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非亦接着追问道:《那么你又是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红鸢一听,心里在打鼓,脸色略微变了一下,但还是努力稳住道:《我是谁?不是大家都清楚吗?慎贵主的贴身婢女,红鸢。》
《是么?你是在全心全意为慎贵主办事吗?》宋非亦一而再,再而三的反问道。
红鸢捏了捏拳头,回道:《是啊,侍女自当一切以主子为先。》
宋非亦呲笑一声:《既然你不诚实,那我还有聊下去的必要吗?》
红鸢一听,感觉宋非亦似乎清楚些什么,又不能确定他到底清楚什么。
凝了凝神,眉头皱在一起,注视着宋非亦对洛神医说道:《洛叔,好久不见啊!》
洛神医哼了一声,扭头扭到一旁:《说好的再也不见,看见你这小子真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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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非亦冲着她点了点头,眨了眨眼睛,慧庶主瞬间恍然大悟了,小亦的脸变化这么大,想必就是洛神医的功劳,对洛神医多了一份感激,他也清楚洛神医和文锦关系不一般,对着文锦也更加感激。
宋非亦失笑,慧庶主看这两人像是熟识一样,追问道:《你们之前认识?》
宋非亦这才转头望向洛神医,对着傲娇的洛神医他早就知道作何对付他的方法了:《不是说好的有缘再会嘛,我们这不是有缘咯,话说这含笑半步癫,老头子,你有办法吧!》
洛神医撇了他一眼:《不懂尊老爱幼,就算有办法也不治你这白眼狼。》
慧庶主以为是真的,立即求情道:《求你一定要治治他,要不用我的换给他吧!》
宋非亦心中温暖,安慰慧庶主道:《别着急,洛神医对我开玩笑呢,对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洛神医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帮我把手解开。》
宋非亦自是屁颠屁颠的帮忙解开了手,但见洛神医从怀中摸出几样草药,在以宋非亦和慧庶主看不懂的方式捯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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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几颗丸子样的药就出来了,将药递给宋非亦和慧庶主说道:《一人一颗,吃了就没事了。》
红鸢注视着这样东西模样,心中早就肠子都悔青了,为何抓他们的时候没有搜一下身,想些都是两个没有功夫的人,翻不出天去,也就太大意了,终于明白古话大意失荆州是何意思了。
吃了药后,宋非亦就起身身来,蹦哒的跳了几下,就像是像红鸢示意我这边就是有解药的,你不说实话,就不给你。
宋非亦正想要带着慧庶主直接走过,却听见慧庶主开口道:《等等,我问他一点事。》
随后她转身面对着红鸢,追问道:《我的侍女桑竹呢?》
《你问她?我怕说了你受不了。》红鸢笑意盈盈的注视着她。
慧庶主见状忍不住的晃荡了一下身子,幸好宋非亦在后面扶着。
慧庶主失魂落魄的追问道:《她到底作何了?》
《她太硬了,她丝毫不肯说出你的弱点,对于这样的人,我们能作何办,当然是打到她死咯,可是就在在她死的时候,都还念叨着你呢!向来都说别痴心妄想了,我不会告诉你们小姐的事的。》红鸢欣赏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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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庶主一听,本就身体弱的她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宋非亦正好在后面接住她,冷冰冰的眼神刺向红鸢,不带任何情感的嗓音响起:《你就该给桑竹陪葬。》
桑竹对宋非亦来说并不是慧庶主的侍女,而真的是把她当成另某个姐姐一样,从小桑竹对他都很是关心,嘘寒问暖,一起长大的情谊,如今却被人害死了,不报仇他就不是宋非亦。
宋非亦动手卸了红鸢的手脚,听着红鸢一声一声的惨叫,心中想着:这远远不够,桑竹受的罪,我要一一在你身上讨赶了回来。
《等……等一下……》红鸢咬紧要关,从缝隙中吐出字句。
《你有什么遗言交代?》宋非亦脸色像墨一样黑,恨不得将她拆了吞掉。
《你……放了我……我就说……》红鸢一顿一顿的说出来,连成一句话。
《你有资格跟我讲条件吗?嗯?》宋非亦将她的手一扭,成为几度扭曲的样子,听着红鸢脸色惨败,眼神中透露出你直接杀了我的意思。
《我告诉你,嗯……你直接给我某个痛快,杀了我吧!》红鸢只求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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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折磨你比较有乐趣,对于这秘密,我自己会查。》宋非亦吊着她的胃口。
《你确定不听?可能……会遗憾终生的事。关于君位。》红鸢一心求死。
宋非亦放了她,看着她瘫在地面,双手双脚的骨头都碎了,一点支撑的都没有,就像是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苟且偷生。
他拍了拍手,就像是碰到了垃圾一样,追问道:《说吧!何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五储君篡位,他是弑父得来的君位,真正的君旨,我也不清楚在哪。。》红鸢趴在地上苟延残喘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宋非亦眉毛跳了一下,他追问道:《这么重要的事,你又是作何清楚的。》
红鸢扯着嘴角笑了笑:《只因我是大储君的人啊,你以为大储君就真的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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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非亦对这件事还是略微有些意外的,只因从来都不曾有呼啸声透露大储君会做点何事。
宋非亦想要了解道:《大储君是何时候的事?》
红鸢回道:《十年前。》
十年前红鸢还不是慎贵主的侍女,他只是大储君府里普普通通一名丫鬟,有一天大储君就问她:《你愿意去宫中吗?》
但见他神色暗淡的摇头叹息:《是你去,不是跟着我去。》
当时她一脸懵的看着大储君,还有些天真的追问道:《大储君要回宫了吗?》
那时红鸢紧接着也摇头叹息:《我不想去,跟着储君你挺好的。》
大储君从来没有这么亲近的摸了摸她的头,叹了一口气道:《就当是为了我,好么?》
红鸢被迷的晕头转向,不知何物,怎的就点头示意,答应了他,大储君笑得像是满身柔光,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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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鸢感觉若是自己能让他从来都笑,自己也就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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