的宠爱,一步一步打压武侧主,他都是看见眼里的,况且从未听过她阁中传出苛待侍女的说法,如此心智且温和的主子,才是她最后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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