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世短暂的沉默过后,还是下定决心不对孙绍合盘托出。《我不知情,公子。我不清楚他们作何会出现在那里,你清楚的我有时并不掌握他们的行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孙绍道:《阿世。我相信你。只是……有时我也不知道你在做何?》孙绍期待的看着绮世,仿佛等着绮世再对他说几句话。
然而绮世却道:《公子,我还有事,先回屋了。》
孙绍让开路,绮世一侧身,与他擦肩而过。两人各自回屋,再无交谈。
自己只要一开口就可以解释清楚,想必孙绍也不会怪罪她。但那样做起来,绮世忽然有种心理障碍。
首先,无论如何她不会牺牲近旁任何某个人。虽然张一同出身底层细作,花蝶是个山越蛮女,魏擒虎也只是不出名的将门之子。但绮世无法将他们看做弃子,这是某个现代灵魂所最难接受的事情。
其次,在潜意识里,她对周彻也有怀疑。明面上调查对周彻无计可施,暗地里的策略不妨也可一试。只是张一同他们的试探被孙绍打断,但绮世不能否认自己也想过这种办法。
最后,或许是男女平等的思想根深蒂固。孙绍所表现出来的态度,让绮世产生了低他一等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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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何会周彻受了委屈,第一时间要怀疑我呢?并且一幅《只要你承认就没有关系》的表情,因此绮世在最后关头,还是选择了否认。
回到屋中,绮世拿出一张草纸,提起笔来在上面乱涂乱画。
说是向着我,其实对周彻还是偏心。明明我也被周彻派人刁难,可谁又清楚呢?早知道自己还不如示弱,让那数个大娘打一顿算了。
联想到这个地方,绮世寥寥数笔便画成了孙绍的大头像。气人,就是气人,绮世将笔一搁,对着画像嘟囔道。
但经过华神医的调理,绮世倒觉得身体状况比从前要好。回想起自己和孙绍在江夏的时光,真是比在庐江郡要畅快多了。看来不仅要搬出去单独住,还要转身离去庐江郡。
夜深,绮世好半天都没有入睡,她伏在桌子上,看着月夜。已然立秋,晚风有了凉意,按从前说绮世理当尽快关闭门窗,避免着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已然派支绍宸和李彧两人,提早在豫章郡的柴桑进行经营。别看那处现在只是江边某个破旧的港口,一旦荆州有变,那处将是江东最为重要的咽喉。
如今她在等待机会,孙绍也要等待机会,等待江东与江夏之间战事的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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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黄龙的情报网络可知,这场战事极有可能在秋冬之际进行。江东会率先发难。
从建安县开始,孙绍就对她言听计从。如今多了某个周彻,平添了许多变数。绮世轻轻的叹了口气,嗓音在深夜的静谧中慢慢消散。
她关上窗子,侧躺在床上,睡了。
绮世梳洗完毕,去给小乔请安,婉拒了与小乔共同吃早餐的邀请。她离开周府,便往潜川巷而去。
一觉醒来,隔壁的孙绍已然人去屋空。问过后院的侍卫,说是一早就随着周旭去军营了。往常孙绍都会给她打招呼,看来如今还在气头上。
一路疾步而行,进了库房大门,看见魏擒虎和花蝶正那里嘀咕,绮世再也按捺不住。
《魏擒虎!花蝶!你们干的好事!》她向来都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以至于包括当事人在内的其他青云兵都吓得跳了起来。
魏擒虎首当其冲,拔腿就要往外跑,花蝶拦在他身前,噌的一声弯刀出鞘。魏擒虎回身冲着绮世作揖,道:《阿世,不是我的主意。》他又一指花蝶,《也不是花蝶。》
绮世迫近他们,怒气冲天,道:《把张一同找来,我让他来庐江是为了潜伏,不是让他当街调戏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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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擒虎忙不迭的去了,剩下花蝶侍候绮世。她小心翼翼道:《阿世……你看也没出何事嘛。公子生你的气了?》
见绮世面露不快,扫了自己一眼,花蝶惊讶道:《不可能呀,我和魏擒虎都没有出面。去调戏周彻的人也是张一同从人牙市雇的……》
《人牙市?建安县的人牙市?还是庐江县的人牙市?》绮世已然气糊涂了,倘若真同花蝶所言,这捅的篓子可就大了。周旭是庐江太守,要查到当街调戏自己女儿的人,恐怕只是这两天的事。
等到魏擒虎把张一同提过来,没错,是用手提过来。据魏擒虎说,张一同第一反应就是要跑。
《阿世,事情办砸了,我还是回建安县吧。》一上来,张一同就陪笑道。他穿着一身绸服,看来这阵子没少享受。
《人是你雇的?》
《的确如此,亲自雇的。》
绮世目前一黑,强忍道:《从哪里雇的?》
《就是城北铜金桥,你不是让我在那里支了个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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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蝶。》绮世平静道。花蝶连忙凑过来,刚才她向来都惧怕殃及池鱼,远远的躲在一旁,《阿世,有何吩咐?》
《拔刀,切了张一同。》
《额,切哪里?》
绮世一瞪眼,花蝶瞬间恍然大悟了,她为难道:《这又不是切手切脚,多不方便呀!再说人家一个未出阁娇滴滴的女孩子,找不准位置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绮世转身道:《魏擒虎,你知不清楚位置?》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魏擒虎只感觉腹部一股凉气直逼上来,他咬着牙点头道:《自然是知道的。》
《好。稳准狠,别切歪了。留他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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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同哪还不清楚作何回事?他吓得眼泪都流下来了,一旁捂着肚子一旁申辩:《阿世,你听我说,有进展!真的有进展!》
绮世理都不理他,摆摆手就要走。她也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孩子,虽然后世作为美术生,什么画没有临摹过,但她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呢!
《真的!!!我在人群里躲着,看的真真的!一开始周彻还装作受了惊吓,其实她在暗地里往一个方向打手势!》
绮世停住脚步脚步,急道:《何手势?》
张一同与虎视眈眈的魏擒虎保持三尺距离,举起一只手,做出了某个飞雀的手势。
绮世全都明白了,周彻在遇到危险时,做出的手势,正是铜雀的联络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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