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十六章 自请辞官 ━━
凤銮殿,檀香阵阵腾升扩散开,烟雾袅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皇后听着门外响声,稍正襟危坐露出笑容望着来人。
《见过皇后娘娘。》季蔷福身,淡淡笑着道。
皇后起身走至她面前,拉起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听闻芸妃入地牢,谢太傅如今正头痛的应对皇上,皆是公主在其中周旋。》
说到这儿,她又笑:《你可当真是个奇女子,厉害的紧。》
《娘娘过奖了。》季蔷不动声色的将手挪开,入座,姿态甚是优雅。
皇后虚叹口气:《公主同六皇子郎才女貌,极为般配。若是你们二人能结成眷侣,岂不是一番乐事?》
季蔷轻啜口清茶,露齿一笑:《承蒙娘娘抬爱,只是之前我已将破三道难题才能娶我一事,公布于众。若是如今反悔,岂不是置天下人脸面于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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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遵守。》皇后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她望着季蔷笑意盈盈的那张脸,无论哪个方面她都找不出差错。
刚从凤銮殿出去,就碰上来给皇后请安的夏成慕。
他见着季蔷,眼睛一亮:《蔷儿,你也是来给母后请安的吗?》
《六皇子。》季蔷往后退一步跟他拉开距离,闻言淡笑,《你误会了,是皇后娘娘让我前来一叙。》
《那你在外边等我出来如何。》夏成慕往前走一步,将怀中揣度的一包糕点递到她手里,《诺,这是你最喜爱的哪家铺子的栗子糕。》
还没等季蔷反应过来,夏成慕便入了凤銮殿。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季蔷低首望着栗子糕,眼底闪过丝厌恶,随手给了甘菊:《你同冷香分着吃了吧。》
《多谢公主。》甘菊接过,眼观鼻鼻观口,并未有任何情绪流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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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夏成慕请安出来,哪里还有季蔷的身影,他恼羞成怒,眼底闪过丝恨意。
金銮殿里,气氛同样张弛。
《皇上,老臣冤枉啊。》谢太傅跪在地面,老泪纵横,《臣年少读书,后入仕途,兢兢业业辅佐皇上。从未有过二心,诬陷公主全然是老臣那蠢女儿所谋。老臣若是知晓,定是不会任由她胡作非为。》
事到如今,谢太傅也只能舍弃一女,保全家族。
皇上的脸在昏黄的烛光下晦暗不明,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谢太傅。》季元勋开始翻旧账,《霄阳公主平白无故遭受此难,全是芸妃在背后算计。俗话说女之过,父不教。你这三言二语就撇开自己,未免太过轻易!》
《皇上,老臣愿辞去官职,告老还乡。》谢太傅身子左右摇摆,继续对着皇上磕头,又对季元勋凄惨道:《老夫知是对不住宋国公你, 还望宋国公大人有大量。》
季元勋有些动容,毕竟是为国的老臣,落得如此下场,也是令人唏嘘不已。不过他谢家终究是算计了季蔷,他作为某个父亲,绝不轻易原谅。
半饷,在主座的皇上叹口气:《罢了,朕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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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太傅身形瞬间顿住,高喊:《谢皇上恩准。》书袋网
不管如何,这命是保住了。自请辞官,后代还能继续参加科举,入朝为官。但若是他被芸妃连累的被诛或者被贬为庶民,那可真是三代不可翻身。
目送谢太傅转身离去,皇上整个人都老了几岁,疲惫无比的靠在龙椅上:《宋国公觉着朕这番做法可对。》
《皇上自然有您的考量。》季元勋附和道,《谢太傅可谓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但是他毕竟是辅佐皇上您的老臣,若是责罚重了,必会离心他人。》
皇上听言,这才又是感慨万千的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朝政上都是混迹多年的老狐狸,如何猜测不出芸妃那番行为,必定有谢太傅的授意。
要可知,在宫中为妃,维系的可是全家的荣誉。一举一动都不能肆意为之,否则早就沦为了上位者的尸骨。
而芸妃,也彻底成为了弃子。
回到国公府的季蔷并未松下心弦,她将事情捋了一遍,还是觉着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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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边哐当声,将她放下的心又悬起。
一身淡紫华服入眼,再往上挪便对上一双戏谑的狭长凤眸。
《公主!》甘菊急促的嗓音传入屋内,眼见她就要推门而入。
季蔷忙出声:《我没事,但是是只夜猫进来了,甘菊你去泡壶茶和准备些糕点来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是。》听到里边动静的甘菊这才松了口气, 转身离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夏璟年走至她近旁,拾起她一缕秀发转了个圈儿,清冷又带着一丝勾人意味儿的嗓音:《说谁是夜猫,恩?》
《齐王殿下。》季蔷猛然提高音量,趁他发愣时候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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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璟年恍然失笑:《公主这般提防我,是为何,要可知本王帮了你个大忙。你不感恩戴德上前给本王捶捶背,送个葡萄,反而离我远些作甚。》
《齐王殿下莫要贫嘴。》季蔷被他给逗笑,轻咳声,《这白日青天,你不走大门进来,怎又爬窗。》
《习惯变成自然。》说着,夏璟年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拿出个糖葫芦,递到她面前。
季蔷有些恍惚,这小姑娘爱吃的糖葫芦,许多年未曾再触碰过:《给我的?》
《傻愣着作甚。》夏璟年见她不接,干脆直接塞到她手中,《一向淡定自若的公主殿下,见着个糖葫芦便傻愣愣,若是传言出去,定是会成为一桩趣事。》
《多谢。》季蔷低头咬了口,并未理会他调侃的话。
新鲜的山楂裹着冰糖,甜甜酸酸有度充满整个口腔,好吃的紧,甚是甜到了心里头。
夏璟年见她欢喜,嘴角不由自主往上扬。
吃完整串糖葫芦,季蔷抬首问他:《对了,我总觉着芸妃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幕后之人还未现身,不知齐王殿下可知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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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夏璟年颔首,抬手将她嘴角的糖葫芦渣掖去,宠溺笑道,《倒是真成了小花猫。》
季蔷也顾不得脸红,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直接蹿前追问道:《快告诉我,究竟谁在主导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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