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说余笙为了自身情感寻找依靠,撇下年迈孱弱二老,不辞而别,离家出走,竟如此狠心,置余老汉二老于何种凄凉境地,二老作何感想?二老含辛茹苦把余笙抚养长大成人,还没等到她报恩尽孝,她却给二老脆弱心灵重重一击,以前乖巧懂事清纯形象顿时崩塌,当真令人寒心唏嘘!但余笙痴情如此,为了见到情郎,某个弱女子不远千里,长途跋涉,无雨无阻,付出多少汗水,忍受多少屈辱,这份情意感天动地,令人十分动容,不可谓某个苦情之人,正是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且说余笙潜出家中,趁依稀月色,顺山路摸索前行,山林寂静,时不时传来野兽嚎叫,又有黑影一闪一闪而过,余笙从来没有走过夜路,此刻孤零零一人,吓得心惊胆颤,一路提心吊胆,次日黎明之前,总算赶到安阳城。余笙曾听立姓说过在秦国咸阳做官,便询问打听清楚路径,本来半夜赶路,本十分劳累,却不敢休息,择道向咸阳方向进发。
余笙仓促出走,冲动行事,只备有少许干粮,到第三日光景,身上烧饼已然吃完,饿得实在没办法了,就在路边乞讨,渴得受不了了,就饮溪流之水,好在太平盛世,见某个小女孩如此可怜,总有好心人施舍救济,有心中信念指引,这些艰难险阻算得了何,余笙边打听边赶路,风餐露宿,风雨漂泊,一路崎岖坎坷,总算在第十天清晨,抵达咸阳城,余笙又向人打听大哥哥立姓所在,立姓大名在咸阳中如雷贯耳,尽人皆知,自然有人指引余笙前去,余笙满心欢喜,风尘仆仆赶往咸阳宫中,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心上人立姓大哥哥。
立姓任由余笙怀抱,良久,柔声道:《笙妹,你作何忽然来了》!
余笙清清道:《来找你啊》!
寥寥只字,一句话却胜过千言万语,将心中多日来压抑憋屈一言扫过,看来是那么轻描淡写,立姓听余笙轻松自然语气,心中如何不懂:她某个小女孩竟然只身来找自己,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其中跋山涉水,经历了多少磨难,如此情深意重,立姓柔肠百转,沉沉地动容,抬手抚去余笙眼边泪痕,轻微地道:《你饿不饿呀》?
余笙抬头,睁着一双大眼睛,恍然道:《你不说还好,我都饿死了》。
立姓笑着道:《好,今天让你吃个饱》!说罢即命厨师准备佳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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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菜肴上齐,余笙看满桌子珍馐美味,琳琅满目,目不暇接,足足一百多种菜,余笙某个也没见过,鼻闻香气浓郁,余笙惊叹道:《哇,好丰盛啊,这些菜都叫何名儿,我一个也没吃过》!
余笙饥饿来袭,早就忍不住了,道:《好的》,说罢不管三七二十一,拾起筷子在桌上捣来捣去,口中嘟囔道:《这样东西好吃》,又道:《这样东西更好吃》……
立姓道:《那就尝尝,你不是饿坏了么,别问那么多了,吃饱了再说》。
立姓看余笙狼吞虎咽,生怕噎着,劝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都是你的》。余笙不答话,贪婪望着面前桌子上宝贝,自顾吞咽,瞬间之间,风卷残云般将所有菜一扫而光,打个饱嗝,这才心满意足。
立姓笑意盈盈看着余笙吃完,追问道:《吃饱了吗》?
余笙道:《饱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立姓道:《好不好吃》?
余笙无辜道:《光顾着吃了,没感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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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姓白了余笙一眼,幽怨道:《可惜了,这么一桌子美味佳肴就这么白白浪费喽》。
余笙一愣,凝语道:《你是心疼粮食还是心疼我》?黯然道:《看来我不应该来找你,我还是回去吧》,说罢便欲起身。
立姓忙道:《我自然心疼你啊,我是逗你玩呢》,起身拉住余笙,细语道:《笙妹,你别走了,就留在这个地方好吗》?
余笙抬头望见立姓殷切眼神,亦投之迷离目光相对,二人凝视好半天,余笙忽然哈哈大笑,小嘴一撅,格格娇笑道:《哈哈哈,我也是逗你玩的,看你吓的》!
立姓被余笙一逗,这才恍然,知道上了余笙的当,懊恼道:《你还是这么调皮,唉,真拿你没办法》。
余笙道:《自然了,谁让我是你妹妹呢》,又道:《大哥哥,想不到你在这儿做这么大的官,这的房子真大真漂亮,真的好气派啊》!
立姓两手一摊,无所谓道:《自然了,你喜欢哪一栋随便你挑》。
余笙看立姓神气样子,内心欢喜,指着远方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雀跃道:《好哇,我要那一栋》。
立姓顺着余笙指的方向看去,疑追问道:《哪一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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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跳起来道:《就是那一座啊,最大最美的那一座》。
立姓这才看清楚余笙指的是哪儿,心中暗道不秒,那处宫殿分明是秦王的寝宫,为难道:《那一座呀,不行啊》!
余笙奇怪道:《为什么不行》?
立姓迟疑道:《除了那一座,其他的都行》。
余笙道:《你不是说随便我挑吗,怎么又不行了》?
立姓无奈道:《那是皇帝的寝宫,谁敢住那儿》!
余笙心灰意冷道:《噢》!
立姓转移话题道:《对了,你是作何找到我的,作何清楚我在这个地方》!
余笙深沉道:《要找你可不容易了,我先是从家里跑到安阳城中,又从安阳走到咸阳,一路之上你不知道我问了多少人,磨破了多少嘴皮,这才打听到你在这儿当侯爷,又有好人带我进了宫,我才能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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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姓寻思之前曾跟余笙提到过自己在秦宫做事,没联想到只有这么某个线索她也能找到这儿,何况她年纪幼小,向来没有出过远门,其中辛酸无人可知,足见某个女人一旦认准了一件事,无论如何也要实现它,立姓有感余笙赤诚之心,怜问道:《你一个人跑了这么远》?
余笙道:《自然了,我又不认识人》。
立姓若有所思道:《你这次出来,大伯大娘清楚吗》?
余笙道:《知道呀》!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立姓不信道:《你某个人来找我,他们放心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余笙道:《估计有点忧虑,只因我是偷偷溜出来的》!
立姓惊叫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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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道:《本来我跟爹娘说过要来找你,可是他们不同意,那我有何办法,只好瞒着他们偷偷跑出来了》!
立姓惊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呢,大伯大娘岁数那么大了,你走了谁来照顾他们,万一……》,转念一想,她为了来见自己,千里迢迢,不辞辛苦,这份情意实属难得,不忍过分责备她,长叹道:《既然你都来了,说何也没用了,你在这儿玩几天,就回去吧》!
余笙闻语沮丧道:《你是不是讨厌我,要赶我走》!
立姓道:《不是》。
余笙看看立姓,铁了心道:《好,大哥哥,往后你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我再也不转身离去你了,你要我回去行,除非你也不做官了,跟我一起走,否则没门儿》。
立姓见余笙如此任性,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以后再开导她不迟,叹口气道:《好吧,算怕了你了,你想作何样,我都依你》。
余笙眉开眼笑着道:《这还差不多,这才是我的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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