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目前女子的笑容亲切可人,但绮世依旧如鲠在喉,她不清楚该从何说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步?》
某个记忆中的称呼,绮世尝试的说出口。
步练师笑着道:《阿世,看到你没事就太好了。昨夜你发出危急的讯号,我险些就动手了!》
绮世的心骤然提了起来,那个在黑暗中回应她的人,原来就是步练师。
行事如此诡异,那自己身体的原主人,究竟是何身份?
心头的迷雾愈加的厚重,她惧怕的注视着步练师,向后退了两步。
绮世总算按捺不住,她急切道:《我,我究竟是谁?》
接下来更精彩
步练师哑然失笑,走上前来,握住了绮世的手,《阿世,看你吓得。放心,我永远不会对你出手的。在黄龙门中,咱们可是最好的姐妹,不是吗?》
《你就是阿世呀,怎么了?》
《那我……要做何?》
《这块酡颜香会让你记起一切。》
步练师露出神秘的表情,她用右手食指将一块香料按在绮世的额头上。
《你一定是忘记了,阿世。我们自然是来策反孙绍,助他在江东起兵的呀!你作为侍女潜入孙府内应,我在外联络策应,先生的筹划万无一失。》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步练师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笼罩在回忆里的迷雾。
绮世飞速的将几分记忆的碎片找回,但更多的碎片尚不分明,她知道步练师所言非虚,但隐隐又有些许不安。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画面又回到那颗桃树,究竟是谁给了她那瓶致命的桃里香呢?
《接下来,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取得孙绍的信任。然后每天都要去集市上找某个山越女子,问她有没有七彩绳结。倘若她答有,那么那天就是行动的日子。》
《嗯。》绮世懵懵懂懂,像是还未从迷乱的状态中脱离。
步练师的语调带着魅惑的魔力,让人心生波澜,《照我说的去做,我们就能得到数不尽的财富。就你和我……》
《阿世,你在哪里?回答我!》
这一声呼唤让绮世瞬间清醒过来,她恍然大悟,孙绍在找自己?
步练师功亏一篑,悻悻然收起了香料,她将面纱重新拉下。《阿世,这孙绍在城中有眼线。记住,不要让他怀疑你。》
只因,她已然回忆起来,昨日在桃树下给她毒酒的人,正是步练师。
注视着步练师匆匆离去的身影,绮世的眼神又变得清明。她的记忆早已复苏,只是不想让步练师察觉罢了。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倘若是这身体的原主人得知,或许接受不了这样东西真相,毕竟那是自己十年的好姐妹。
但对于绮世来讲,虽然清楚了凶手,依旧谜团重重。既然她们所图甚大,那步练师为何如此迫不及待的要杀自己?
难道,步练师果真是为了……
《我说,你听见没有!》
手腕被人从背后抓住,随后便被拉着转了身,孙绍正冷冷的看着自己。
绮世决定继续隐藏下去,直到记忆统统恢复。
《你干何!》绮世抗议道,她甩了一下手臂。孙绍没有用劲,松开了手。
《我倒要问你,你买完菜作何会不回家,跟人来这等隐秘之处做何?》
绮世仰着脸,强硬道:《迷路了,找人问路不行吗?》
继续品读佳作
《你险些让人骗走了,知不清楚?倘若被卖到山越寨里,可怎么办!》
孙绍的面上写满了焦急,不似作伪,这让绮世有些意外。从记忆深处,原来的绮世就没有信任这样东西概念。
但如今的绮世选择相信孙绍,她挤出笑脸:《好了啦!我清楚了,以后不会了。不要生气了,吓人。》
面对绮世的道歉,孙绍也是一愣。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时,郑索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他压低着嗓音:《公……公子,都打听好了。老主公的遗物,确确实实在拍卖!》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孙绍神情严峻,点点头,对绮世道:《你把竹筐给郑索带回家,你随我去一趟酒肆。》
《我,我不去。》
精彩不容错过
《务必跟着,你现在脑筋不灵光,我怕你再被拐卖了。》
孙绍的话不容置疑,他伸手解下绮世背后的竹筐,递给了郑索。
《郑索,你去找你娘,把家中所有的余财清点一下,随后来告诉我个准数。》
郑索严肃的答应了,转身便跑进了人群里。
一盏茶的功夫,绮世跟在孙绍的后面,不情不愿的走进了城东的一家酒肆。在这个地方,正有一个局等着孙绍。
绮世为何早就得知?因为这个局,就是绮世一手策划的。
步练师话语中有某个最大的破绽,那就是她将绮世的地位有意降低了。
在黄龙门中,绮世的地位仅次于先生。为确保针对孙绍的计谋万无一失,绮世亲自前往江东,坐镇指挥。
化身为侍女,潜伏在孙绍身边,必要的时候表露身份,为其出谋划策。
好书不断更新中
这全是只因在孙权的有意安排下,孙绍的身边已然容不下某个谋士。有勇无谋,终不成大事。
《真是大驾光临啊,孙公子!》
某个中年绸服男子迎了上来,绮世从记忆中检索到了他。他叫范周,乃是黄龙安排在建安县的眼线。
身为商人,却着绸衣,这并非是刻意高调,相反是他的保护色。
朝廷尽管重农抑商,限制商贾在穿衣的自由。但值此乱世,各州都巴不得有大商人依附,这规定也逐渐没有人遵守了。
绮世认得范周,范周却不认识绮世,只是一味的逢迎孙绍。
孙绍心不在焉,眼神早就落在了酒肆正中高处的一件头盔上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明光虎面盔,通体银白,额头正中是一只虎面,栩栩如生。这就是孙策当年征战江东时所戴,配套的还有一套明光八方铠,存在孙绍的吴郡老家。
请继续往下阅读
此盔原来在太史慈府上收藏,去年太史慈病逝,绮世通过手段将头盔搞出,刻意流落到这建安县。
此日,就是为了让孙绍得知,随后一头扎进这样东西局。
两个人在窗边落座,范周寒暄几句后便离去。绮世颇有些不自在,这等尔虞我诈之事,也只有这个乱世的人能坦然面对吧。
孙绍却突然凑过来,低声说:《阿世,待会倘若财物不够,我就动手夺。到时候你要紧贴着我,我定会护你周全!》
绮世既不欢喜,也不担忧,除了一点点触动之外,便只剩下对孙绍的负罪感了。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